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现在要对付一个武疯子。不过,该换我的主场了。】就在疯狂如绿殇(绿巨人的癫狂状态)般的该隐冲来时,纳切特在他面前打开了地狱之门,疯狂的巨汉直接冲了进去。
纳切特也立刻跟进,他不知道在众恶魔面前这个家伙能不能被制伏。
地狱,在所谓的上边开了一个“门”,一个疯狂的巨汉从此坠落。而纳切特手持长剑也从上而降。他凭借加速度,握紧剑直刺入该隐的胸膛。
该隐的伤口本能地要愈合,可刺入其中的骑士剑似乎打破这一诅咒,让伤口一直无法愈合。
就在“轰隆”一声,两人从上一直坠落到最下层的冰湖。这下可砸出大约十几米深的大冰坑。
纳切特站起身,拔出剑同时立刻该隐身上移开。
该隐不知道为什么笑了起来,似乎脑子被撞清醒了,嘴中虽吐着血水,顽固地说出他对纳切特身份的猜想“你,确实不是一般的恶魔啊。居然能打开地狱之门,一定是个堕落天使。对吧。”
“我叫纳切特·路克斯,欢迎来到我的地盘,不过,这里将是你永久的监牢。”纳切特虽然有点狼狈,但在这他还是保持该有的严肃表情,同样也没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说完用念力悬浮起来站到冰坑边缘。
【他已经猜出来了,应该心服口服了。不过和37个恶魔打确实费劲。】
该隐则在下面挣扎着,可冰湖重新结冰的速度可是肉眼可见的快,在纳切特的注视下,冰就将他包裹起来,最后只能看到该隐那极其狰狞而愤怒的脸。
【老爹居然没来。】纳切特看了地狱一圈,原本看热闹的恶魔们又惺惺地回去干它们的活——惩罚那些罪恶的亡灵。
就在纳切特准备想要做点什么之时,他发现冰封在下面的该隐突然眼珠动转动了一下,还没回过神是什么回事,只听“嘭”的一声,该隐冲破了束缚,从冰封之狱中跳出。
纳切特刚要拿剑防御,可就感到胸部传来了激烈的疼痛,原来自己这是他的第一目标也是唯一目标。
他低头看去,一把青铜色的匕首插在他的胸口,他眼神逐渐变得涣散。
纳切特觉得身子变得有点冷,但思绪还在,他跪倒在地,右手颤抖着握住匕首柄,此刻胸前区域的衣物已经染红,他再一次感觉到那一天一颗子弹贯穿他身体的感觉,那是死亡降临。
【怎么可能?这柄看起来普通的匕首。】
背对着纳切特的该隐没理睬纳切特,他已经不再管接下来地狱会把自己怎么样,他做的事情已经羞辱了这里。
纳切特此时唯一想到的是怎么活下去,他右手握住匕首的一瞬间钻心的疼直达大脑,他不由颤了一下,冷汗再一次冒了出来。
可接下来的事情就更诡异了,他能感觉到自己伤口的血液在往外吸,准确来说是这柄匕首在吸他的血。шщш.LтxSdz.соm
就在他慌乱之时,那种感觉消失了。
青铜色的匕首,一下在他右手融解开,变成青铜色的不固定状物,接着像某些海洋软体动物一样迅速“蠕动”到他右手的无名指上形成一枚契合的指环,一枚朴实无华的青铜色的戒指。
更巧的是纳切特的伤口也立刻愈合,疼痛感也随之消失,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
纳切特站了起来,活动一下身子一切安好,嘴角不由露出一个绝地逢生的微笑。
他用念力拿起自己的剑准备对该隐来最后一次致命打击,彻底让他从无尽诅咒中摆脱出来。
“嗖”的一声,纳切特以极速站到了该隐的身后,他此时冷静的十分可怕,应该是二次濒死之后他进一步感觉到自己不可能就这样终结。
他双手握紧剑柄,直接刺入该隐的背脊,没有任何发泄式的话,在这个巨汉还没有任何反应的时候黑色长剑从下往上斩成两段。
在纳切特一个朴实无华的月牙斩后,该隐上半身随着血液和内脏的不断涌出而分为两半。
可就连这样,两半身躯之间依然有数条凝胶状的红色血液链接。
那被斩开的肉体居然努力着要连和在一起,这骨肉摩挲而发出的“嘎吱”声听着纳切特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就在他犹豫是不是要直接给对方一分为二时,自己亲爹终于出现。路西法只是看着这样的该隐一眼,快成两半的闯入者立刻被冰封起来。
可就在下一秒,36个黑色人形物体从该隐身上四处窜出,但也没飞多远又被冻住,形成了一座如同诡异花瓣的冰雕。
“儿子,刚才是什么情况?你怎么受伤了?这不可能啊”路西法轻轻拍了拍旁边的怪异冰雕,那冰雕般的监狱自动下沉几米。
“您看这枚戒指?是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是不是魔戒?”纳切特理了一下自己发型,心情也变得好多了,说话语气显得更加逗趣些。
也许这是第一次他和自己亲爹联手干掉这个对手,或许是因为自己被一个奇怪的东西救了。
路西法看着自己儿子手上的戒指,脸色沉凝了下来。他只说了一句“到书房来一下。这个要好好研究一下。”
话音未落,在这父子俩周围冲出数十根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冰柱。
“我不想坏了规矩,路西法。只不过你这个不知道哪来的野种坏了我们之间的平衡。”一个声音饱满的女声从这些冰柱传来,如同立体音响一样让父子二人听得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同时在冰柱上映射出这个女人不同角度的双眸和双唇。
纳切特听了动怒了,但他理性还在,莉莉丝能毫不吃力的影响地狱最下一层,那她一定不是一个看似好看的女人罢了。
路西法还是保持着绅士风度,他依旧是那玩世不恭地笑着说到“亲爱的,这就不对了。你可是先招募我们地狱在凡世的恶魔为你所用,同时收留无主的。我家这小子只不过执行地狱的规矩。更何况你的该隐一族欺负我儿子的女朋友。你我之间的纠葛似乎现在有些复杂了,不是吗?”
“你现在放了该隐,我们两家从此井水不犯河水。”莉莉丝提出条件,她现在还比较克制。
“不不,亲爱的。这不可能。这是地狱而不是普通的监狱。进来的就不可能出去,否则其他亡灵怎么想。你这个提议才是坏了规矩,坏了原则。”路西法果断拒绝。
他依旧以挑衅的目光看着她。
“那好吧,我们走着瞧。”说完影像消失,所有的冰柱也碎成了小块掉落一地。
“您知道莉莉丝倒地是什么来头?我至今不知道。”纳切特此刻已经没有怒气上头的感觉,他很想知道对方究竟怎样。
“这么说吧。用人类的话来说就是高配车和基础款。” 路西法解释到。
手持摄像机打开了,一张年轻的面孔首先展现在监视屏幕上。他微笑着后退,在屏幕前挥了挥手。
“开始了吗?”镜头前的年轻人问摄像师。
“可以,没问题。”摄像小哥回答他。
“嗨,各位观众欢迎来到柏林。今天这个节目将为各位展示德国的下水管道系统。我是主持人曼夫,摄影依旧是杰里科,还有我的搭档史密斯。”
镜头随着曼夫的话转向一脸严肃的史密斯,此刻他正缩着脖子,勉强点了点头。
他是一个怕冷的人,现在正是德国的冬季 ,他非常不想做这今天这一集自媒体频道。
而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