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了……又要去了……!!”海筹的叫声已经变成了尖叫。
她的身体突然绷紧,小穴开始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指挥官的龟头上。
这是她今晚的第三次高潮。
但指挥官依然没有停,反而插得更深、更快。
“等等……指挥官……让我休息一下……啊啊啊……!!”海筹已经语无伦次了。
指挥官充耳不闻,继续疯狂地抽插。
他能感觉到海筹的小穴在抽搐,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肉棒,那种紧致的快感让他几乎要失控。
但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他要让这个女人彻底沉沦。
他抓起海筹的腿,将它们扛在肩上,然后整个人压下去,让她的身体几乎对折。
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在了子宫口上,甚至将那小小的开口都顶得凹陷进去。
“啊啊啊……那里不行……子宫……子宫要被顶开了……!!”海筹惊恐地尖叫。
但指挥官已经不再给她机会。他猛地一挺腰,龟头挤开子宫口,整根没入,直接插进了海筹的子宫里。
“噗嗤——!!”
“噫噫噫——!!!”海筹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尖叫,整个身体像弓一样绷紧,然后剧烈颤抖。
她被这一下直接肏上了高潮,而且是前所未有的高潮。
她的小穴疯狂地收缩,子宫也收缩,像是要把指挥官的肉棒绞断一样。
温热的淫水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指挥官的龟头上。
那种极致的快感终于让他也达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肉棒在子宫里跳动,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海筹的子宫里。
“噗……噗……噗……”
精液喷射的声音在海筹体内响起,每一下都让她再次颤抖。
她能感觉到滚烫的精液打在子宫壁上,那种温度几乎要把她融化。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无边的快感。
当指挥官终于拔出肉棒时,一股白浊的精液立刻从海筹的小穴里涌出,顺着会阴流到菊蕾上,再滴落在床单上。
海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眼睛已经彻底翻白,舌头伸在外面,口水流了一枕头。
镇海跪在旁边,目睹了这一切。
她的手指还在自己的小穴里抽插,看到海筹被内射的瞬间,她也再次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软倒在海筹身上,两个赤裸的女人叠在一起,淫水、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指挥官看着床上三具横陈的胴体——昏迷的逸仙、还在抽搐的海筹、软倒的镇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这只是个开始,今夜还长着呢。
他走到逸仙身边,将她翻过来,那红肿的小穴立刻暴露在空气中,还在缓缓流出精液。
他伸手在穴口抹了一把,沾了一手白浊,然后涂在逸仙的乳房上,揉搓起来。
即使在昏迷中,逸仙的乳头也渐渐硬了。
“还能再来一次。”指挥官自言自语道,然后压在了逸仙身上。
房间里再次响起淫靡的声音,这一夜,还很长。
夜色已深,房间里的淫靡气息却愈发浓烈。
逸仙和海筹并排躺在床上,两具雪白的胴体上满是交合的痕迹——红肿的乳房上印着清晰的指痕,肥臀上布满通红的掌印,小穴里还在缓缓流出白浊的精液,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两人早已在连续的高潮中昏死过去,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偶尔从唇角溢出一声含糊的嘤咛。
海筹即使在昏迷中,鼻翼仍在微微翕动——那是她作为调香师的天赋,即使在失去意识时,身体依然本能地追寻着空气中那股让她魂牵梦绕的雄性费洛蒙。
就在几个小时前,她还蹲在门外嗅着指挥官的内裤自慰,然后被拖进房间,经历了人生中最疯狂的夜晚。
那些记忆——被指挥官从背后进入的瞬间、被按在逸仙胯间舔舐的屈辱、子宫被顶开时濒死般的快感,此刻正化作梦中的碎片,让她的身体时不时抽搐一下,腿心间又挤出一小股白浊。
镇海虽然也疲惫不堪,却依然强撑着跪在指挥官面前。
她抬起头,用那双总是能看透一切的眼眸仰视着他,此刻眼中却只剩下纯粹的臣服与渴望。
白天在商业街的公开爬行、当众潮吹失禁的记忆还历历在目,那些羞耻的场景此刻却成为最有效的催情剂,让她的身体始终处于兴奋的余韵中。
她伸出粉嫩的舌头,从指挥官那根仍沾满淫液的肉棒根部缓缓舔起,一寸一寸地清理着上面混杂的爱液和精丝。
“嗯……指挥官的味道……”镇海低声呢喃,舌尖细致地舔过龟头的冠状沟,将那积攒的白浊卷入口中。
她吞下后,又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入,用柔软的双唇包裹着,轻轻吮吸。
她的舌头灵巧地转动,舔舐着马眼,感受着指挥官微微颤抖的反应,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满足。
就像昨夜指挥官对她预告“项圈”和“出去走走”时那样,此刻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份承诺的延续——她终于成为了完全属于他的东西。
指挥官低头看着她,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胯下。
镇海顺从地放松喉咙,让那根粗壮的肉棒缓缓顶入喉间。
她感到窒息般的压迫感,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水,但体内的受虐癖好却让这份不适转化为奇异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又开始湿润,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唔……嗯……咕……”镇海的喉咙发出含混的声音,舌头却依然在努力地舔弄着茎身。
指挥官没有给她太多时间,便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入她喉咙深处。
镇海配合着他的节奏,放松喉咙的肌肉,让那根肉棒更加顺畅地进出。
就在这时,床上传来轻微的呻吟声。
海筹悠悠转醒,她的嗅觉一向敏锐,即使在昏迷中也本能地追寻着那令她魂牵梦绕的气息。
她睁开迷蒙的双眼,第一眼就看到镇海跪在指挥官胯间为他口交的场景。
那画面本该让她羞耻,但空气中弥漫的浓郁雄性费洛蒙瞬间击溃了她刚苏醒的理智——正是这股味道,让她在门外彻底崩溃,让她不顾一切地嗅着那条内裤自慰,让她在被拖进房间时既恐惧又期待。
“指挥官……”海筹的声音嘶哑而充满渴望。
她撑起酸软的身体,像被无形绳索牵引般爬向指挥官。
当她靠近时,那股气息更加浓烈,那是混杂着精液、汗水,以及独属于指挥官的雄性味道。
她将脸凑到指挥官腿间,贪婪地嗅着,鼻翼剧烈翕动,舌尖不由自主地伸出,舔舐着指挥官大腿内侧的肌肤。
这动作与几个小时前她蹲在门外嗅着内裤时的疯狂如出一辙,只是此刻,她终于可以触及那味道的源头。
指挥官看着两个舰娘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从镇海口中抽出肉棒,那根沾满口水的巨物在空气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拍了拍海筹的脸,后者立刻抬头,用那双已经失神的眼眸看着他——就像之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