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抗议只换来三人低低的笑声。
埃德蒙与莱昂迅速取来丝带,将她的手臂重新反绑在椅背后,这次绑得更紧,勒得她细白的手腕泛起红痕。
她的上身彻底赤裸,乳房上布满白浊与吻痕,乳首肿胀挺立,像两颗被蹂躏过的樱桃。
维克托终于放开她的左足,那只嫩足已被舔得湿亮,丝袜上满是晶亮的唾液痕迹。
他起身,慢条斯理地勾住她膝弯的蕾丝内裤,向下褪去。这次她已无力抵抗,内裤被褪到脚踝,彻底剥离。
少女的私处完全暴露,粉嫩的花唇因先前的玩弄而微微肿胀张开,晶亮的蜜液从缝隙间溢出,顺着腿根滑落,在灯光下拉出一道羞耻的银丝。「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维克托解开自己的裤链,释放出早已硬挺到极致的性器。
那根粗热的肉柱怒张着,顶端渗出晶亮的液体。
他握住根部,缓缓顶在她的私处入口,先是用龟头沿着花唇的缝隙上下撩拨,再轻轻碾压肿胀的花核,每一次触碰都带起她一阵剧烈的颤抖。
芭卡洛儿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拼命摇头,红发散乱地贴在泪湿的脸颊上,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恐与哀求,一段一段地涌出:
“不要……求你们……不要进去……我……我还是第一次……我从来没有……求你们放过我……给你们什么都行……我可以为你们演奏……随便你们听多久……只求你们……不要毁了我……”
“我是克雷莫纳的芭卡洛儿……我不能……不能这样被……求你们……我愿意道歉……愿意做什么都行……别插进来……”
“求求你们……我还年轻……我不想……不想这样失去……我害怕……真的好害怕……”
她的声音从一开始的颤抖,到后来的泣不成声,带着少女最脆弱的恐惧与最后的骄傲碎屑。
那大段大段的求饶,像最动听的旋律,让三个男人听得兴味盎然。
龟头在芭卡洛儿湿润的花唇间来回碾磨,每一次都故意擦过肿胀的花核,再顺着缝隙向下,顶在紧窄的入口处浅浅用力,却又不真正进入。
晶亮的蜜液早已将那根肉柱打得湿亮,黏腻的银丝在两人连接处拉开又断掉,发出细微的淫靡声响。
芭卡洛儿哭得梨花带雨,红肿的眼睛里满是惊恐与羞愤,声音断断续续地哀求:
“求你……别进去……真的会坏掉的……我……我还是干净的……”
她的求饶只换来维克托更残忍的温柔笑意。
埃德蒙与莱昂一左一右俯身下来,继续玩弄她早已敏感不堪的身体。
用指腹沾取乳房上残留的白浊,缓慢涂抹在她肿胀的乳首上,再用拇指与食指轻轻捻弄,将那两颗樱桃捏得更红更硬。
乳房被揉捏得变形,乳首被捻得生疼又发麻,那种陌生的快感与耻辱交织,让她不自觉地挺起胸,却又立刻羞愤地想缩回去。
下身,维克托终于不再只是撩拨。
他扶住芭卡洛儿的腰,将龟头对准那紧窄得几乎不容异物的入口,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
“啊——!”
芭卡洛儿猛地尖叫一声,声音里带着撕裂般的痛楚与恐惧。
那根粗热的性器才进入一个龟头,就已让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撑胀。
少女的甬道紧致得惊人,像一层层的湿热丝绒死死裹住入侵者,内壁嫩肉被强行分开,带来一种仿佛要被撕裂的剧痛。
她拼命摇头,泪水如断线珍珠般滚落:
“痛……好痛……太大了……拿出去……求你拿出去……”
维克托却只是低低喘息,感受着那极致的紧窄与吸吮。
她的甬道热得惊人,嫩肉一层层蠕动着包裹上来,像无数细小的嘴在吮吸,每一寸推进都艰难却又极致销魂。
蜜液虽多,却仍不足以完全润滑这第一次的侵入,内壁被撑得发白,带来清晰的摩擦感。
他缓慢地、带着恶意的温柔,一点点深入——
半寸、半寸,再半寸……每推进一点,都能感受到她身体最本能的抗拒与颤抖。
芭卡洛儿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双腿无意识地想夹紧,却被他的身体强硬顶开。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可怕的东西在自己体内越胀越大,像一根烧红的铁棒要将她从内到外撕开。
痛楚沿着脊椎直冲脑门,让她眼前发黑。
终于,维克托停下了。
龟头的前端顶到了一层薄薄的阻碍——
那层象征她纯洁的处女膜。
他没有用力顶破,只是停在那里,轻轻碾压,感受那层薄膜在龟头下微微变形,却又顽强地阻挡着进一步的入侵。
芭卡洛儿瞬间魂飞魄散。
她瞪大泪眼,粉红的瞳孔里满是纯粹的恐惧,声音尖利而破碎:
“不……不要……别顶破……求你……我什么都听你们的……别毁了我……我还是克雷莫纳的……我不能……不能就这样……”
她哭喊着,身体因极度的恐惧而剧烈颤抖,甬道内壁却在痛楚中不自觉地一阵阵痉挛,更紧地绞住那根半埋在内的性器。
蜜液在恐惧中涌得更多,像要用润滑来乞求怜悯。
维克托低笑,腰部微微前后晃动,让龟头在那层薄膜前来回轻蹭,却始终不真正突破。
“听听这哭声,”
他声音低哑,带着残酷的满足,“克雷莫纳最骄傲的小天骄,现在只剩求我们别破身的份了。”
埃德蒙轻咬她的耳垂,莱昂用手指捻着她的乳首,三人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在这痛苦与羞辱边缘的崩溃。
芭卡洛儿的骄傲、她的矜持、她的清白,此刻都悬在那层薄膜上,随着维克托每一次轻蹭而摇摇欲坠。
维克托的腰部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摆动,那根粗热的性器在芭卡洛儿的紧窄甬道里浅浅抽送,每一次都只进入龟头与前半截,却已足够让她痛得魂不附体。
每一寸嫩肉都被强行撑开,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蜜液虽在恐惧与刺激中不断涌出,却仍无法完全缓解那种被一点点拓展的胀痛。
她哭喊着,声音破碎而尖利:
“痛……太痛了……拿出去……求你……我受不了……”
可维克托只是低低喘息,感受着那极致的紧窄与吸吮,动作不紧不慢,他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晶亮的蜜液与细微的血丝;每一次推进,又顶到那层薄膜前轻轻碾压,却始终不真正突破。
芭卡洛儿的身体在痛楚中剧烈颤抖,雪白的腹部因抽泣而起伏,肚脐那处小小的凹陷也随之轻颤。
埃德蒙俯身下来,用指尖绕着她的肚脐缓慢画圈。
先是轻柔地描摹那圈精致的弧线,再用指腹按进凹陷深处,轻轻旋转、按压。
她的腹部肌肤细腻而敏感,被这样玩弄立刻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肚脐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与下身的剧痛交织,让她哭得更凶:
“别……别碰那里……好痒……”
莱昂则贴近她的耳廓,低声夸赞:
“听听这哭声,多动听啊……像最细的琴弦被拉到极限,又颤又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