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表兄瑟瑟发抖蜷缩起来的原因了,这个看起来俊秀的男孩居然还站在他面前,而且脑门上没有任何擦痕。
【我真是见鬼了,他不是这个小女孩的血奴,他是…】还在想着,突然他手上的手枪挣脱他的掌心,悬浮在他面前接着调转枪口面向曾经主人的眉心。
“我还要再说一遍吗?”这回纳切特用咄咄逼人地语气问他,这可把乔安娜羡慕死了,能用敌人的武器去威胁敌人比什么都要酷,更何况纳切特此刻还保持着插着口袋的姿态。
“当然,当然不用。德国那群人和我没关系,我只负责纽约。”弗兰克先生举起双手,颤巍巍地说着。
“那还有哪些地方?”乔安娜问,她想搞清楚对方500多年的活动怎么就不知道这些血族的存在。
可进一步的了解才发现,弗兰克先生所在种族是血族中已知最弱的,他们是有寿命极限,一般是150岁到300岁不等,且生育率极低,但是感染普通人则非常容易。
又尽一步知道,他们的始祖则是莉莉丝和该隐。非常巧的是作为他们王的该隐此刻就在纽约但没人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
“该隐大人的名字你们应该感到害怕了吧。”弗兰克先生提出“该隐”的名字想让他们知道自己顶头上司是一个很可怕的存在。
不过他们四人的反应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施特芬没被什么“该隐”吓住,他还是奶凶奶凶地对乔安娜反应到“姐姐,您的决定确实明智,他们在柏林干得事败坏了我家的名声。纳切特哥哥当初应该这么想我是个变态杀人狂。”
“我,啊,我当时确实这么想的。不好意思啊。对了,你们是不是还培养了其他什么东西?”纳切特在给施特芬一份温柔的笑容后转而又厉声问弗兰克。
弗兰克先生没立即回答,他瞪大眼睛看着面前这四个相貌出众的少年少女们,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如此气定神闲。
“你是想问我们为什么对该隐没反应吗?先告诉你吧,我和他不是一个层级的。你该回答我的问题了。”说完,当着弗兰克先生的面,那把手枪立刻在极其炽热的条件下变成铁水,虽说但还保持着枪的外形,只不过现在已经炽红的极度高温液态铁了。
弗兰克现在已经服了,他不知道这个高中生具体什么来头,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自己手下弟兄们吹的恶魔。
他现在只能一五一十的告诉纳切特他们自己确实掌握了纳粹的黑技术,但需要更正的是纳粹是向他们学的。
乔安娜也知道为什么她一直不知道有这群人存在,那是因为他们生活在中东欧地区,而生活在罗马尼亚的德古拉伯爵就他一个生活在那座深山幽谷之中的老城堡里,所以外面发生什么事根本不知道。
“最后一个问题,如何找到你们的该隐大人。”纳切特歪着脑袋看着他,同时那被他加热通红的枪逐渐逼向弗兰克先生。
此时的弗兰克先生完全没有刚才嚣张跋扈的样子,他完全知道自己和面前这位少年不再同一个等级。
他哀求到“各位大人有大量,小的我该死眼瞎了。”说着狠狠煽了自己一巴掌。
“好了,好了,回答我的问题,我可以保证你不死。”纳切特说着让这把枪悬浮在他面前。
“好好,该隐他今晚在他的纽约的行宫。就在麦迪逊花园广场的下面。”说着他指向那个方向。
纳切特看去,就是那个被未知魔法保护的地方。他点了点头问乔安娜“这些人怎么办?乔安。”
听到这里,弗兰克先生慌了,他一下跪了下来,睁大眼睛,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他磕磕巴巴地乞求着“您说不会杀我的。您说不会杀我的。”
纳切特虽然十分厌烦这张奴才般的面孔,但他也清楚这种人就是这样,没什么好期许的。
“别嚎了,你先结束这场派对,和我们一起下去。我有些话对他们说。”乔安娜也看不惯,没好气的说。
弗兰克先生立刻点头,他立刻起身拿起身旁的麦克风,让下面的人别嗨了。
接着他毕恭毕敬地让乔安娜他们四人下楼。
乔安娜也不客气的站上台,拿过打碟的麦,十分霸气地说出自己的条件。
“我的要求不多,也不太过分。最╜新↑网?址∷ wWw.ltxsba.Me纽约我们要了。你们除了纽约,其他地方都可以去。我会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解决。过了这个点,我们就用强制手段让不愿意的人离开。”乔安娜说完持着刀,等下面反应。
下面的人反应不同,有的人看到幕后管事的已经被管的服服帖帖,同时那个女孩腰间的武士刀也是他们必须考虑到的因数。
而有些人则非常不满,他们在下面嘶吼着,叫嚷着,有人甚至朝乔安娜扔东西,幸好纳切特早已修改了这一区域的物理法则,让他们抛出的杂物在很近的地方就落地了。
否则会发生什么事情没人知道。
乔安娜当然被激怒了,这群不知好歹的瘾君子。她怒视前方这些歇斯底里的人,做出拔剑的动作,寻找可以作为杀鸡儆猴的对象。
“你们够了!”纳切特觉得这些人似乎有些失控了,他立刻上台,右手手掌生“呼”的一声冒出一个火球同时向下面掷去。
那火球在接触到愤怒人群时立刻爆裂开让他们都倒在地上,人群也安静下来。
反应过来的人立刻撒腿就跑,甚至出现了短暂的踩踏事件,纳切特知道只要稍稍施展一点“神迹”,对方就能知进退。
“没事吧,乔安?”纳切特转头问乔安娜,见她右手还因为气愤而在颤抖。
“怎么可能没事!”吼完,她一拳砸烂了打碟机,接着一脚踢倒在地。“你应该让我,让我出口气啊。”
“杀这些人有什么意思。他们已经作鸟兽散了。还有其他穴窟,要不要都去看看。”纳切特右手搂着乔安娜的肩带着笑容轻声问她,又转头问弗兰克先生:“喂,你不是管这一大群人吗。你发一下通知,看看有多少人不愿意离开的。”
乔安娜长长输了口恶气,她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被疼爱着【我还真是幸运,有这么一个既可爱又强大的男朋友。】就在她想说些什么时候,突然头上传来一声剧烈的崩裂声,几块复合板和灯掉落下来。
纳切特见状立刻守护着乔安娜闪现到杰西卡和施特芬所在的地方,而躲在一旁地弗兰克先生乘乱逃走。
纳切特没管这个家伙,他知道是那之前的怪物非常凑巧的掉了下来。
【刚才影响到了屋顶?】
“是那个东西?”乔安娜有些惊恐,她刚从小女生那种“需要抱抱”的心态中走出来后,又出现这特殊情况有点出现应激反应,于是立刻将刀拔出来对准那烟雾中的非人的身影。
“是的,不过不用怕。这不是恶魔,只是一个变异生物。”纳切特安慰她,“应该不是你的对手。”
烟雾消散后,从破损的复合板中爬出一个表皮苍白,青筋暴露无任何体毛,四肢强壮且长,爪子锋利的人形怪物,它的双目通红没有任何情感和智慧。
如果说这一切都还可以接受,那最恐怖的还是他们第一眼见到的那张脸。
那张下颌分离,左右下颌原本牙龈地方长着倒钩般的利齿的骇人面孔。
它似乎也不知道恐惧是何物,冲着纳切特等四人发出含糊不清的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