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的乳房,指尖夹住乳尖轻轻捻动,柳蒙花在他掌心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哼声,嘴巴还贴着他的,唾液在交换中发出黏腻的水声。
吻了好一会儿,她松开嘴,喘着粗气,低头看了看他腿间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肉棒,然后抬头看着他,眼神直勾勾的,带着一种“我不管了的狠劲道:“抱我去床上!”
男人二话不说,一手托住她的屁股,一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柳蒙花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胸前的两团巨乳软肉压在他胸膛上,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她被抱着走过走廊,穿过半掩的门,进入那间主卧。╒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被放在床上的那一刻,柳蒙花的目光不自觉地抬了起来,看向床头正上方那面墙——
那幅婚纱照,正正挂在床头。
照片里的林婉清穿着雪白的拖尾婚纱,头纱飘飘,依偎在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身边,笑容甜蜜而幸福。
男人的笑容温和得体,揽着新娘的腰,目光温柔——同一个人,正在她身后喘着粗气,那根东西硬邦邦地抵在她的大腿根上。
柳蒙花看着那幅照片,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笑了,那笑容妩媚、餍足,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般的愉悦。
她没有移开视线,而是就那样盯着照片里林婉清的脸——然后她翻过身,趴在床上,膝盖跪着往前挪了两步,然后高高地、顺从地撅起了屁股,饱满的臀部在空中划出一道圆润的弧线,腰肢塌下去,胸前的乳肉悬垂着轻轻晃动,此刻只见她转过头,用那张美艳的脸对着身后的男人,眼角泛红,嘴角带笑,声音软得像泡在蜜罐子里:“肏我~”
男人看着那副景象——一个成熟美艳的女人,光裸着身子跪在他和他老婆的婚床上,屁股高高翘起,腿间的花瓣已经湿润泛光,正对着他微微翕动,像是在呼吸、在邀请——他感觉自己的理智也彻底断了。
他上前一步,扶住她圆润的臀瓣,对准那处湿润的入口,龟头在缝隙上上下滑动了两下,沾满滑腻的汁液,然后——
猛地顶了进去。
“嗯啊哈——!!“
柳蒙花被这一记深顶撞得整个人往前一滑,双手撑在柔软的床面上,指尖攥紧了床单,那根东西撑开她的内壁,一路深入到从未有人触及过的深处,龟头正正撞上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男人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直接开始了抽送,一开始是又快又深的猛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一捅到底,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耸动,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乳尖在床单上蹭出酥麻的触感。
卧室里很快充满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她又软又媚的呻吟,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
而柳蒙花的目光,自始至终,都盯着床头那幅婚纱照,她看着照片里林婉清的脸,看着那张幸福的笑脸,阴道不由自主地猛地收缩了一下——夹得身后的男人发出一声闷哼,用力拍了一下她丰满的臀瓣。
“嘶——你夹这么紧干什么?“
柳蒙花没有回答,她只是舔了舔嘴唇,然后一边承受着身后越来越快的撞击,一边喘着气、用那种软绵绵的、带着笑意的声音问道:
“呐……你老实告诉我……“
她顿了顿,又一记深顶撞得她发出一声急促的“嗯哈”,才继续说道:“我的逼……和林婉清的逼……哪个肏起来更舒服?“
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恶劣的笑容,像一个知道答案却偏要听对方亲口说出来的坯孩子,她的身体在随着撞击晃动,每一记都让她离高潮更近一步,但她更在意的是那个答案——那个能让她彻底压过林婉清、在这张婚床上占据上风的答案。
男人喘着粗气,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像是要把那根东西楔进她子宫里一样,他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嘴唇凑到她耳边,声音沙哑又笃定:
“你,肏起来比她爽多了,她的逼没你紧,没你水多——肏起来没你一半爽。“
那个答案落进耳朵里的瞬间,柳蒙花感觉自己整个人像被点燃了一样,一股巨大的、无法言说的满足感从心底涌起,淹没了一切——淹没了最后那一点点残存的、属于龙皇的理智和犹豫,她感觉自己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每一寸皮肤、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都在庆祝,都在说:对,就是这样,我是柳蒙花,我是一个女人,是一个比林婉清更骚、更浪、更好肏的女人。
她笑了。
笑得眼角渗出泪花,笑得整张脸都泛着餍足的光,她用力向后顶去,用她丰满的臀部迎接每一次撞击,让那根硬物进入得更深、更用力,她的声音变得又高又媚,带着毫不掩饰的快感和得意:“那——那你多肏肏我……嗯啊……把我肏烂……把你的精液全都射进来……全部……嗯……全部给我……哈昂~哦齁齁齁齁!”
她开始疯狂地摆动腰肢和臀部,像一头发情的母兽一样迎合着每一次抽插,床垫在两人的重量下发出吱呀的响声,床头一下下撞着墙壁,发出有节奏的闷响。
那幅婚纱照在震动中微微倾斜,画中的林婉清的脸依然在照片里笑着,但此刻,她的笑容像是从上方俯瞰着这一幕——像是一个沉默的见证者,看着自己的闺蜜、自己的丈夫,在她精心挑选的婚床上,把她彻底比了下去。
柳蒙花在高潮来临的那一刻,仰起头,盯着那张照片,嘴角带着一抹胜利者的微笑——然后她被快感淹没,阴道剧烈地收缩,喷出一大股温热透明的液体,整个人软瘫在床上,还在一下下地抽搐。
她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放飞了,什么龙皇,什么高中生,那个名字,那个人,那个十七岁高中男孩的记忆——像一缕轻烟,从她脑海里缓缓升起,飘散在空气中,消失不见了,此刻床上只剩下一个叫柳蒙花的女人,一个刚刚在自己闺蜜的婚床上,被闺蜜的丈夫肏到高潮的女人,一个彻底、完全、再也不剩下任何其他东西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