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耳边疯狂地喷吐着毒药:
“菲儿,大声告诉我,是我干得爽,还是师兄干得爽?想不想现在就把师兄喊过来,让他就跪在旁边,看着他的梦中情人’,现在正被我干成这副荡妇样?”
“爽……老公干得最爽……”菲儿疯狂地摇着头,那头乌黑的长发在枕头上甩乱了,眼神完全涣散,先前的端庄消失殆尽,“想……我想让他看……看我被老公干死……老公……用力!用力射死你快乐的淫妇吧!”
事后,空气中混合着汗水、石楠花味和菲儿身上残余的清冷香水味,这味道矛盾得让人着迷。
菲儿瘫软在我的胸口,由于刚才那场近乎虚脱的高潮,她的呼吸还带着未散的灼人余温。
我抚摸着她那片依然潮红、带着细密汗珠的脊背,手指滑过那些还没完全消退的吻痕,低声问道:“所以,你今天打了他一耳光,是真的打算跟他断了?”
菲儿沉默了半晌,手指在我胸口无意识地打着圈,指甲轻轻划过皮肤,眼神里透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挣扎与迷离。
“其实……看他今天在库房那个样子,被我拒绝的可怜,又忍不住想靠近我……那种眼神,真的让我心跳得好快。”她幽幽地叹了口气,语气彻底软了下来,再也没了刚才那种主管的凌厉,“我也没想好。直接给他吧,怕他以后真就不管不顾了,万一哪天在公司疯起来,大家都玩完;可要是不给他,我看他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又觉得怪可怜的。”
我轻笑一声,感受着胸口传来的阵阵酥麻:“那你的意思是,还没玩够?”
菲儿抬起头,散乱的长发遮住了她半张脸,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与放纵交织的光芒。她凑到我耳边,轻声说道:
“先正常交往吧,但现在不能让他再轻易得逞,得给他一个教训,我得吊着他,只给他个机会,看他接下来的表现了……看这条‘发情的公狗’,能不能在我面前学得更乖一点。”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了挺那对依然红肿硬挺的美乳,眼神里全是那种清晰的目光。那是一个正在享受出轨快感的顶级淫妇。
“你会让他疯掉,也会让我疯掉。”我再次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手指粗暴地探入那片还没干透的泥泞,“去吧,菲儿,你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我想看你活得最享受、最漂亮,无论如何,你是我此生的最爱,我想让你成为最美丽的幸福女人,我永远是你最大的后盾。”
她猛地仰起头,死死地勾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了上来。
“老公……你怎么能对我这么好……”她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还没等我说话,温热的双唇就没头没脑地贴了上来。
她开始疯狂地亲吻我,从额头到眼睛,最后咬着我的嘴唇不肯松开。
那种吻不再是刚才为了调情而做的戏,而是一种带着感激、依恋,甚至有点卑微的讨好。
她的小舌头笨拙地在我嘴里搅动,呼吸急促得像个溺水的人。
“我怎么找了这么好一个老公……我真的好爱好爱你……”
她一边呢喃,一边用那对硕大的乳头在我胸口来回蹭。
因为没穿内衣,那种滑腻的触觉极其清晰,随着她激动的动作,我能感觉到她全身都在轻微地发抖。
她松开嘴,把滚烫的脸蛋贴在我的颈窝里,双手在我背后胡乱地抓着,指甲在我的脊梁骨上划出一道道白印子。
“老公,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嫁给你。”她哽咽着,身体却因为极度的感动和刚才未散的情欲,在阴影里不安地扭动,大腿内侧那股粘稠的爱液又顺着缝隙蹭到了我的腰上。
我能感觉到她这种发自肺腑的颤栗。
那对颤巍延绵的美乳就在我眼前晃动,上面还挂着我刚才留下的唾液。
随即硕大的乳头死死的顶在我的胸口。
“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试,什么都愿意做。”“老公,你再抱抱我,使劲抱着我……我永远做你一个人的骚货”“你也要注意保护好我,这个家要我们的共同维护。”她在我耳边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