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卡里近三百万全部转给她。
柜员急的像蚂蚁,赶忙呼叫领导。
那个银行的行长闻讯赶来,又是嘘寒问暖、又是流程审批、又是利息提高,我没说别的,最后在行长悠悠的眼神中办完了业务。
苏清宁收到银行短信的时候,正在工作室里发呆。她盯着那一串零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捂在胸口,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哭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感动?愧疚?还是别的什么,她自己都分不清。
那天晚上,她比任何时候都主动。
她换了新买的内衣,黑色蕾丝,半透明的。她骑在楚河身上,俯下身吻他,吻得很用力,像是要把什么情绪都融进去。
“老公……”她在喘息间叫他
楚河想说什么,但她用唇堵住了他的嘴。
那晚她做得格外卖力,用尽了所有她会的技巧,甚至尝试了一些以前不敢试的姿势。|@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事后她窝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画了很久。
“老公,”她忽然说,“你是不是……喜欢那种的?”
楚河没反应过来:“哪种?”
“就是……”她斟酌着词句,“更刺激一点的。”
楚河沉默了。他知道她指的是什么——那些交换,那些视频,那些被窥视的时刻。
“你别多想。”他说。
“我没多想。”苏清宁抬起头看他,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我就是想让你开心。”
楚河抱紧她,没说话。
但苏清宁已经决定了。
接下来的日子,苏清宁变了。
她开始主动研究那些论坛,看那些她以前不太敢看的帖子。
她会记下楚河的反应,哪些能让他更兴奋,哪些会让他皱眉。
她甚至会偷偷观察他在看视频时的表情,然后在下一次“实践”中调整自己。
“老公,你觉得这样好不好?”她会用那种软软的语气问,然后提出一些新的玩法。
楚河有时候会犹豫,但看她那么认真,那么投入,他拒绝的话就说不出口。
而苏清宁把他的默认当成了鼓励。
有一次,两人做完爱,楚河累得沉沉睡去。苏清宁却睡不着,她侧过身,看着他的睡脸,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三百万。
那是他父母留给他所有的积蓄吧?他二话不说就给了她。
可她呢?她配吗?
那些念头像蚂蚁一样啃噬着她。她想起童年时寄人篱下的日子,想起每一次讨好别人的脸,想起那个总是害怕被抛弃的小女孩。
“我必须让他开心。”她对自己说,“我要让他觉得,娶我是对的。”
可到底什么才是“对”的,她已经分不清了。
裴晓琳是第一个发现她不对劲的人。
那天两人约在咖啡馆,苏清宁一直走神,手里的咖啡搅了又搅,一口都没喝。
“宁宁。”裴晓琳叫她。
“嗯?”
“你最近……怎么了?”
苏清宁抬起头,眼神有些茫然:“什么怎么了?”
裴晓琳盯着她看了几秒,说:“你瘦了。而且……”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你是不是又在琢磨那些乱七八糟的?”
苏清宁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什么叫乱七八糟的?”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裴晓琳的表情很认真,“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现在……眼睛里老有种东西,我说不上来,像是……像是在算什么东西。”
苏清宁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晓琳,我只是想让他开心。”
裴晓琳看着她,忽然有点心疼。
“宁宁,你开心吗?”
这个问题像一根刺,轻轻扎进苏清宁心里。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答不上来。
“我……”她顿了顿
裴晓琳追问“那我换个问法,他开心吗?他真的想要这样吗?”裴晓琳叹了口气,疑惑道。
“我从你口中听到过他很多事,我总觉得…”
“他开心,我就开心。”
裴晓琳没再追问。
但那天分开后,苏清宁坐在车里,久久没有发动。她看着方向盘发呆,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那句话——
“你开心吗?”
她不知道。
晚上回到家,楚河已经在厨房做饭了。油烟机嗡嗡响着,锅里滋滋冒着热气,整个屋子都是熟悉的饭菜香。
苏清宁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的背影。
他系着那条灰色的围裙,袖子挽到手肘,正在翻炒锅里的菜。
动作熟练,背影宽厚,是她看了无数遍的、最安心的画面。
“回来了?”楚河回头,对她笑了笑,“马上就好,去洗手。”
“嗯。”
她走进厨房,从背后抱住他。脸贴在他背上,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和心跳。
“怎么了?”楚河问。
“没怎么。”她闷闷地说,“就是想抱抱你。”
楚河没说话,只是腾出一只手,轻轻覆在她环着他的手上。
那一刻,苏清宁忽然觉得,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好像都不重要了。
它们只是暂时安静,等着下一次被唤醒。
晚上躺在床上,两人都没睡着。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小片银白。
“老公。”苏清宁忽然开口。
“嗯?”
“你记得那次……在庄园吗?”
楚河的身体微微一僵。
“记得。”他说。
“你那时候……是什么感觉?”
楚河沉默了很久。久到苏清宁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开口:
“能不提了吗?!”我有些生气,那件事情曾经对我们伤害很大。
苏清宁侧过身,在黑暗中看着他的轮廓。
“和晓琳那次之后…我好像…有点懂了。”她说,“那种复杂的、说不清的感觉。”
楚河转过身,把她搂进怀里。
“清宁,”他说,“不是这样的…你…”
“没事。”苏清宁在他怀里蹭了蹭,“我就是想弄明白。”
楚河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