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掉染成灰色的污水后,安芙薇娜重新放了一缸加了泡澡精油的温水。
安芙薇娜拿出全新的刮胡刀。她托起沙特下巴,让他仰起头。
别动。
刀锋贴上肌肤的那一刻,沙特闭上眼睛。
那片刀刃稳定的沿着脖颈弧度缓缓移动,刮去从未有人在意过的细毛。
然后是腋下,手臂,腿,她甚至托起他受伤的左脚,小心避开伤口,将小腿汗毛刮净。
最后,安芙薇娜的手掌按在沙特腹肌,往下滑。
这里也要。剔除干净后我才能看清楚底下有没有其他伤口。
这是一个命令。
沙特满脸通红,坐上浴缸边缘,慢慢抱住自己的膝弯,将双腿敞开,楚楚可怜地别过脸,暴露出最私密的部位。
安芙薇娜表情专注,刀刃滑过肌肤,沙特一度以为对方有切割的癖好,光稍加想像就令他发抖。
但她仅是除毛而已,偶尔用指腹抚过,确认光滑度。
沙特微微颤抖,他再一次怀疑自己正在做梦。
许久没有人这样碰过他。
占有,惩罚,伤害,那才是他所习惯的日常,眼前的新主人竟真的在……照顾自己。
安芙薇娜忙完了沙特后,将自己的蕾丝内衣,柔软的、几乎没有重量的蕾丝,从身体上剥离,落在地上。
沙特在水中蜷缩起来。
她跨进浴缸时,水面轻轻晃动,几滴温热的水珠溅到他脸上。
浴缸很大,足以容纳两个人伸直了腿还有余裕。
安芙薇娜靠坐在对侧,双臂展开搭在缸缘,金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和颈侧,像融化的阳光。
蒸汽模糊了她的轮廓,锁骨凹陷处聚积的水珠,沿着胸线缓缓下滑,经过那道优美而丰满的弧度,流入水中。
她胸脯的形状不是假奶那种圆润的半球,更接近水滴形,饱满挺拔。
乳尖褐粉,在温水中挺立,周围乳晕偏小。
腰线偏窄,从胸腔到骨盆像一道被风吹弯的沙丘,有一点腹肌。
长腿隐没在蒸腾的雾气中,只露出膝盖。
安芙薇娜注意到沙特的视线,唇角微扬。带着放松的惬意。
她从对侧移过来,水面随之波动,一圈圈涟漪撞上他的膝盖又退回去。她在离他一臂之遥的地方停下,伸手从浴缸边取下一瓶沐浴油。
过来。她说。
沙特慢吞吞地挪过去。
安芙薇娜将沐浴油交给沙特,并将一只美腿伸出,轻盈地放在沙特的膝盖上。
沙特倒出一点油,为主人按摩脚底与小腿肚。
你看起来很瘦。但按摩蛮有力的。
安芙薇娜享受地叹息:你的前主人不给你吃饭吗?
有给我食物,沙特低着头,专心移动手指,揉开那些紧绷的肌肉。
但里头加了我无法接受的东西。
啊,你是个挑食的奴隶?
沙特开始有那种反胃的感觉了。他想起那对夫妻最后的欺凌。
无论几年,沙特都不肯为女主人舔阴,或帮男主人口交。
他们想使用他,都只能先想办法将沙特绑起来。
他们把沙特压在床上,捆成最羞耻的姿势。
女主人从后面抓住他纤细的腰,木拍对准臀肉,毫不留情一下一下痛打。
沙特痛得全身痉挛,张口想叫时被男主人捏着嘴,一下子将阳具捅了进去。
好紧……!男主人野兽般猛抽猛插,每一下都撞得沙特喉管鼓起明显的形状。
被前后攻击,沙特眼泪口水直流,阴茎插着尿道棒,在剧烈的撞击下无力地晃动,前端滴出黏液。
他们玩了整整两个小时。
先是男主人在沙特嘴里射满第一泡浓精,接着捏住鼻子,逼沙特一滴不漏地吞下去,女主人则继续打肿那嫩红的臀肉。
后来男主人把沙特抱起来,让他坐在大腿上被玩弄乳头,同时女主人开启电动按摩棒,刻意去折磨沙特会阴。
沙特痛苦得几欲呕吐,每次干性高潮他都哭得更厉害,一阵痉挛后喘息不已,睁着一双空洞的绿眼睛。
你太老了,哭起来一点也不可爱。
男主人朝沙特的脸上啐了一口唾沫:脾气又倔,完全不配合。
我们该把你出清,换新鲜的嫩货。你该感谢我们没有玩烂你的穴,或标记你。或许还有人想要买下来配种!
直到深夜,夫妻俩才满足地离开,留下沙特瘫在地下室,全身都是精液、汗水和泪痕。
他蜷缩成一团,黑发盖住眉眼,肩膀轻轻颤抖,连哭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精液是那三天他唯一吞下肚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