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芭卡洛儿的声音猛地拔高,却因羞愤而破碎。
她脸红得几乎要滴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无耻!下流!你们这些……这些肮脏的杂种!”
辱骂出口,却软绵绵地毫无杀伤力,反而像小猫发怒时奶声奶气的呜咽,更激起男人们的兴致。
她拼命想缩起胸口,可双手被吊得死死的,乳房只能毫无遮掩地挺在三人面前。
那对雪白的乳球随着她的挣扎轻轻弹跳,乳首在空气中越发挺翘,像在无声地邀请触碰。
埃德蒙与莱昂不再满足于腋下,他们低下头,一人一边,用唇舌含住那两颗早已硬挺的樱桃。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乳首,舌尖绕着乳晕打圈,轻吮、啜咬、用牙齿轻轻刮过。
芭卡洛儿浑身一抖,喉咙里溢出带着哭腔的呜咽:
“住……住口!别碰那里……你们这些畜生……”
可她的抗议只换来更用力的吮吸。
乳首被拉长、吐出、再含入,发出轻微的“啵啵”声,乳晕上很快布满晶亮的唾液。
雪白的乳肉被揉捏得泛起红痕,指腹陷入柔软的乳脂里,轻易留下五指印记。
与此同时,维克托的手已滑到她双腿之间。
短裙早已卷到腰际,雪白的大腿根部毫无遮掩地敞开,浅色蕾丝内裤紧紧贴在私处,布料中央已因先前的恐惧与羞耻渗出一小片湿痕。
他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用指腹缓慢地、带着恶意的温柔,描摹她最隐秘的轮廓。
先是沿着阴唇的外沿轻抚,指尖感受到底下柔软的肉瓣在布料后微微颤动。
接着,他用中指轻轻按压那粒早已肿胀的小核,隔着内裤画圈、碾磨。
湿意迅速扩大,蕾丝布料被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花瓣上,勾勒出少女私处青涩而饱满的形状。
“已经湿了呢,小姐。”
维克托的声音低哑而残酷,拇指故意在湿润的布料上用力一按,激起她一阵剧烈的颤抖,“嘴上骂得那么凶,身体倒是很诚实。”
芭卡洛儿死死咬住下唇,泪水终于滚落。
她想夹紧双腿,却被他单膝顶开,只能无助地敞开腿根,任由那只罪恶的手指在自己最羞耻的地方肆意玩弄。
快感与羞辱交织,像电流般窜过全身,她的声音已带上哭腔,却仍带着最后的倔强:
“放……放开我……我恨你们……你们这些……下贱的东西……”
声音越是颤抖,越是带着贵族式的倔强与羞愤,反而像最甜美的催情剂,让三个男人的眼神愈发幽暗,动作愈发肆无忌惮。 ltxsbǎ@GMAIL.com?com<
埃德蒙与莱昂低低笑了一声,笑声里满是赞赏。
他们俯得更低,唇舌更加贪婪地伺候着那对彻底暴露的雪白乳房。
埃德蒙先是用舌尖绕着左边乳晕画圈,一圈一圈,湿热滑腻的舌面把浅粉色的乳晕舔得晶亮发光,再猛地张口将整颗乳首连同半边乳肉一起含进嘴里,用力吸吮。
发出“啧啧”的水声,像在品尝最鲜嫩的果实。
芭卡洛儿的乳首被拉长、变形,又在吐出时弹回原状,顶端已肿成艳红的一点,沾满他的唾液,在灯光下亮得淫靡。
莱昂则更温柔些,却也更折磨人。他用舌尖轻轻点触右边乳首,像羽毛扫过,每一次轻触都让芭卡洛儿猛地一颤。
接着,他用牙齿轻轻啮咬乳首根部,再用唇瓣包裹住整颗樱桃缓慢旋转吮吸,舌面在口腔内不断碾压、挤弄。
乳肉被他揉捏得变形,指尖陷入柔软的乳脂里,轻易留下红痕,又迅速被乳白的肤色掩盖,只剩微微的肿胀与热意。
两边乳房同时被这样对待,芭卡洛儿只觉得胸口像着了火,又酸又麻,又胀又痒。
那种陌生的、从乳首直窜到小腹的异样快感让她惊恐万分。
她拼命摇头,红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泪水顺着眼角滑进鬓角:
“不要……停下……你们这些肮脏的畜生……”
可她的抗议只换来更猛烈的吮吸。两颗乳首被轮流拉长、啜咬、吞吐,乳肉被揉得通红,乳晕上布满细小的牙印与唾液。
她骄傲了一生的胸脯,此刻像两团最柔软的乳脂,任由两个男人玩弄、品尝、标记。
身体的异样感越来越强烈,乳房深处仿佛有热流在涌动,让她不自觉地挺起胸口,又立刻羞愤地想缩回去,却怎么也办不到。
下身,维克托的动作也愈发深入。
他单膝跪在她分开的双腿间,目光贪婪地盯着那片已被浸得半透明的蕾丝内裤。
布料中央,一小片深色水渍正缓缓扩大,勾勒出少女花瓣饱满而青涩的形状。
他伸出两根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缓慢而坚定地探入花唇之间的凹缝。
先是中指沿着湿润的缝隙上下滑动,指腹感受到布料下柔软的肉瓣在轻颤,像含羞的花苞在手指下微微张开。
接着,他用食指与中指轻轻分开那两片嫩肉,隔着内裤将指尖挤进紧窄的入口。
芭卡洛儿猛地弓起腰,喉咙里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不……不要进去……你们这些……下流的混蛋……”
可她的辱骂软绵绵的,像撒娇,更像邀请。
维克托低笑一声,手指开始缓慢抽插。
隔着蕾丝的指奸带着一种残酷的克制,每一次推进都只能进入浅浅的一截,却足以让湿润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起黏腻的水声。
他故意放慢节奏,一进一出,指尖在入口处旋转、碾压,再突然深入一点,激得她腿根猛地夹紧,却又被他另一只手强行分开。
湿意越来越多,蕾丝内裤已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花瓣上,每一次手指抽出都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更多精彩
她的私处第一次被异物侵入,那种胀痛与异样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厥。
“听听这声音,”
维克托声音低哑,带着残忍的温柔。
芭卡洛儿死死咬住下唇,泪水大颗大颗滚落。她想骂,想尖叫,想用尽一切贵族的尊严去反抗,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乳房已被玩弄得红肿不堪,雪白的乳肉上布满指痕与牙印,两颗乳首肿胀成艳红的樱桃,亮晶晶地沾满唾液,在灯光下颤巍巍地挺立。
她急促的呼吸让胸口剧烈起伏,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热流越来越汹涌,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崩溃。
维克托的手指仍在她私处隔着内裤缓慢抽插,蕾丝布料早已湿透,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她的花唇在指尖下不自觉地收缩,蜜液汩汩而出,将内裤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少女最隐秘的轮廓。
“嘴还这么硬,”
维克托低笑,抽出手指,拇指故意在湿透的布料上用力一按,激得她又是一阵颤抖,“可这小身体已经热得像着了火。”
芭卡洛儿死死咬住下唇,泪水大颗滚落,声音破碎而倔强:
“我……我才没有……你们这些菜园子里的……珍珠鸡……”
可她的否认只换来三人更肆意的笑声。
埃德蒙与莱昂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