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冰丝内裤贴在我身上短
裤,隔着两层布料紧紧贴在一起,光溜溜的大腿很滑,我闻着她的体香,没有掺
杂任何化学品的香味,是那种年轻肉体发出的天然味道。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不禁下体慢慢发涨,顶
在她的屁股上。
凌玥感受到了异样,身体逐渐发热,动了动她的屁股刮蹭了我几下,轻轻挪
动了一下,把股沟卡在我的下体上。
我涨的有点发疼,被她刮蹭了几下,又有点痒,想耸动又不敢动。
「哥,你是不是憋的难受?」
「嗯。」我知道什么都瞒不住她。
「我帮你好不好?」说完她扭了扭屁股。
「呃--不行,我是你哥!你别动。」我忍不住发出声。
她没有理睬我,屁股一抬一放,有节奏的压迫着我,一会快,一会慢。
「呃--妹--不行--停--你别动--」
「哥,我喜欢你」
「呃--我--我也--也喜欢你。」我有点情难自禁,她的脸贴在我的脖
子上,滚烫,我的耳根也开始发烧。
「哥--我好难受--」她侧过脸,伸出檀口,含住了我的耳垂,舌头轻轻
舔了起来。
「啊--别--哥不能--」我欲火难以自控,下身不受控的上下耸动,迎
合着她。
「哥,没关系,是你,怎么样都可以。抱紧我。」她抓起我的双手放在她的
小腹上,引导着我的手缓缓向上移动,向着她的山峰。
我的手紧了紧,就在山丘之下停了下来,她拉了一下没有拉动,我的手在她
的山丘之下环了一圈抱着她,像抱着自己的胸。
「就这样--就这样就可以了。」我的下身停止了耸动,她被我紧紧抱着,
下身动弹不得。
「哥,你是不是和陈娜还没那个过?」她把嘴巴松开了我的耳垂。
「嗯。
「那你们到哪一步了?」她侧脸贴着我的脖颈,滚烫的鼻息喷洒在我的喉结
一侧的脖颈上。
「没--没到哪一步。」我的心神又开始乱了起来。
「你们亲过没?」她环抱着我头的手把我的脸掰了过来,对着她,四目相视。
「嗯。」我看着她的眼睛在微微抖动。
「是这样吗?」她吻住了我的唇。
「嗯,」我没有张口,感受着她的吻。
「是这样吗?」她忽然伸出香舌想要探入我的口中。
「唔--」我不敢开口,发出一声闷叫,我知道她真的敢。
我把脸侧了过去,看着天花板,大口喘着粗气,「我和她没这样过。」
「哈哈,」她把松开我的手,双腿微微岔开,把身体往上移动,我的下体随
着她屁股的抽离压力慢慢变小,直到最后分开那一刹那猛的弹了一下,她迅速往
下一沉,微微岔开的腿露出缝隙,用大腿根部紧紧夹住,「那这样呢?」
「啊--,」我发出一声惊呼,「没--没这样过。」
她的屁股又开始前后动了起来,夹着我动。
「啊--啊--啊--」我随着她的动作忍不住发出舒爽的叫声。
她抓着我的手又开始往山峰进击,瞬间,我感觉到那团软糯,她的睡衣里面
什么都没,我隔着那层布料依旧能感受到那团温软,「你对她这样过没?」
「没--」我的呼吸愈发沉重,下身不断传来酥麻的感觉。
「哥,我们那个好不好,我好难受。」她的下身与我下体贴合的地方愈发湿
热。
「不行--」我瞬间清醒,把手从山峰之上迅速移了下来,双手环着她的腰
紧紧的控制住她,不让她有任何动作空间,但暴涨的下体依旧顶着她下身的湿热。
我们俩沉重的呼吸严丝合缝,节奏一致的一呼一吸,就连两个人随着呼吸一
起一伏的身体都那么一致。
「哥,你看,我们俩本来就是一体的,连呼吸都那么一致。」她感受到我们
身体的一致,一致那两个字发出的声很重。
「玥玥,控制一下,让妈妈知道了,我们这辈子都别想再睡在一起了。」
「哈哈,哥,你是不是也喜欢和我一起睡。」
「嗯。」我想否认,但我又不想骗她,的确,我已经习惯了这个女孩在我身
旁的呼吸。
「哥,我也是,你出去打球不在家时,我听不到你的呼吸声,晚上常常睡不
着。」
「我也是一样,我在外面队友还以为我认床。」
「哥,那我们以后一直这样好不好?」
「你以后要嫁人的。」
「我不嫁人了,以后就跟着你。」
「别说傻话。」
「我没说傻话,你看着我,」她又把我的头掰了过来对着她,「你觉得,我
有你这个哥哥,我还能看得上别人吗?」
「这个世界这么大,你以后总会碰到的。」
「我觉得很难了,你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我越来越害怕。」
「可我,以后也要娶妻生子的。」我知道她怕什么
,但她总有一天要失去我,
就像我失去她那样。
「你别娶了,好吗?」
「你想让妈这一门绝后吗?你别忘记了,咱俩都跟妈姓。」
「我--给--你--生--」她一字一顿。
「你--你胡说什么。」我知道她大胆,但我还是低估了她。
「我没胡说,我就是这么想的,外面那些男的我一个都看不上,」她眼睛一
眨不眨的看着我,接着说,「你把我的起点拔的太高,高到我对你之外的男人全
都免疫了。」
「再说了,从生理学上来说,你一米九,我一米七,等你长到两米,我也该
长到一米八了。咱俩才是身心一体的契合。你让我找个同高或者比我矮的,也不
协调啊。」她看我没说话,又接着说。
「我认识这么多打篮球的,等以后哥给你找一个大个子。」我知道她说的协
调不只是指身高差。
「被你打爆的那些吗?哈哈,我才不要。」
我不知道说什么,没再说话,沉晌片刻,「让妈知道,会打死我们的?」
「妈,才不会,她自己差点都被打死。」
我的身体猛的一震,忽然想起当年妈妈被外公差点打死,被三个舅舅拼死相
救,最后被一起赶出家门。
她感受到我的异样,两个眼睛直直的看着我,似乎和我想到了一起,也是一
震,「哥,你说--」
「别说了,不会,」我打断了她,又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