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好听。”
我猛地转头看她。
方琳没有看我,依旧望着泳池,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楚医生,你说……我们这样,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泳池里,陈锐似乎更进一步。
他搂着苏清宁的腰,将她抵在泳池边缘,低头吻住了她的脖子。
苏清宁的手攀着他的肩膀,手指收紧,身体微微弓起。
他们在接吻吗?还是只是在调情?
我看不清,也不想看清。
我抓起酒瓶,直接对着瓶口灌了下去。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和胃,带来一阵眩晕。
不知过了多久,泳池里的两个人上了岸。
苏清宁浑身湿透,比基尼紧贴在身上,每一处曲线都暴露无遗。
陈锐搂着她的腰,手就放在她挺翘的臀瓣上,毫不避讳地揉捏着。
他们朝别墅主卧的方向走去。
苏清宁在进门之前,回头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神湿漉漉的,带着情欲的水光,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决绝。
然后,门关上了。
主卧的窗帘没有完全拉上,留了一条缝隙。
我坐在原地,没有跟进去。方琳也依旧坐在旁边,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别墅里很安静。但很快,隐约的声响从主卧方向传来。床垫的吱呀声,肉体碰撞的闷响,还有……苏清宁压抑不住的、越来越高的呻吟。
他们开始了。地址wwW.4v4v4v.us在我“同意”她一个人来之后,在我眼皮子底下,在另一间房间里。
我继续喝酒,一瓶接一瓶。酒精麻木了神经,却让听觉变得异常敏锐。那些声音像无数根细针,钻进我的耳朵,刺穿我的耳膜,直达大脑深处。
我仿佛能透过那扇门,看到里面的画面:陈锐将苏清宁压在床上,分开她的腿,用那根令我憎恶的阴茎进入她湿透的身体。
苏清宁会像以前一样呻吟,会扭动身体,会……享受。
为了我?还是为了她自己?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久,主卧的门开了。苏清宁走了出来,身上只裹了一件浴袍,头发湿漉漉的,脸上带着情事后的潮红和疲惫。她径直朝我走来。
陈锐跟在她身后,只穿了条短裤,脸上带着餍足的笑容。
苏清宁在我面前停下,从浴袍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点开一个视频,然后递到我面前。
“楚河,你看。”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兴奋的语调。
我醉眼朦胧地看向屏幕。
画面有些晃动,但很清晰。是刚才主卧里的情景。
视角是从侧面拍摄的,能看到大床,和床上交叠的肉体。
是苏清宁和陈锐。
黑色的布料,被他随手扔在地上。
苏清宁的腿,被陈锐粗暴的分开。她粉嫩的穴口,暴露在灯光下,湿漉漉地反着淫秽的光亮。
陈锐像是一头发情的狮子,揉搓着苏清宁饱满肥硕的臀部,指尖狠不得陷到骨子里,臀上的白腻随着手指的大力揉捏在欢快的变形、复原。
陈锐把住妻子的臀部,掏出那狰狞的阴茎,迫不及待插了进去。
“啊……”苏清宁仰头呻吟。她的目光,越过陈锐的肩膀,看向镜头。眼神迷离,却又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兴奋。
苏清宁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后方猛烈的撞击。她的脸侧对着镜头,眼睛半闭,嘴唇微张,发出断续的呻吟。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水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苏清宁的呻吟声越来越高。
她的手抓着躺椅边缘,指节发白。
陈锐越操越快,越操越深。
苏清宁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挺立。
她哭着喊:“陈哥……慢点……太深了……啊……!”
画面甚至给了特写——陈锐粗大的阴茎在她湿漉漉的穴口进出,带出黏腻的液体,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穴肉被撑开到极限,然后又紧紧裹住。
是苏清宁拍的。或者,是陈锐拍的。但此刻,是她拿给我看的。
她让我看。看她是如何被另一个男人进入,看她的身体是如何被使用,看她脸上那种痛苦与愉悦交织的表情。
“你看这里,”苏清宁甚至用手指点了点屏幕,放大了某个部位的特写,“他插得好深……我里面……全都被他撑开了。”
她的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展示般的得意。
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在我脑海里崩断了。
积压了数周、数月,甚至数年的愤怒、屈辱、恐惧、自我憎恶,还有那无法言说的、对眼前这个女人的爱和绝望,在这一刻,像火山一样轰然爆发。
我猛地挥手,狠狠打掉了她手里的手机。
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瞬间碎裂,但视频还在播放,里面传来苏清宁高亢的呻吟和陈锐粗重的喘息。
“滚!”我朝着苏清宁,朝着陈锐,朝着这令人作呕的一切,发出了一声嘶哑的怒吼。
“操你妈的!”然后,我抓起旁边桌子上一个装饰用的陶瓷花瓶,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在了地上!
“砰——!”
巨大的碎裂声在别墅里回荡。瓷片四溅,水花和花枝散落一地。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苏清宁呆呆地看着我,看着地上碎裂的花瓶和还在发出淫靡声音的手机,脸上的潮红迅速褪去,变得一片惨白。
她的浴袍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松散开,露出胸口新鲜的吻痕和指印。
陈锐皱起了眉头,但没说话,只是抱起手臂,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方琳吓得缩了缩肩膀。
我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像被火烧一样疼痛。眼睛赤红,死死地盯着苏清宁。
她也看着我,眼神从最初的震惊,慢慢变成了一种深不见底的委屈,让人心寒。
过了很久,她缓缓弯腰,捡起地上屏幕碎裂的手机,按熄了屏幕。然后,她直起身,看着我,轻声开口。
她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精准地捅进了我最脆弱的地方。
“楚河,”她说,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近乎怜悯的弧度,“你知道吗?”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地上狼藉的碎片,又落回我的脸上。
“你现在的样子,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那个把她从泥泞和绝望中拉出来,给她温暖,给她食物,给她一个家的人。
那个克制着欲望,小心翼翼守护她成长,希望她成为独立灵魂的人。
那个她深爱着,并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人。
她说,我和那个人,完全不一样了。
这句话,比任何指责、任何哭诉、任何争吵,都更加彻底地,击碎了我。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看着地上象征着我们关系彻底碎裂的花瓶残骸,听着她这句轻飘飘却重若千钧的判决。
酒精带来的眩晕和麻木瞬间褪去,只剩下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