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你的身体是正常的。」
「这不是缺陷,」妈妈说,「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每个人的身体都不
一样,有高有矮,有胖有瘦。你只是发育得早了一点,快了一点,不是坏事。」
「可是我觉得好丢人。」
「觉得丢人是因为你不知道别人是不是也这样,」妈妈说,「你只看到你自
己,你没看到别人,你怎么知道别人没有跟你一样的困惑?」
我想了想,确实,我的确不知道。
「而且,」妈妈继续说,「你现在还在长,以后会更高,你的身体每一个部
分都会跟着长,等以后你就会觉得正常了。」
「真的吗?」
「真的,」她说,「但是就算以后还是比别人大,那又怎样?那是你的身体,
你不需要为它感到羞耻。」
我低下头,没有说话。
「凌珂。」
「嗯。」
「以后再去洗澡,或者打球时换衣服,或者任何需要脱衣服的地方,你不用
躲。没人会盯着你看,如果你总是躲,别人反而会觉得你奇怪。」
「可是……」
「没有可是,」妈妈打断我说,「你是男孩子,你的身体是健康的,是正常
的,比别人还好,你应该为它感到骄傲,不是自卑。」
我看着她的眼睛,她一脸认真。
「你以前怎么不跟我说?」
「我怎么说……你又没问我,」她说,「而且这种事,你不开口,我不敢主
动提,怕你更尴尬。」
我沉默了一会儿。
「妈。」
「嗯。」
「你真好。」
她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快去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我站起来,那个地方还没下去,走路的姿势有点奇怪,走到卧室门口,又回
过头。
「妈。」
「嗯。」
「你真的不觉得我奇怪吗?」我裤子下面慢慢软了下来。
「不觉得,」她说,「你是我儿子,无论你怎么样,我都觉得好,我都喜欢。」
我笑了。
「快去睡吧。」
「妈--」
「还有事?」
「嗯,那个地方有点疼,还有点痒--」
妈妈靠在沙发的背瞬间挺直,沉思片刻,站起来拉着我进了卫生间。
「把裤子脱了--还有内裤--」
我乖乖的脱下了裤子和内裤,站在妈妈面前,我下体的粉嫩瞬间暴露在妈妈
的面前,此时有点萎靡不振,像条大虫子。
妈妈蹲了下来,轻轻的捏起端详了一下,然后握住轻轻的向下拨动包皮露出
完整的头部。
「咝--」我感受到妈妈温热的小手,下体慢慢涨大,不禁发出声。
原本萎靡不振的大虫子瞬间膨胀直立了起来,这还是第一次我长大后在妈妈
面前露出。
妈妈有点惊讶,身体向后倾斜了一下,不禁发出了一声:「怎么这么大……」。
「嗯……」我脸红红的,看着蹲在面前的妈妈,她的乳沟此时从上方望下去,
正好可以看到两只雪白丰满的乳球,我更兴奋了,下体不禁激动的一颤一颤。
「控制下--我在给你检查」妈妈似乎平复了心情。
「你碰我的时候,我感觉好舒服,我--我控制不住……」
妈妈没有理会,继续观察我此时因为兴奋露出的完整头部。
妈妈看到我的头部被黄色的龟头垢包裹住,问道:「你都不洗的吗?」
「你说变大的时候不让我碰,我就没碰,这个地方里面也要洗的吗?」
「噗呲--」妈妈忍不住笑了出来,「傻孩子,你还真听话。」
「嘿嘿」
妈妈握着我下体的手转动了一下,看了一圈冠状沟:「你果然很听话,包皮
内板还在里面,一点都没露出,小处男--」,说完松开手,用手掌还拍了一下
茎体,茎体随着拍打还前后弹了几下。
「啊--」我发出一身惊叫。
「等着--」妈妈起身去客厅医药箱中找出一块纱布,回到卫生间,拿出一
只盆盛了些温水,「对着盆,屁股不要沾水。」
我乖乖的蹲下,把屁股移到盆上。
妈妈看着我高高挺立的茎体,似乎有点发愁:「这怎么洗,你就这么撅着啊。」
「那不然怎么办,等他软下来?」
「我看你一时半会也软不下来,你屁股往后撤一撤,把这个东西悬在盆上面。」
我按照妈妈说的照做。
妈妈拿出纱布浸湿,包裹在茎头上。
「啊--呃--」温热的纱布把我紧紧的包裹住,我发出呻吟声。
「老实点--」
热敷了一会,妈妈扯下纱布,在盆中洗了洗,一手握住我的茎体,一手拿着
纱布仔细擦拭着上面泡软的龟头垢。
随着妈妈的擦拭,我兴奋的前后自然摆动了起来,茎头也涨的发紫,膨胀的
更大了。
妈妈的耳后也烧了起来,但手上动作没停,继续擦拭,然后换了一盆水,洗
了洗纱布重新擦了一遍。
我忽然感觉一阵酥麻,双手摁住妈妈的肩膀说道:「妈--妈--别动,我
感觉不对,我想--」
妈妈赶紧松开了握住的手,另一只擦拭的手也停止了动作。
我的茎头因为刺激此时从口处滴出了几滴晶莹的透明液体,茎身也不自觉的
颤抖了起来,我的两眼通红,直勾勾的看着妈妈。
妈妈感受到我的异样,抬头也看着我,脸上也烧了起来,「忍住,别想!分
散注意力,想些别的事。」
我努力的控制着,不让自己发射出来,全力控制自己内心的狂热,闭上眼睛
不去看妈妈的身体,转而去想别的事情,但好像没什么用,满脑子都是面前的妈
妈。
妈妈感受到我似乎依旧控制不住,站起身,轻轻的抱住我,把我的头搭在她
的脖颈侧面,我能感受到妈妈一侧的颈外静脉,一跳一跳的,跳动的很快,妈妈
似乎也很激动。
我的下身忍不住对着空气向前一顶一顶,屁股尽量往后撤,生怕顶到妈妈。
妈妈伸出手环在我背后,轻轻的拍着,哼唱着小时候哄我睡觉的调子,那个
她自编的调子没有名字,没有歌词,只有简单的旋律,像风般清新,像水般温软。
我趴在妈妈的肩膀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闻着她的体香,听着她低低的哼
唱,慢慢的平静了下来,下体停止了挺动,渐渐低软下来。
片晌
「妈--我好了。」我没有射,但我感觉到很满足,比射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