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陈菀蓉叫住他,从包里拿出手机,“留个电话吧。以后……方便联系。”
林弈报出号码。
陈菀蓉存好,又拨了过来。林弈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出一串数字,没有备注名字。
“这是我的。”她说,声音轻柔,“以后小瑾有什么事……或者我有什么事,可以找你吗?”
“当然。”林弈说,“那我先走了。”转身走向门口。
“爸,我送你。”陈旖瑾突然说,声音有些急。
两人一起下楼。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脚步声依次亮起,又依次熄灭。
走到楼门口,陈旖瑾停下脚步。夜风吹过,扬起她几缕黑发。路灯昏黄的光线洒在她脸上,让她的脸显得有些苍白。
“爸。”她轻声说。
林弈转身看着干女儿。少女站在台阶上,比他低一个台阶,这样他们的视线几乎平行。她的凤眼里情绪复杂,有不安,有期待,还有某种深藏的悲伤。
“妈妈她……”她开口,又停住,嘴唇抿了抿,斟酌着词句,“她这些年,过得不容易。一个人带我,还要工作,还要应付家里……她从来没说过,但我知道。”
“我知道。”林弈说,声音低沉。
“所以……”陈旖瑾深吸一口气,夜间的冷空气让她微微颤抖,“如果……你对她还有一点感情,能不能……对她好一点?不用多,就好一点,让她……开心一点。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这句话说得很轻柔,带着恳求,带着女儿对母亲的心疼。
林弈看着她,突然很想问那个问题。那个盘旋在脑海里一晚上的问题,那个可能改变一切的问题。
小瑾,你是我女儿吗?
但他此刻问不出口,或许这个问题直接去问陈菀蓉最合适。
“我会的。”最后他说,这是承诺,也是安慰。
陈旖瑾点点头,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笑。
她转身要走。
“小瑾。”林弈叫住她。
少女回头,凤眼里有疑惑。
“你……”他顿了顿,声音放柔,“你还好吗?”
陈旖瑾笑了,那笑容有些勉强,有些苦涩。
“我很好呀。”声音很轻,“真的。”
然后少女转身上楼,没有再回头。高跟鞋的声音在楼道里响起,一步步向上,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四楼的关门声中。
林弈站在楼门口,站了很久。夜风吹过,带着冬日的寒意。他点了根烟,火星在黑暗中明灭。
烟雾缭绕中,他想起陈菀蓉的脸,想起她说“旖瑾是我一个人的女儿”时的表情,想起陈旖瑾那句“对她好一点”。
还有那个他不敢问出口的问题。
但无论如何,他必须找个机会约陈菀蓉出来,把一切疑问问个清楚。
烟抽完了,男人将烟蒂扔进垃圾桶,转身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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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路上,车里很安静。
上官嫣然靠在车窗上,似乎睡着了,呼吸均匀。但林弈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的睫毛在轻微颤动,显然是在装睡。
林展妍低头玩手机,但林弈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得很慢,心思显然不在上面。
“爸。”少女突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清晰。
“嗯?”
“陈阿姨……你以前喜欢她吗?”
这个问题问得直接,没有任何铺垫。
林弈沉默了几秒。车窗外,国都的夜景飞速后退,霓虹灯在车窗上拉出长长的光带。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他说,这是最安全的回答。
“那就是喜欢过。”林展妍得出结论,少女的直觉有时候准得可怕。
林弈没有否认。否认没有意义,陈菀蓉今天的表现,他今天的反应,都说明了一切。
“那为什么没在一起?”
“一些事情……没办法用喜欢就能解释的。”林弈说,声音有些沉,“那时候……有很多原因。”
林展妍不说话了。少女大概猜到是父母和陈阿姨之间那些不为人知的往事。她想起母亲欧阳婧,想起父母离异,想起那些年父亲一个人带她的日子。
她不再追问,只是低头继续玩手机,但手指的动作更慢了。
到家时已经晚上九点多。
上官嫣然伸了个懒腰,动作夸张,让胸前的丰满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累死了,我要先洗澡。”她说,脱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板上。黑色丝袜包裹的脚掌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你去吧。”林展妍说,“我用客卫。”
林弈坐在客厅沙发上,点了根烟。烟雾在灯光下袅袅升起,扭曲成各种形状。
他想起陈菀蓉的脸,想起她说“旖瑾是我一个人的女儿”时的表情,想起陈旖瑾那句“对她好一点”。
还有那个问题——陈旖瑾到底是不是他的女儿?
如果是,那他这些日子对女儿的克制算什么?他对陈旖瑾那些感情又算什么?
如果不是,那陈菀蓉为什么那样说?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他?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上官嫣然发来的消息。
林弈盯着那行字,没有动。
又一条消息跳出来。
林弈掐灭烟,起身。烟灰缸里已经有三个烟蒂,他今晚抽得比平时多。
上官嫣然和女儿一起睡在次卧,门虚掩着。林弈推门进去,看到她正坐在床边擦头发。她已经洗过澡,换上了睡裙——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面料轻薄柔软,贴在她身上,勾勒出火爆的身材曲线。
睡裙的吊带很露出她白皙的肩头和锁骨。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她修长的双腿。
她的头发还是湿的,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真丝睡裙上晕开深色的痕迹。睡裙的领口很低,能清楚看到少女胸前深深的乳沟。
“把门关上。”她说,没有抬头,继续擦着头发。
林弈关上门。
上官嫣然放下毛巾,走到他面前。她仰起脸,桃花眼盯着他。
湿发的水珠滴落在她肩头,顺着锁骨滑进深深的乳沟。真丝睡裙被水浸湿的部分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下面肌肤的颜色。
“爸爸,”她轻声说,声音压得很低,“阿瑾是你女儿吗?”
“我不知道。”他诚实地说。在上官嫣然面前,撒谎没有意义,这个女孩太聪明,太会观察,太会分析。
“你怀疑?”
“嗯。”
上官嫣然笑了,那笑容里有种说不清的味道——像是兴奋、好奇,又像是一丝扭曲隐秘的期待。
“有意思。”她说,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一缕湿发,“如果她是,那你们就真的是‘父女’了。不只是干爹干女儿,是血缘上的父女。”
这句话里的暗示让林弈皱起眉。他听出了弦外之音——如果陈旖瑾是他的亲生女儿,那他们之间那些超越干女儿的感情,那些发生过的一切,就真的成了乱伦。
“然然。”
“我知道,我不该说。”上官嫣然抬手,食指按在他嘴唇上,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