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干嘛。╒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ltx sba @g ma il.c o m】
那句带着绝望的质问,让顾遥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要的,就是她这种明明害怕得要死,却还要硬着头皮反抗的模样。
这比任何顺从都更能取悦他。
【干嘛?】
他重复着你的话,语气里满是玩味。
【我当然是在完成我们的婚礼流程。】
屏幕上,那个【鸳鸯湖】的传送邀请依旧在闪烁,像一个不断脉动的诱惑陷阱。
【你以为,结为侠侣,就结束了吗?】
【不,那才只是开始。】
他的声音透过耳机,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命令口吻。
【鸳鸯湖,是所有侠侣的必经之路。】
【那里有专门为新婚侠侣准备的互动任务,完成之后,才能获得真正的『侠侣称号』和唯一的情侣技能。】
他说得冠冕堂皇,像是在解释一个普通的游戏机制。
但李星眠心里清楚,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
这个男人,从来不做没有目的的事。
【而且,】
顾遥凌的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危险起来。
【我还没跟你算帐。】
【算……算什么帐?】
李星眠的心沉了下去,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着她。
【算你刚才,竟敢质问我的帐。】
【算你,竟敢想着要走的帐。】
【还有……】
他故意拉长了声音,像是在品尝猎物最后的恐惧。
【算你,心里明明喜欢我,却还要装作不在乎的帐。】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得李星眠外焦里嫩。
他怎么会知道?!
他怎么会连她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都知道?!
难道……除了摄影机,他还……
她不敢再想下去。
【所以,】
顾遥凌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慵懒而霸道的腔调,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我给你三秒钟。】
【三、二……】
他开始倒数,根本不给她任何思考和反驳的机会。
那个闪烁的传送邀请,此刻看起来就像倒数计时的炸弹,随时都可能将她炸得粉身碎骨。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只能按下那个决定命运的【同意】键,走进他为她精心准备的【洞房】。
【你的白月光不玩游戏吗?】
那句关于【白月光】的诘问,像一根冰锥,猝不及防地刺进了顾遥凌精心布置的温存假象里。
耳机里,那正在倒数的声音,停在了【一】。
周遭空气仿佛瞬间凝固,连带着屏幕上闪烁的传送邀请,都似乎停滞了一瞬。
世界频道的热议仍在继续,但此刻,那些喧嚣都变成了遥远的背景音。
李星眠屏住呼吸,紧张地等待着暴风雨的来临。
【……你说,谁?】
良久,顾遥凌的声音才重新响起。
那声音很轻,很平,却比任何时候的怒吼都更让人心悸。
他没有直接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用这样一个反问,将所有的压力都反击了回来。
【我……我听说的。】
李星眠的声音越来越小,她后悔自己问了这个问题。
她不该挑衅他的,尤其是在自己完全落于下风的时候。
这只会让他变得更加危险。
【听说的?】
顾遥凌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嘲讽。
【所以,你不仅在游戏里挑战我,在现实里,还在偷偷打听我的事?】
他的话让李星眠无从辩解。
事实就是如此,她确实因为喜欢他,而偷偷关注着他的一切,包括那些关于他和他那位传闻中的【白月光】的风言风语。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知道得够多,就能抓到我的弱点?】
他一步步地逼近,用言语将她逼入绝境。
【我告诉你,李星眠。】
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了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
【我的事,轮不到你来打听。】
【更轮不到你,来质问我。】
【至于她……】
他顿了顿,语气里透出一丝不耐烦,仿佛那个所谓的【白月光】,只是一个不愿再提起的麻烦。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跟你,跟这个游戏,没有任何关系。】
【现在我唯一在意的,只有你。】
【只有你,这个敢一再挑战我,让我感兴趣的……玩具。】
他再次用【玩具】这个词来定义她,像是在提醒她两人之间那不平等的关系。
【现在,忘了她。】
他的语气不容置喙。
【然后,按下去。】
那个【鸳鸯湖】的传送邀请,依旧在屏幕中央闪烁着,像一个无法逃避的宿命。
【我不想再问第三次。】
那声叹息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顾遥凌紧绷的神经上。
她按下了确定。
屏幕上的画面瞬间被刺目的白光吞噬,紧接着,温暖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
耳边喧嚣的玩家喊话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清脆的鸟鸣和潺潺的流水声。
他们传送到了鸳鸯湖。
这里是一个与世隔绝的私人空间。
湖面如镜,倒映着天边绚烂的晚霞,岸边开满了发光的蒲公英,随风摇曳,洒下点点萤光。
一座精致的竹制小屋静静地立在湖畔,屋内亮着温暖的灯光,看起来浪漫而宁静。
但李星眠感受不到任何浪漫。她只感到一种被囚禁的恐慌。
【霜隐】的角色站在她身边,没有动。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这片美景,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你看,】顾遥凌的声音终于响起,打破了这诡异的宁静。他的语气很平,听不出情绪。【我为你准备的洞房,还满意吗?】
李星眠握着滑鼠的手指泛白,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不说话?】他轻笑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湖边显得格外清晰。【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
话音刚落,【霜隐】转过身,朝着那座竹屋走去。他的步伐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让李星眠不得不跟上。
她操控着【狂刀】,僵硬地走进了小屋。
屋内的布置比外面更加惊人。
一张巨大的圆床占据了房间的大半,床幔是半透明的纱,飘逸地垂落在地。
床上散落着红色的玫瑰花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香气。
最让李星眠脸红心跳的是,床边的桌子上,竟然放着一套精致的……皮质手铐和鞭子。
这根本不是什么洞房,这是一个审判室,一个为她量身打造的刑场。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