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被男人这样对待,那种刺激远超她的承受范围。粗糙的舌过敏感的阴蒂,然后钻进穴口,搅动着里面泛滥的蜜液。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控制室里格外清晰,伴随着自己控制不住的呻吟。
“不要舔……学长……脏……好脏……”平日端庄的女教授此刻害羞地哭喊,双手胡乱抓着自己男人的头发,想把他推开,可身体却又诚实地抬起屁股,将小穴不断往男人脸上送。
林弈没有理会陈菀蓉的哭求。他贪婪地舔舐着,舌头钻入紧致的穴道,模仿性交的动作抽插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手指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轻轻揉捏。
“啊……嗯啊……要死了……学长……我要……”陈菀蓉的语无伦次,身体像狂风中的树叶般剧烈颤抖。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在林弈用力吮吸阴蒂的瞬间,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小穴剧烈收缩,喷出大量温热的爱液,全部浇在他脸上。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
等陈菀蓉瘫软在沙发上时,已经浑身是汗,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林弈抬起头,脸上沾满她的蜜液,他舔了舔嘴唇,将那咸腥的液体咽下去。
“现在,”他哑着嗓子说,手指探进还在抽搐的小穴,感受着里面紧致湿热的包裹,“该我了。”
陈菀蓉看着他站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衬衫扣子一颗颗崩
开,露出精壮的胸膛——不再是十九年前那个清瘦单薄的少年,而是成熟健硕的男人。宽肩窄腰,肌肉结实流畅,腹肌分明,散发着强烈的力量感。皮带解开,西裤滑落,露出里面黑色的内裤。
那里已经撑起一个巨大的帐篷。
陈菀蓉的眼睛一点点睁大,瞳孔微微收缩。
林弈扯下内裤,那根粗大的鸡巴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无比,青筋盘绕在棒身上,整根肉棒粗壮得吓人,长度和粗细都远超过常人。
“怎么……这么大……”她小声脸瞬间红得像要渗出血来,“当年……好像没这么大……”
林弈笑了起来。他轻轻握住自己的鸡巴,在手里撸动了几下,龟头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你……还记得?”
“当然记得。”陈菀蓉羞得想钻地声音颤抖,“那毕竟是……我的第一次……那时候虽然疼,但真的好吓人……”
林弈跪回沙发,分开陈菀蓉还在轻微痉挛的双腿,将自己强壮的身躯挤进她双腿之间。粗大的龟头抵上那个还在吐着蜜液的小穴口,轻轻磨蹭着。
陈菀蓉紧张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
“慢一点……学长……你太大了……蓉儿有点怕……”
“好。”林弈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温柔,“疼的话就告诉我。”
他缓缓挺腰,龟头挤开那紧闭的美穴,一点点侵入。
即使做了充分的前戏,即使那里泞不堪,陈菀蓉的身体依然紧得惊人。十九年未曾开启的紧致,带着少女处子般的阻碍。林弈进入一寸,都能感觉到美少妇下体内壁疯狂的收缩和排斥,那种层层叠叠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几乎想要立刻缴械。
“学长……疼……好疼啊……”陈菀蓉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身体本能地往后缩,小穴却诚实地咬得更紧,“要裂开了……真的太粗了……”
“别动,蓉儿,忍一忍,马上就好。”林弈停下动作,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大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安抚。一口气,动作坚定,“我们在重新连接,就像十九年前一样。”
男人继续推进。
龟头撑开紧致的穴口,慢慢挤进温暖的甬道。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咬着入侵的巨物,却又在爱液的润滑下一点点让出空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被湿热紧致的肉壁包裹、挤压,那种快感让他浑身发抖。
终于,在一声长长的叹息中,根部完全没入。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而痛苦的呻吟。
林弈的鸡巴整根插进了陈菀蓉的小穴里。硕大的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陈菀蓉自己的小腹被撑得鼓起一个小包,那种满满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满足——空虚了十九年的身体,终于在这个瞬间被填满了。
陈菀蓉紧紧抱着他,双腿盘在他的腰上,身体还在因为异而微微颤抖。小穴适应性地收缩着,吸吮着那根粗大的鸡巴。
“还好吗?”林弈在她耳边喘息着问,汗水顺着额角滴落在她胸口。他不敢动,怕一动就会被挤出来——她的里面太紧太热了,像处女一样的包裹感。
“嗯!”陈菀蓉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就是……好涨……好……满……感觉要被撑坏了……你的……太大了……”
林弈开始缓慢抽动。
九浅一深。
一开始很慢,很轻,在研磨探索。粗大的鸡巴在湿热的甬道里慢慢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每抽出一寸,女人那紧实的穴肉就依依不舍地咬着肉棒,每插入一寸,内壁就又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
渐渐地,陈菀蓉呻吟声变了调。
从抽气,变成了舒服的喘息,带着一丝诱人的鼻音。陈菀蓉的美艳肉体开始放松,小穴分泌更多的爱液,让林弈抽插更加顺畅。
“学长……”她呢喃着,热气喷洒在他的耳廓,双手在男人后背抚摸,“可以……嗯嗯……快一点……哦……好美……嗯啊……不要折磨……蓉儿了……里面……好痒……”
林弈得到女人的许可,猛地加速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控制室里回荡,粗大的鸡巴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插到底,龟头撞击着子宫口。沙发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交织成一首原始的交响曲。
陈菀蓉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放开。她不再压抑自己,不再是那个端庄的大学女教授,她只是一个渴望爱的女人。十九年的压抑,十九年的渴望,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全部释放。
“林弈……啊……学长……好深……顶到了……那里不行……”美艳温婉的女教授胡乱地叫着,双手在林弈后背抓挠,留下道道红痕,“嗯嗯……就是那里……啊……怎么……怎么会这么舒服……嗯啊啊……要死了……好美……”
她的叫床声刺激着林弈的神经。他看着身下的女子——此刻金丝眼镜歪在一边,头发散潮红,嘴唇微张着吐出淫荡的呻吟。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他的撞击上下晃动,乳尖硬挺,在空中诱人的弧线。
“叫我的名字。”林弈哑着嗓子命令,狠狠一顶。
“啊!林弈……林弈……”陈菀蓉尖叫着,一双丰腴乳白的长腿夹紧他的腰,“老公……老公……”
这一声“老公”,让林弈的肉棒变得更硬了。他看着呻吟阵阵的陈菀蓉,这个十九年前献身给自己的学妹,想起数月前在身下承欢的女儿陈旖瑾,都在同一个地方被自己破处并送上高潮,这三个形象此刻叠加在一起,让他仅有的一些理智彻底消失殆尽。
他用力冲撞着,每一次都顶到女人花穴的最深处,粗大的龟头狠狠研磨着花心。陈菀蓉的小穴像吸盘般收缩、吮吸,紧紧咬着那根巨物,不让他离开。
“啊……不行了……嗯嗯……好爽……我要……蓉儿要去了……”陈菀蓉尖叫起来,身体绷直,脚趾蜷缩,小穴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
林弈的肉棒感受到阴道剧烈的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