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但也容不得别人觊觎。他快步向府内走去,不想让人多看她一眼。
等到了门槛前,“请奴妻爬进府内。”司仪在旁喊道。
奴妻是夫主的附属物,入了府只配跪爬。
沈婉闻言屈膝跪下,谢府是高门大院,门槛也比一般的人家要高上许多,她爬的费劲,想着谢寒在旁边看着她,心里更加羞耻。
谢寒看着她笨拙的样子,想起前一世娶她入门,他心中欢喜,怕她受一点委屈,抱着她下的花轿,硬是没有让她脚沾一点尘土。可如今见她如此低三下四,却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其他男人,心中如何能不生出怨恨。
手中的力加重了几分,沈婉差点直接摔倒在地上,终于入了谢府。
“夫主赐鞭。”司仪打断了他的回忆。
谢寒接过银鞭,见脚下跪着的人抖了一抖,心中冷笑,你也有怕的时候。
鞭子抽在一双赤足上,立即留下一道红痕,虽未见血,但沈婉从小到大哪里挨过打,痛的她忍不住要哭出来。
谢寒不愿外面的人多看,命人关了府门,这不过是开胃菜,后面有她受的。
一步步的跪爬到大堂,“一拜天地,二拜高堂。”沈婉听了嬷嬷的教的规矩,身子要趴在地上,不能比夫主身子高,要等夫主起来,她才能起身。>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第三拜,当然是拜夫主,沈婉乖乖的跪在谢寒脚下,拜了三拜,想着以后怕是只能跪在他的脚下了。
“送入洞房。”行完礼,沈婉被人牵着爬进了洞房,谢寒则留在外面招待客人。
沈婉跪在喜房中间,下人们都退了出去,只余她一人,想着这辈子她又嫁给了谢寒,虽不知道出了什么变故,谢寒让她做奴妻,或许这就是重活一世的代价,让她赎罪,上一世她害的谢寒背上谋反的罪名,又害他满门被斩,这辈子无论如何定要护他平安。
2、洞房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一脚踹开,谢寒在丫鬟的搀扶下进了房间,扑面而来一股酒气,想来是喝了不少酒。沈婉连忙跪直身子,沿着盖头下见一双黑色红纹鞋停在自己面前。
“都下去。”谢寒吩咐道。
房中只留下两人,沈婉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她虽是第二次嫁人,但还是不知如何面对谢寒,前世她不爱他,可坦然面对一切,可今世她心怀愧疚,无颜面对他。
谢寒揭开她的盖头,白皙的皮肤,小巧的嘴唇,小鹿的眼睛,一时让他晃了眼,想起了他上一辈子揭开盖头时,他满心欢喜可面对的是一双冷漠的眼睛,那一刻他便知道她不爱他,可他仍是很开心,他相信他会慢慢捂热她的心。
沈婉擡头瞥了他一眼,他的眉眼还是如前世一般好看,只是却不似以前那般欢喜。
屋内没有一丝喜色,没有喜被,没有喜字,冷冷清清,他不愿娶她吗?
“过来。”谢寒声音带着丝丝沙哑。
沈婉小心的跪爬到他身旁,“夫君……”
谢寒想起上辈子成婚后,她从未喊过他夫君,唯一一次喊他夫君,却是为了要他的命,此时这声夫君听来甚是刺耳。
“嬷嬷没教过你规矩吗?你是什么身份,我是你的谁?”谢寒冰凉的指尖划过她的脸颊。
沈婉自是知道他话里的意思,规矩的说道:“您是我的夫主。”
“什么你啊我啊?”
“因为婚期匆忙,奴还没有学奴规,求夫主责罚。”她乖巧的回答。
谢寒并不打算放过她,既然她求仁得仁,那就不要怪他了。
“也好,我的东西向来不喜欢别人沾染,我会亲自教你规矩,定会让你牢牢记住。”谢寒面上带着笑容,她却觉得不寒而栗,因为他的眼里没有笑意,反而带着恨意。
谢寒看她呆呆的跪在地上,“嬷嬷教你伺候人了吗?”
“教了的。”她的声音几乎低的听不到。
“那便开始吧。”
沈婉脸皮薄,一时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想伸出手又停在半空。
“你自己先脱了,再来伺候。”谢寒翻看床头的小柜子。
她抓了抓衣角,半天鼓足勇气,揭开衣裙,原本就是为奴妻专门准备的衣服,一拉衣带就脱光了,她便浑身赤裸的跪在地上,从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谢寒手中拿着一根戒尺,原本是为了训诫她准备的,看着他的小奴妻,倒想看看她能做到哪步?
“我今天先教你一些规矩,你记好了,下次若是再犯,小心你的皮肉受苦。”戒尺轻轻的拍打着她的面颊。
“是。”
“这是什么地方?”戒尺指着她的脸和小嘴问道。
沈婉不知道他是何意,只能硬着头皮答道:“是奴的……脸,还有嘴。”
“啪。”脸上便挨了一下。
“错,这是骚脸,骚嘴。是做什么用的?”谢寒继续问道。
沈婉羞耻的答道:“骚脸是给夫主抽的,骚嘴是伺候夫主用的。”
“那我觉得你的骚脸不够红,怎么办?”
“求夫主扇烂奴的骚脸。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自己扇,两边要一样红,敢偷懒就让去外面跪着扇。”
虽然早就知道做奴妻是这样,但她仍心存一丝幻想,以为他会温柔待自己,看来是她想多了,不过既然
选择做奴妻,这些都是可以忍受的。
她擡起手掌朝自己的脸上扇去,不一会双颊都肿了起来,一点也没有放水,脸上都印出了手指印子。
“够了。”直到谢寒喊停,她才停下手。
她顶着张红肿的脸蛋看着他,眼里含着泪水,不由得让他心中一疼,谢寒偏过头想到她此番这样做未必不是有别的计谋。
但见美人赤裸在灯下也别有一番风味,既然她喜欢玩,那他便奉陪到底。
“这骚嘴的功夫,我一会在试。这是什么地方?”戒尺继续向下,指着她的乳房。
她知道该怎样回答,然而她多年的教养让她开不了口:“是奴的……乳房。”
果不其然,戒尺直接劈下,娇嫩的乳房立即肿了起来,他一手抓住她小巧的乳房,整个乳房便被他的手掌包住,“你知道我想听什么?我的耐性有限,新婚第一夜原本不想对你太严厉。”
胸前的那坨软肉在他手掌中被捏圆搓扁,沈婉也不敢躲。“是奴的骚奶……”
“这里呢?”他两指捏着粉嫩的乳头玩弄,小巧乳夹被他拽下又夹上,乳头早已硬的跟石头一样。
“是奴的骚奶头。”说出第一句,后面的话也不那么难了。
谢寒很满意她的表现,“你这骚奶是干什么用的?”
“是给主人玩的,主人想怎样玩都可以!”
谢寒一笑,“怎么玩都可以?那不如以后让这奶儿天天流着奶水。”
沈婉想到以后自己要天天流着奶水,身子轻微的抖动,身上出了一层热汗,下身穿着贞操带,觉得湿湿粘粘的,不知道是不是热的,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自然她的反应也没有逃过谢寒的眼睛,放过了她的乳房,戒尺抽了抽的大腿内侧,示意她张大一点。
沈婉一点点挪开双腿,腿间还带着贞操带,将她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