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误会了,我与这位女侠只是朋友。”史昭然虽然这么说,可不自觉的将手放在了戚萍的肚皮之上,抚摸着她弹滑的腹肌。
戚萍身体十分火热,好似发烧了一般。
“公子,热毒上身,轻则伤残,重则丧命。习武之人丹田凝重,五石散效力发挥更甚,以致更怕热毒侵袭。公子,你可要想清楚了。”
“此事先不提……”史昭然口渴难耐,吞了口唾沫,尽可能保持自己理智清醒,“我来此地,有一事相求。我想见贵楼楼主。”
“公子,楼主向来不见客。恕我不能……”
史昭然想,若此地与醉红尘有关,那楼主也许认识醉红尘,又想拿出醉红尘的本名也许更有用,便说:“那就帮我传话,说苏千桃想见他。”
“公子,实话实说,楼主刚服过金露,神智还不清醒。即使从前当真认识您几位,也不一定能记起,更别说会面了。”
“知道了,你只管传话便是。我这头的事,我自己解决。”
“那我告辞了。还请公子不要打扰除这位以外的其他客人。”
“知道了!”
待女仆管事走后,史昭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背靠戚萍的床,大口吐出热气。
看来若不照那女仆所言,这毒是驱不散了。
他侧过头,凝视陷入春梦中的戚萍。
戚萍虽然年过半百,但依然是个出挑的半老徐娘,成熟的韵味让她显得十分诱人。
史昭然强忍欲望,将手伸进了的裤裆里,来回抚摸起自己的阳根。
“戚女侠,冒昧了,但这样至少能保证我们的清白。”
史昭然一手抚慰自己,一手抚慰戚萍。
他不敢相信自己正在触摸戚萍的阴唇,但上下来回的抚摸使戚萍好受了许多。
史昭然起身,吻着戚萍暴起的腹肌,如此能让他更投入其中。
继而,史昭然又舔舐起戚萍的一双美乳、纤长的脖颈,甚至腋毛浓密的腋窝。
史昭然从未体验过戚萍这般的骚味,他极力压制自己熊熊燃烧的、想插入戚萍身体中的欲望。
终于,他吻上了戚萍的肚脐,将舌头深深的钻入戚萍的肚脐眼中来回舔舐。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戚萍十分享受如此过程,不断发出畅快的呻吟。
“出来了……”
史昭然穿着粗气,全身乏力,庆幸自己未失君子之格。戚萍亦然垮在床上,大口喘粗气,依旧昏迷不醒。
幽香楼深处,日沉阁中,两位赤裸的女仆被悬吊在木上下。
幽香楼楼主衡四海手持混铁长鞭,不停抽打两位女仆。
女仆的骨头被重鞭打的断成了数截,但为了讨好衡四海,她们只能忍受这份苦难。
“骚货,待我办死你们!”
衡四海插入女仆的身体,一次又一次猛烈的冲击,使女仆原本已扭曲的身体更为畸形。
最终,一名女仆死在了衡四海的胯前,另一名昏死了过去,难辨生死。
“楼主,有人求见。”女仆管事跪在衡四海面前,迟迟不敢抬头。
衡四海踩着女仆管事的头,怒喝:“不是说了,我服药的时候,不准打扰吗?”
“楼主,我来传话的,一位自称苏千桃的客人请求会见。”
女仆管事战战兢兢的抬起头,想看衡四海的反应,却见衡四海忽而大骇,面露惊恐。
“什么?苏千桃!苏千桃怎会找来……怎会找来……”
衡四海不由得颤颤巍巍的倒退两步,向后栽倒在地。
“楼主,这个苏千桃究竟是……”
“住嘴,不准提!”
衡四海一记重鞭砸下,女仆管事脑袋立马开了瓢,裂成左右两半,当场暴毙。
“苏千桃怎会找来……苏千桃怎会找来……”
衡四海丢下一双浑铁子母鞭,跨过女仆管事脑浆迸裂的尸首,双眼瞪得血红,犹如地府来的恶煞一般,抄起百斤重的精钢大刀走出阁外。
“苏千桃,我要杀了你!苏千桃!我要杀了你!……”
“救命啊!楼主服五石散发疯啦!救……”
一名女仆大喊着,着急的从后门跑入大堂。
话还未说完,一道寒光忽而从她天灵盖落到脚底。
旋即,一条缓缓浮现出的血线将她划成了左右两截。
她不在言语,呆滞的目视前方,双腿颤抖的走了两步。
“砰!——”
女仆又被一道真气震裂,瞬间两半身躯向左右炸开,血浆、脑浆乱迸,破碎的肠子飞的到处都是。
衡四海从血雾中走出来,满身染血,颇为恐怖。
在场服侍宾客的女仆一见恶煞一般杀来的衡四海,吓得手足无措,有的二话不说从前门往外流窜,有的想叫醒客人,却被一掌拍烂了脑袋。
见有人为救客而死,更多女仆索性将昏睡中的客人置之不理,自己走为上。
衡四海踢开隔间的屏障,见人杀人,一刀下去,有人在春梦中脑袋搬了家。
衡四海踢开拦路的尸首,大吼:“杀!都杀!苏千桃,你在哪里?快来受死!”
“戚女侠,醒醒,戚女侠!”史昭然抱着戚萍的肩膀摇晃了一阵,无奈戚萍睡太死。lt#xsdz?com?com
史昭然只好抱起戚萍,也不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衣服都来不及给戚萍穿就往外跑。
他边跑边叫南宫正的名字,但没得到回应。
衡四海胡乱挥舞精钢大刀,转眼便杀了整整一排客人。
大堂血流成河,史昭然脚下全是粘腻的鲜血,使得他举步维艰。
史昭然未曾料到这幽香楼楼主服药后竟如此残暴,只听闻苏千桃的名字就狂性大发。
眼看衡四海就要逼到眼前,南宫正飞身杀出,持剑猛刺衡四海。
“杀!”
衡四海怒吼一声,大刀横断,挡下南宫正这一剑。
南宫正连退几步,回头一看抱着戚萍的史昭然,大吼:“史少侠,等什么呢?快跑!带我妻子出去!我拖住他!”
史昭然头也不回,猛抬腿向前门跑。只听见背后叮叮当当的兵器交响,南宫正似是在做最后一搏。
终于,史昭然急匆匆冲出门外,却不慎一脚踢在门槛上,不仅自己猛摔在地,连戚萍也被丢了出去。
戚萍在糙石板地上连滚了三五圈,擦得浑身是血沫子。
“戚女侠!”史昭然连爬几步到戚萍身边,小心检查了一番戚萍的身体,确认无恙后才放心。
南宫正拼死将妻子托付给自己,那自己就应当全心全意照顾。
他再次抱起戚萍,奋力奔逃。
幽香楼外人头攒动,好事者都想一睹这楼里发生了何事。史昭然一看如此多人围观,立马大喊:“快走,都走开!此地危险!”
可好事者们非但不散,还指着一丝不挂的戚萍评头论足。
有人说她年老色衰,有人说她身材婀娜,是为极品尤物,有人说她肌肉健硕,一看就是武林中人,怕此地发生了什么武林纷争。
史昭然心里暗骂这些人蠢透了,既然心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