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是林弈打来的。
陈菀蓉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随即像擂鼓般疯狂加速。她手忙脚乱地从被窝里坐起来,清了清嗓子,这才滑动了接听键。
“喂?”她的声音微微发颤。
“蓉儿。”林弈那低沉带着一丝笑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仿佛贴在她的耳边呢喃,“在干嘛呢?”
“刚……刚吃完午饭,正准备睡个午觉。”陈菀蓉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慌乱,“你呢?吃了吗?”
“吃过了,跟璇姨在家里一起吃的。”林弈的语气十分自然,“现在在别墅的二楼,抽空给你打个电话。”
听到“璇姨”这两个字,陈菀蓉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欧阳总……她在你旁边吗?”她小心翼翼地试探。
“不在,她在书房处理公司的紧急文件。”林弈的声音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给你打电话,是想说件正事。”
陈菀蓉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嗯,你说。我听着。”
“明天中午,你抽个时间,来城西的别墅一趟。”林弈的语气虽然平静,但话里传达出的信息量却重若千钧,“璇姨说,想正式见见你。就我们三个人,在家里吃顿便饭。”
陈菀蓉的呼吸猛地一滞。
来了。
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要落下了。该来的躲不掉,丑媳妇迟早得见公婆。
“好。”她紧紧咬住下唇,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惧与慌乱,“我明天中午准时到。”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紧张,林弈在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声音放柔了几分:“别太紧张。璇姨人其实很好相处,只是……我们家的情况比较特殊,有些规矩,她觉得还是当面跟你说清楚比较好。”
“我懂的。”陈菀蓉低声回应。她当然懂,那绝不是什么简单的“规矩”,那是确立阶级、划分地位的权力交接仪式。
“你懂就好。”林弈似乎对她的乖顺很满意,“明天打扮得漂亮点,但也不用太正式、太拘谨。就当是……回你自己的家。”
“回自己的家”。
这五个字,像是一股暖流,稍稍抚慰了陈菀蓉惶恐不安的心。
“嗯,我知道了。”
“还有,”林弈的声音突然压低,带上了一股浓浓的雄性侵略感和情色意味,“昨晚……睡得还好吗?”
陈菀蓉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还……还好。”她结结巴巴地回答。
“我睡得可不好。”林弈轻笑一声,“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你和小瑾。一晚上都在想你们。”
这话说得太过直白露骨,陈菀蓉觉得自己的耳朵烫得都要烧起来了。
“学长……”她娇嗔地唤了一声,试图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蓉儿,你是不是该改口了?得开始叫老公了。”林弈毫不留情地打趣她。
陈菀蓉整个人都僵住了。明明之前和心上人的性爱过程中,在被那根粗大肉棒顶弄得欲仙欲死的时候,她已经不知道喊了多少遍“老公”,可现在,在光天化日之下,隔着电话,她张了张嘴,那两个字在喉咙里滚了好几圈,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怎么也叫不出口。
“叫不出来?”林弈并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没事,不逼你,慢慢适应。反正明天见面,你有的是机会叫个够。”
“嗯……”陈菀蓉羞得只能发出单音节。
“好了,你先好好休息吧,养足精神。我这边还有点其他事要处理。”林弈准备挂断电话,“明天见,蓉儿。”
“明天见。”
电话挂断,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
陈菀蓉颓然地放下手机,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呆呆地坐在床沿上。
明天。
明天就要正式去面见欧阳璇了,不是以往下属见上司的身份,而是……
那个在林弈生命中占据着最核心、最不可替代位置的女人;那个凭借一己之力,掌控着璇光娱乐这个庞大商业帝国的铁腕女王;那个……不仅默许,甚至还主动帮林弈物色、管理这个荒淫后宫的恐怖女人。
她该以什么样的姿态去面对?
穿什么风格的衣服才能既不显得喧宾夺主,又不至于太过寒酸?见面第一句话该说什么?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才能让对方满意?
陈菀蓉的脑子里乱成了一团乱麻,哪里还有半点睡午觉的心思。她猛地从床上站起来,走到那个巨大的衣柜前,一把拉开柜门,开始焦躁地翻找明天要穿的战袍。
***
同一时间,城西的豪华独栋别墅内。
林弈随手将手机扔在了二楼小客厅那张价值不菲的真皮沙发上。
他此刻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别墅精心打理的后花园。虽然时令才刚刚进入二月,国都的空气中还透着倒春寒的料峭,但由于聘请了顶级的园丁团队悉心照料,花园里的草坪依旧修剪得如同绿色的地毯般平整。角落里,几株早开的红梅正在枝头傲然绽放,点缀着这略显萧瑟的初春。
一阵极轻的、赤脚踩在地毯上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电话打完了?”欧阳璇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响起,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
“嗯。”林弈转过身,目光落在了这位款款走来的绝世美熟女身上。
欧阳璇今天穿了一件极其考验身材的酒红色真丝睡袍。腰间的绑带只是松松垮垮地系了一个结,随着她走动的步伐,睡袍的下摆若隐若现地露出那双修长笔直、没有一丝赘肉的美腿。领口处更是大片春光外泄,那雪白细腻的胸脯和深邃的沟壑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林弈眼前。
她显然是刚洗过澡,一头酒红色的长发还湿漉漉的,随性地披散在圆润的香肩上。几滴晶莹的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将睡袍肩膀位置的真丝面料洇湿了一小块,紧紧贴在肌肤上,透出一种别样的诱
惑。
因为系统的驻颜术,欧阳璇的肉体和容貌被永远定格在了二十五六岁最完美的巅峰状态。她的皮肤紧致光滑,犹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五官精致得仿佛是上帝亲手雕琢的艺术品,挑不出一丝瑕疵。唯有那双深邃狭长的凤目中,偶尔流露出的那种经过岁月沉淀的成熟、从容与锐利,才会让人猛然惊觉,这是一位掌控着庞大娱乐公司的上位者。
她迈着优雅的猫步走到林弈身边,极其自然地将那具柔软芳香的娇躯靠进了他宽阔的怀抱。
“怎么跟她说的?”欧阳璇微微仰起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一双媚眼如丝般看着他。同时,她伸出一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修长手指,在林弈结实的胸肌上漫不经心地画着圈圈。
“按照你的意思,让她明天中午过来。”林弈顺势伸出强壮的手臂,一把揽住养母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蜂腰,将她更紧地贴向自己,“吃个午饭,大家正式见个面。”
“嗯。”欧阳璇满意地点了点头,红唇微启,“是该正式见见了。既然陈菀蓉接受了这个事实,那就是咱们自家姐妹了。规矩,总得立起来。”
林弈低下头,在这位既是母亲、又是妻子、更是女王的女人额头上,深深地印下一个吻。
“璇姨,谢谢你。”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