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哭吗?
会像现在身下的方琳一样,咬着嘴唇默默忍受吗?
还是会……因为陌生男人的侵入,而产生一些不一样的反应?
陈锐会怎么对待她?
会比我更温柔,还是更粗暴?
他会亲她吗?
会揉捏她那对让我爱不释手的丰满乳房吗?
会像我现在顶撞方琳一样,深深顶进她的最深处吗?
想象如同脱缰的野马,在脑海中奔腾出各种淫靡不堪的画面。
每一个画面都让我嫉妒得发狂,却又兴奋得浑身战栗。
快感如同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我的脊椎。
方琳内部的紧缩和湿润,此刻仿佛成了清宁身体的替代品,让我在幻想中抵达高潮。
“啊……嗯……”方琳忽然发出一声稍微拔高的呻吟,她的身体内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紧紧绞住了我的阴茎。
她到达高潮了。
尽管被动,尽管可能毫无快感可言,但身体的本能反应骗不了人。
她的脸颊泛起红潮,睫毛颤抖得厉害,交叠在小腹上的手指用力到骨节泛白。
这阵剧烈的收缩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阴茎在她湿热紧致的深处剧烈搏动,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射进去。
高潮的瞬间,眼前仿佛有白光炸裂,但白光里闪烁的,却是苏清宁被陌生男人压在身下、蹙眉承受的幻象。
射精结束后,我伏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生理的快感迅速退潮,留下的是巨大的空虚,和更加尖锐的、对隔壁状况的好奇与焦虑。
我抽身而出,带出一些混合的液体。
方琳依旧闭着眼,胸脯起伏,脸上高潮的红晕还未褪去,但表情已经恢复了那种平静的麻木。
她摸索着拉过被子,盖住了自己赤裸的身体,翻了个身,背对着我,蜷缩起来。
整个过程,我们没有接吻,没有拥抱,甚至没有一句像样的对话。
我坐在床边,听着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慢慢平复,也听着隔壁那持续不断的、令人心焦的声响。
那声音非但没有停止,似乎……还变得更加激烈了。
我必须知道清宁怎么样了。
这个念头如同魔咒,驱使我站了起来,甚至顾不上清理自己腿间的狼藉,只胡乱抽了张纸巾擦了擦,便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一步一步,挪向了那扇通往客厅、也通往主卧方向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