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材质明显不太相似,明显更接近于人体阴道内部嫩肉触感的“飞机杯”的独特风味的同时,迦娜已然将脸颊紧贴在男人大腿内侧,用舌尖舔舐起男人大腿根部的汗液,随后又扶住慢慢滴落着粘稠淫液的抽插肉棒,躬身向前用湿软的舌尖舔舐起肉棒根部与来回晃荡的阴囊卵袋,舌尖止不住地在发硬的睾丸上来回打圈,细细感受着在粗糙布满褶皱的阴囊皮后包裹着的饱满肉球的咸涩味道。
“呃……唔咕。”
迦娜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
真的要去舔舐亲吻……那种地方吗?
格温和她说,有的时候她们和主人做爱时会在鸡巴被其他美少女或者情趣玩具占用时候去舌吻男人各种奇怪的敏感点,包括耳朵,脖颈,还有——肛门。
那个蓝色双马尾少萝在她走之前还特别兴奋地拽住她的胳膊说,她最喜欢的玩法就是舔肛,看到主人被舔得连连吐出满意的浊气,以及头顶的鸡巴坚挺充血得都硬不下来,她都快爽疯掉了!
是不是真的是这样的呢?要不要试一下好了?可是去舔男人的肛门什么的,呃,想想就好恶心……
即使如此迦娜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贴近了刘醒一些,刘醒现在的姿势是真不雅观,宛如狗爬一般趴在地上闭眼享受身旁迦娜边舔阴茎末端边用飞机杯帮忙撸动鸡巴的双重快感。
迦娜咬了咬贝齿,闭上眼睛将舌头伸向肛门附近的褶皱,老实地将刘醒后面并没有什么特别浓烈的恶臭味,毕竟他可是有着常年使用能够反复清洗后面的喷水马桶的好习惯。
果不其然,迦娜很快就发现抽插着飞机杯的男人阳具愈发滚烫火热,特别是对方腰肢明显绷紧,每一次向前捅弄似乎都像要直接将飞机杯顶穿,而这则是因为她的舌尖已经在散发着轻微臭气的后庭附近来回搅动刮擦,把敏感带刺激了个边,十分受用的刘醒也趁着前后都遭到快感潮流袭击的
档口,愈发猛烈地爆肏着都有些变形了的飞机杯。
“呀啊齁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哦齁?!”
被不存在的滚烫精液狠狠内射蹂躏得阴道内壁的粉嫩肉道控制不住地痉挛颤抖的奥利安娜绝望疯狂的淫叫声几乎整个走廊都听得到,早已拱起的下半身猛地抽搐抖动之后,大量新分泌的滚烫蜜汁直接从泥泞不堪又红肿发烫的阴道口喷溅而出。
不过同楼层里的其他美少女们都不以为意,每天都有玩大了的女英雄能把自己玩得高潮到声音都控制不住,久而久之大家也就都习惯了。
几分钟后,发条魔灵小姐才满眼泪水地从已经弄得乱糟糟的床褥上滚落到了地板上,下半身无意识的痉挛颤抖不断地将还没排泄出身体的高潮淫液挤出身体,已经从耳朵红到脖颈的俏脸甚至连崩坏表情都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高潮后的呆滞与麻木。
在失去意识前,奥利安娜忽然想起来,早上的时候格温来自己的房间里转了一圈……
格温,格温……
“阿嚏!”
正在网上和路人中单激情对喷的格温打了个喷嚏,随意地揉了揉挺翘的小鼻子。
“啧,都怪这傻逼玩意害的本小姐打喷嚏,话说怎么感觉身上有点凉飕飕的?难道是昨晚和主人滚床单的时候着凉了?不应该吧……妈的,这傻狗玩意还骂老娘打野还不如栓条狗来?你……你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