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了。」
「如果船上没有重要的东西呢?」
「那就让它有。」卢成嘴角微微上扬。
「此话怎讲?」
「文大人可曾听说三神器?」卢成不答反问。
「三神器?」文曦一怔,随即明白过来,「若是传出这船上藏着三神器…
…」
「正是。」卢成点点头,「这等至宝,江湖上但凡有点本事的,都会坐不住。
一时间,该来的不该来的都会蜂拥而至。到时为了抢夺三神器,势必又是一
场腥风血雨。这般大的动静,怕是整个江陵城的人都要盯着这条水路。丐帮分舵
若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如何能在众目睽睽之下继续进行?」
文曦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深思,随即缓缓开口:「既然如此,卢堂主可
有对策?」
卢成微微一笑,目光深邃:「她既有如此算计,老夫自当奉陪。这步棋,看
似借我漕帮之力,实则另有玄机。她是要借这场混乱,引出那些藏在暗处的东西。
届时,大势已乱,那些人又岂能坐得安稳?明知是局,老夫也心甘情愿走这
一遭。」他眼中闪过一丝敬意。
文曦听罢,眼中掠过一丝钦佩之色,随即轻声问道:「卢堂主所言之人,果
真不凡。若如此深谋远虑,不知能否一见?」
卢成轻轻摇头,似是叹息:「她行色匆匆,如有要事羁绊,来不及片刻停留。
老夫原想留她一叙,可见她目中决绝,便知难阻,由她去了。」
卢成从袖中取出一封信来,"她临走时留下这个,说是将来自有用处。如今
看来,这信是留给你的。"
「给我的?」文曦有些诧异,「可我与她素未谋面。」
「丐帮一案,县衙草草结案,此事终究会有人追查到底。能找来与老夫谈这
番话的,必是个明白人。」卢成看着文曦,目光转为赞许,「这信是她留给真正
想要查明真相的人。」
文曦接过信来,小心展开。只见上面写着两个字:『中转』。
信虽短简,却透着一股非凡气韵。那字迹婉约灵动,笔锋处又见沉稳,虽是
女子手书,却自有一番风骨。若论写信之人,想必也是位不同寻常的女子。
「时候不早了。」卢成站起身来,「想必蔡彪那边已经有了动静,该是我们
动手的时候了。」他看向文曦,「文大人可愿同去,看看这场戏如何收场?」
文曦点头应允。两人随即起身。走出堂口时,只见江面上已是一片漆黑,连
最后一盏渔火也熄了。深秋的夜风掠过江面,带着几分寒意。在这寂静的夜色下,
一场早已谋划好的大戏,即将拉开帷幕。
江鳄帮水寨中,灯火通明。堂上众匪庆祝今晚劫船之功,酒过三巡,蔡彪已
是面色酡红。他目光时不时瞥向后堂,神情中带着几分急切。待又饮了几杯,他
便举杯道:「弟兄们,今晚收获不小,都好生乐一乐。我有要事在身,便不陪诸
位了。」
众匪见他神色,又见他起身便往后堂行去,登时会意,纷纷起哄。待蔡彪身
影消失在后堂暗影中,有匪徒仍不住口中污言秽语,说那后堂今夜怕是不得安宁。
夜色深沉,江面静谧如镜,惟有水波轻漾,映着远处江鳄帮水寨的点点灯火。
月光被浮云遮掩,天地一片黯然,只余萤火虫点点穿梭于芦苇之间,平添几
分幽冷之意。
忽而水雾深处,隐隐现出数十条快船,如潜龙出渊,悄然逼近。船上灯火早
已被厚布遮掩,唯船桨拨水的动作细若游鱼,几乎未起半点波澜。远远望去,只
见那快船如黑影浮于水面,进退之间皆无声无息,仿佛水中的幽灵,令人不寒而
栗。
船头,一名黑衣男子半跪而立,身披短裘,腰间悬剑,目光如炬,死死锁定
着水寨的方向。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他低低挥手,数十条快船倏然止步,船尾桨手早已将船只稳稳控
住,连一丝涟漪也未曾激起。
「伏舟苇荡,待我令下。」男子低声吩咐,声音冷肃,透着杀气。身后众人
闻言,齐齐伏身,将快船缓缓推向岸边的芦苇丛。数十条小舟顿时隐没于浓密的
植被之间,满江碧水,再不见半点踪影。
伏于船上的黑衣人个个身材精瘦,面无表情。有人悄然取下弓箭,有人拎起
火油罐,动作沉稳,未发出丝毫声息。此时此刻,他们的杀机已如满弓之箭,只
待一声令下,便可尽数倾泻而出。
江面死寂,唯水寨中灯火通明,隐约传来笑语喧哗。那画堂高悬的红灯将四
周映得一片暖黄,与雾霭间潜伏的船队形成鲜明对比,仿佛浑然不觉灭顶之灾已
悄然逼近。
江鳄帮水寨深处,一座简朴的木屋兀立于水面之上,隔绝了寨内的喧嚣。木
屋四周水波环绕,仅由一架窄木桥与水寨相连。那木桥年久失修,部分木板已然
朽坏,桥面不时发出令人不安的「吱呀」声响。桥身两侧空无护栏,稍有不慎便
可能跌落水中,显得格外险峻。
屋内,一女子被缚于木屋中央的檀木柱上,反剪的双手被粗绳紧紧束缚,皓
腕处勒出道道青紫。口中塞着的棉布,让她难吐只言片语。纵是素衣裹身,亦难
掩其绝世风华。
蔡彪狞笑着,缓步逼近,那张丑陋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扭曲着,愈发显得狰
狞可怖。三角眼闪烁着阴鸷寒芒,如恶鬼般攫住她的身影。纵然惧意翻涌,女子
依旧紧咬银牙,猛地别过螓首,似要躲避那厌憎的脸庞。然而,蔡彪那阴邪气息
却如附骨之蛆,侵袭而来,令她如坠冰窟。
蔡彪目光流转,于眼前女子身上逡巡不已,似在品鉴一件稀世珍玩。他咂嘴
咧笑,几颗参差黄牙毕露,心中暗赞:「『三神器』果然名不虚传,当真绝色!」
念及此处,他体内燥热更甚,目光愈发贪婪。终是按捺不住,欺身上前,视
线牢牢锁住女子胸前那随呼吸起伏的诱人弧度,遽然伸手,攀上那峰峦,肆意揉
弄起来。
「唔……唔……」布团中传出一声声鸣咽,妇人拼命扭动娇躯,想要避开那
魔掌。
可她双手被缚,却只能徒劳挣扎。泪水簌簌而下,沾湿了脸颊。她摇头愈发
剧烈,喉间发出阵阵凄楚的呜咽。
「好个倔强的尤物!」蔡彪淫笑一声,双手猛地发力。「撕拉」一声,衣衫
已被撕碎,露出那对雪白玉峰。但见那玉峰丰硕挺拔,白腻耀眼,蔡彪一时看得
心头邪火难耐,忍不住伸手一把握住,肆意揉捏。不料他这么一捏,竟见那蓓蕾
处渗出丝丝白液。
「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