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重要的东西。
“我送你回学校吧。”他说,声音干涩。
“不用了。”陈旖瑾摇摇头,抬手整理了一下头发,动作恢复了平时的从容,但指尖还在微微颤抖,“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叔叔……你也冷静一下。我们都……需要冷静。”
她说完,转身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下来,手搭在门把手上,却没有立刻拉开。她回头看了林弈一眼,眼神复杂得像深秋的湖水。
“叔叔。”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石头上,“今天的事情……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不会告诉妍妍,也不会告诉然然。这是……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然后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像某种终结的宣告。
林弈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房间里还残留着女孩的气息——柑橘的清香,混合着情欲的甜腻,还有眼泪的咸涩。控制台上还有她刚才留下的痕迹——几个模糊的指印,一点水渍。
地上散落着被扫落的乐谱和笔记本,泛黄的纸页像凋零的花瓣。
他的手指上还沾着她的体液,温热而黏腻,在空气中慢慢变凉。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指,看着上面晶莹的液体,然后缓缓地、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系统提示音在这个时候响起,像某种讽刺的注脚——
“叮!”
林弈苦笑了一声,笑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凄凉。
谨慎处理?
他已经处理得一塌糊涂了。
第十三章健身
周三中午,国都音乐学院,女子健身社专用健身房
林弈站在健身房那扇厚重的磨砂玻璃门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已经三、四天没睡好了。
自从上周六在录音棚里失控吻了陈旖瑾,还用手让她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之后,林弈就陷入了某种持续的恍惚状态。他坐在书房里,看着电脑屏幕上的编曲软件,手指悬在键盘上,脑子里却不断闪回那个画面——陈旖瑾仰着头,脖颈的线条绷得笔直,嘴唇微张,眼睛半闭,那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我是个混蛋。”
这句话这两天在他脑子里重复了无数次。
但奇怪的是,当这个念头浮起来的时候,随之而来的并不是纯粹的罪恶感,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悸动。他记得陈旖瑾皮肤的温度,记得她身体轻微的颤抖,记得她最后靠在他怀里时,那种完全交付的柔软。
然后他就会想起女儿,想起妍妍笑起来时眼角弯弯的样子,想起她小时候赖在自己怀里不肯睡觉的模样,想起她上周在日料店里说“不想别人抢走爸爸”时,那种带着醋意的、半真半假的表情。
乱,太乱了。
林弈用力揉了揉脸,试图把这些思绪压下去。他这几天其实做了件还算有建设性的事——他几乎没怎么休息,把泡沫的完整编曲和歌词快要都赶出来了。这不是为了完成任务,也不是为了什么音乐梦想,更像是一种……补偿。
对陈旖瑾的补偿。>Ltxsdz.€ǒm.com>那女孩说喜欢他,说“自愿”,说“不会告诉妍妍”。可林弈知道,自己那天做的事已经越过了太多条线。他不能给她什么承诺,甚至不能给她一个光明正大的关系,那至少……至少可以把这首歌做好。
泡沫就是为陈旖瑾量身定做的。
林弈心里很清楚。那天她试唱demo时,那种声音里自带的破碎感和坚韧,那种在绝望中依然试图抓住什么的执拗,和这首歌的气质完美契合。他甚至能想象出,如果由陈旖瑾来正式录制这首歌,会呈现出怎样震撼的效果。
但这些都是后话了。现在的问题是,他得先应付眼前这扇门后面的另一个人。
林弈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上官嫣然半小时前发来的消息:
最后那条信息后面还跟着一个害羞的表情包,私下里女孩已经不满足于叔叔的称呼了。
林弈叹了口气,他确实乔装打扮了——戴了顶黑色的鸭舌帽,压得很低,还戴了副没什么度数的黑框眼镜,穿了件普通的灰色连帽卫衣和牛仔裤。这身打扮走在校园里,确实不太容易被认出来,毕竟他现在虽然因为恋人未满的爆火而有了些知名度,但大多数人记住的只是“那个写歌的帅大叔”,真面对面撞见,未必能立刻对上号。
但风险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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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弈推开了健身房的门。
午后的阳光被百叶窗切割成一道道炽白的光栅,斜斜地打在空旷的器械与橡胶地板上,空气里浮动着橡胶、金属的冷冽气息,以及一丝隐约的、甜暖的香水味。然后,那气息被更鲜活的味道覆盖——汗水,年轻躯体运动后蒸腾出的、带着荷尔蒙躁动的微咸。
他看到了她。
上官嫣然背对着他,站在一台慢速运转的跑步机上。深紫色的运动背心像第二层皮肤,紧紧包裹着她窈窕的上身。那布料少得几乎只是一种象征性的遮掩:后背是纵横的细带,勒进白皙的皮肉里,勾勒出肩胛骨清晰的蝴蝶形状与脊椎末端凹陷的腰窝。前襟低垂,随着她慢跑的节奏,领口处饱满的乳肉边缘若隐若现,每一次身体微微前倾,都能窥见更深处那道诱人的阴影沟壑。短得惊人的下摆卡在肋骨下方,露出一截平坦紧实的小腹,皮肤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光线下闪着细腻的碎光。
她的下半身是同色的高腰健身短裤,紧紧裹住臀腿。裤料弹性极佳,将臀瓣圆润饱满的弧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像两只熟透的蜜桃,随着双腿交替跑动,饱满的臀肉在短裤的束缚下规律地颤动、挤压,侧边的镂空设计随着动作开合,偶尔泄出一线大腿根部更白皙的肌肤。短裤裤腿极短,勒在大腿中段,衬得那双腿愈发笔直修长,肌肉线条流畅而富有青春的弹性。她光着脚,纤细的脚踝与弓起的脚背踩在黑色的履带上,是一种毫无防备又充满邀请的姿态。
林弈的呼吸滞住了。
理智在尖叫,提醒他这里的公共属性,提醒他身份的尴尬与危险。但身体深处,一股蛰伏数日、混杂着愧疚、自我厌弃与原始渴望的暗火,却被眼前这具毫无保留、汗津津地散发着青春诱惑的肉体“轰”一声点燃。他的目光像被黏住,无法从那起伏的腰臀曲线,那汗湿的脖颈后背,那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的马尾梢上移开。
跑步机停了。
她转过身,汗湿的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眼睛在看到他的一瞬间亮了起来,嘴角弯起一个心知肚明的、妩媚的笑。“来啦~”
声音带着运动后的微喘,气音黏连。
“……你怎么穿成这样?”林弈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沙哑。
“健身当然要穿健身服呀。”她光着脚,一步步从跑步机上走下来,踩在橡胶地板上,悄无声息,像一只捕猎的猫。腰肢刻意地轻轻摆动,让臀浪的起伏更加明显。她停在他面前,仰起脸,带着汗意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不好看吗?”
她没有给他回答的机会,或者她早已从他的眼神里读到了答案。手指抬起,轻轻戳了戳他卫衣下的胸膛,指尖隔着薄薄布料传递着运动后的热度。“叔叔,”她轻声呢喃,带着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你心跳好快哦。”
那触碰像按下了某个开关。林弈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