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体香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萦绕在他的鼻尖,她们的依赖像无形的丝线,将他牢牢捆缚。
这种被完全占有、被全然依赖、被需要到仿佛成为她们世界中心的感觉,让他心中翻涌起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掌控一切的满足,有被需要的价值感,有扭曲却真实的幸福感,但同时,那深重如墨的罪恶感与背德感,也从未远离,沉甸甸地压在心底,与那满足感交织缠绕,形成一种令人沉溺又痛苦的悖论。
男人轻轻动了动,将两个女孩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她们靠得更紧,仿佛想用身体的温暖驱散心底那丝寒意。
上官嫣然在睡梦中满足地、含糊地哼了一声,小狐狸般将脸更深地埋进他温暖的颈窝,呼吸变得更加绵长安稳。陈旖瑾则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肩膀,手臂环得更紧,仿佛在睡梦中也要确认他的存在。
林弈闭上眼睛,将所有翻腾的思绪强行压下。
夜色深沉如墨。
在这个扭曲、悖德、不为世人所容,却又真实流淌着温暖与依赖的“家庭”里,三个人紧紧相拥,身体交叠,呼吸交融,共同沉入属于他们的、隐秘而安宁的梦境。
明天,当晨光再次透过窗帘缝隙切进来时,又将是一个新的日子。
有需要反复打磨的音乐,有需要刻苦练习的舞蹈,有需要精心构思的mv拍摄方案,有白天“父女”间温馨平凡的日常互动,也有夜晚“情人”间心照不宣的私密亲昵。
这一切,构成了他们危险而甜蜜的,不可言说的日常。
第0章一些题外话
一、关于闺蜜目前存稿不多了,近期较忙,接下来的更新可能会随缘,单纯需要攒稿,希望到时候春节可以给大家整波大的。因为自己第一次借ai写小说,没什么经验,之前只是看韩漫送女儿的sb操作才有了此文。写之前只有一条大主线和人设是确定的,前期借了韩漫的一部分剧情,到后面就有自己的想法,但是没有具体的大纲和细纲,导致写到现在,一个章节前后基本要耗掉我两三个小时,所以在此说明下。
二、关于仙妻续写,我只能说一定会有,但时机未到,之前很天真以为有大纲就可以,但是y大的大纲有些章节过于简单了,试跑了下目前效果不佳,贸然续写失了原作味道是我不想看到的,我可能得抽出时间把我自己润色的版本好好再看一遍,再决定把y大的大纲转成续纲后才会动笔,当然这个进度一定是在闺蜜完结之后。
三、最近在折腾新东西,很早就想写诛仙同人,无奈自己的有想法没文笔,感谢ai,可能把自己的想法实现。看了一些同人文,无脑肉导致人物基本ooc,没什么意思,所以才打算暂定这个新坑,这个坑目前进度:想法-大纲-细纲已经完成,甚至已经跑出几章,整体还算ok,只要微调细纲+有原著打底,有可能进度比闺蜜都要快。当然这部也是个实验,能够顺利完成,仙妻我可能就更有把握。
四。诛仙主线肯定是收后宫,我个人是喜欢有情感铺垫+肉的。所以征求一些大家意见,目前后宫团如下:
1.水月:因当年万剑一事件心灰意冷,闭关修炼,从未与人有过亲密关系,保持着处女之身。
2.陆雪琪:性格清冷孤傲,一心修道,对男女之事毫无兴趣,自然保持处女。
3.文敏:虽是大师姐,但因水月管教严格,且自身性格温柔稳重,专注修炼。
4.田灵儿:年龄尚小,在原著中与张小凡只是青梅竹马,并未有实质关系。
5.碧瑶:虽是魔教妖女,但鬼王宗规矩森严,碧瑶眼光极高,从未看上任何男子。
6.金瓶儿:合欢派弟子,表面轻浮,实则修炼的是媚术而非真正与人交合,保持元阴之身以提升修为。
7.三妙(仙子)夫人:合欢派掌门,修炼的是更高深的“绝情媚术”,需保持完璧之身才能练至大成。
8.小白:被囚禁玄火坛三百年,自然保持处女,六尾为其养子。
9.燕虹:焚香谷精英弟子,谷规森严,专注修行。
10.幽姬:因年少情伤而蒙面,心死如灰,再未对任何男子动心。
11.小痴:残魂状态,肉体早已消亡,魂体纯净。
12.小环:年龄尚小,跟随周一仙流浪,保持童真。
13.玲珑:上古巫女,创世神级别的存在,从未经历男女之事。
14.三尾妖狐:与六尾情深意重,但六尾身中九寒凝冰刺,无法行房事。
15.苏茹:虽非处女,但要保证田不易去世后与田灵儿母女双收。
16.金铃夫人:魂魄附在合欢铃上,后被主角重塑肉身复活。
额外设定:
田不易年轻时参加一场大战被伤,导致田灵儿出生无法和苏茹同房过(为了男主后宫大业,辛苦下田师叔了)
应该没漏掉谁吧~
诛仙同人第一章试读:
话说这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然方外修真界,却有青云正道、天音佛门、焚香古派三足鼎立,更有魔教妖人蛰伏暗处,伺机而动。正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正邪之争,血染山河。
偏生这滚滚红尘里,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变数。
你道巧不巧?恰是诛仙中草庙村惨案前几日,腊月寒冬,北风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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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河阳城郊外十里,荒山野径早被积雪埋了七分。天色将晚未晚,铅灰云层压得极低,偶有零星雪沫子打着旋儿往下飘——不是鹅毛大雪,是那种细碎如盐的冰晶,落在脸上刺刺的疼。
“咳……咳咳……”
雪窝子里,忽地传来几声压抑的咳嗽。
看官你道是谁?原来是个少年人,约莫十二三岁模样,蜷在一棵枯死的老槐树下。他身上那件衣裳,说来好笑:料子似是细棉,却破得东一缕西一缕,勉强蔽体罢了;颜色本是月白,如今沾满泥污雪水,灰扑扑辨不出原样。脚上一双布鞋,鞋底早磨穿了洞,十根脚趾冻得紫红,有几处已溃烂
流脓。
这少年名唤宁殊。
三日前,他还是二十一世纪的普通牛马青年,熬夜赶完项目报告,伏案小憩片刻——再睁眼时,人已躺在这荒郊野岭。起初以为是梦,可冻得骨头缝都发疼的寒意、腹中火烧火燎的饥饿,还有这副缩水成十二岁的身体,无一不在告诉他:这不是梦。
他穿越了。
更要命的是,他从周遭环境、附近村落交流中认出——此处是诛仙世界。那远处隐约可见的巍峨山影,该是青云山脉;脚下这条被雪掩了一半的官道,通往的正是河阳城。
“天杀的……”宁殊咬着牙,把最后一点力气用在蜷缩身体上。他试过运转记忆中的“太极玄清道”口诀——前世看小说时背得滚瓜烂熟——可丹田空空如也,哪来的灵力?倒是每次默念口诀时,心口处会泛起一丝极细微的暖流,转瞬即逝。
怪哉。
正胡思乱想间,远处传来车轮轧雪的“咯吱”声。宁殊勉力抬头,见一辆牛车从官道那头缓缓驶来。赶车的是个老农,裹着厚棉袄,嘴里呵出白气。
“老伯……老伯!”
老农勒住牛,眯眼打量他几息,叹口气:“娃娃,怎地落得这般境地?”说着从怀里摸出半块硬邦邦的馍,用油纸包着扔过来,“吃吧,前面再走十里就是河阳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