,而是重新蒙上了一层水汽,带着惊愕和……一丝被重新勾起的、生理性的迷离。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这变化也直接影响了她。
苏清宁松开了手,也停止了舔舐。
她直起身,退开一步,重新恢复了观众的姿态,只是嘴角带着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那笑意像是在说:看,这才对。
不需要更多言语。身体的本能被彻底唤醒,欲望的闸门一旦打开,便再难遏制。
楚河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深暗,里面翻涌着被压抑后反弹的、更加炽烈的火焰。
他不再犹豫,腰身猛地一沉,将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肉棒,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裴晓琳猝不及防,被这记凶狠的贯穿顶得尖叫出声,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
不再是刚才那种敷衍的摩擦,而是实打实的、充满力量和侵略性的占有。
滚烫坚硬的物体碾过她体内每一寸敏感的褶皱,直抵花心,带来一阵灭顶般的酸麻和快感。
楚河开始了真正的、狂风暴雨般的进攻。
他双手用力掐住裴晓琳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胯部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快速地耸动起来。
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直捣黄龙,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晶亮的爱液,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
肉体结实碰撞的“啪啪”声,密集得如同骤雨敲打芭蕉,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啊!啊!楚河哥……慢……慢点……太深了……要坏了……!”裴晓琳的尖叫和求饶声再次响起,但这一次,里面充满了被快感冲击的失控和无法抗拒的沉沦。
她的身体像风中的落叶,随着猛烈的撞击无助地摇摆,双手胡乱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之前所有的尴尬和僵硬,都被这排山倒海般的生理快感冲刷得干干净净。
身体背叛了意志,诚实地迎合着那凶猛的侵犯,内壁剧烈地收缩、吮吸,分泌出更多的汁液。
苏清宁重新坐回沙发,安静地看着。шщш.LтxSdz.соm
看着楚河在她熟悉的节奏和力度下,在另一个女人身上尽情驰骋。
看着裴晓琳在她面前,展现出截然不同的、完全被欲望支配的放浪模样。
她的心跳依旧平稳,但身体深处,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细微的、熟悉的悸动。
腿间有些发潮,内裤似乎湿了一小块。
这反应让她微微蹙眉,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情绪。
是嫉妒吗?
好像不完全是。
是兴奋吗?
有一点,但混杂着更多的酸涩和……一种奇异的参与感。
她看着裴晓琳在楚河的冲撞下,身体绷成一张拉满的弓,脚趾紧紧蜷缩,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哭泣的尖叫,然后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内壁传来一阵痉挛般的紧缩——她高潮了。
但楚河没有停。
他的欲望刚刚被彻底点燃,远未到宣泄的时刻。
他依旧维持着凶猛的节奏,甚至更加用力地撞击着裴晓琳敏感脆弱的身体深处,将她还未完全平息的高潮余韵,再次推向新的巅峰。
“不……不行了……啊……又要……又要去了……哥……饶了我……”裴晓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语无伦次,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跳、挣扎,却逃不开那铁钳般的禁锢和持续不断的猛烈侵犯。
终于,在又一次被顶到最深处时,裴晓琳的尖叫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短促的、近乎窒息的抽气,随后身体猛地一僵,接着便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一样,彻底瘫软下去,只有腿间还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下地轻微抽搐。
她眼神涣散,张着嘴小口小口地喘着气,脸上、身上布满了情动的潮红和汗水,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连续两次剧烈的高潮,几乎榨干了她所有的体力。
楚河的动作终于慢了下来。
他能感觉到身下身体的彻底瘫软和无力,内壁虽然依旧湿热紧窒,但那种痉挛般的吸吮已经停止。
他低头看着裴晓琳失神的脸,看着她胸口剧烈起伏却连呻吟都发不出的模样,那股汹涌的欲望依旧在身体里冲撞,叫嚣着释放,但理智的一角开始回笼。
这不是清宁。这是晓琳。是他妻子的闺蜜,是一个独立的女人,不是他可以毫无节制、肆意玩弄的对象。她已经到了极限。
他深吸几口气,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从那依旧湿滑温暖的甬道里退了出来。
粗长的肉棒带着晶亮黏腻的汁液抽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裴晓琳的身体随着他的退出,无意识地轻颤了一下。
楚河翻身下床,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瘫软如泥、意识模糊的裴晓琳,又看看沙发上静静望着他的苏清宁,一时间有些茫然。
欲望还在胯下胀痛,没有得到宣泄,但此刻显然不是继续的时候。
苏清宁站了起来,走到床边,拿起之前滑落的薄被,轻轻盖在裴晓琳赤裸的、布满汗水和痕迹的身体上。
她的动作很温柔,带着一种姐姐般的关怀。
然后,她转向楚河,目光落在他依旧昂然挺立、青筋暴跳、顶端不断渗出透明前液的性器上,又抬起眼,对上他压抑着欲望和复杂情绪的眼睛。01bz*.c*c
“让她休息吧。”苏清宁轻声说,语气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她伸出手,拉住了楚河的手腕,“你跟我来。”
楚河被她拉着,有些踉跄地跟着她,走出了弥漫着浓烈性爱气息的主卧,穿过客厅,走进了宽敞的、带浴缸的酒店浴室。
苏清宁反手关上了浴室的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浴室里很干净,灯光是明亮的冷白色,映着光洁的瓷砖,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柠檬清洁剂的味道,和主卧里那种淫靡的气息截然不同。
楚河靠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冰凉的感觉让他燥热的身体稍微清醒了一点。
他看着苏清宁,她正打开水龙头,调试着水温,然后拿起一块干净的毛巾,用温水浸湿,拧干。
她走到他面前,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温热的毛巾,仔细地擦拭着他胸口、腹部、大腿上沾染的汗水和……属于另一个女人的体液。
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又像在清理一件属于自己的、暂时被别人弄脏了的物品。
楚河低头看着她。
她的侧脸在冷白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中的情绪。
她穿着柔软的米色针织裙,领口不高,此刻因为她弯腰的动作,露出一截白皙优美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身上散发着她独有的、温暖恬淡的体香,一点点驱散他鼻尖残留的、属于裴晓琳的冷冽花香和情欲气息。
“清宁……”他哑声开口,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道歉?解释?好像都不对。
苏清宁没有应声。她擦干净他的身体,将毛巾放到一边。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目光清澈而平静。
接着,她做了一个让楚河呼吸瞬间停滞的动作。
她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