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
“哼,我二人可是赛李广,绳圈百发百中。你束手就擒吧!”
同时,地上亦被山贼设了三四个圈套。待苏千桃一不留神踩进绳圈里,其余几十名帮衬的山贼立马拉紧了捆住苏千桃手脚的四根长绳。
“啊!”
苏千桃极度痛苦的放声娇叱,她的四肢被拉成了一个“大”字形,整个人悬在了半空。
青筋爬满了苏千桃四肢的肌肉,令她在能牵倒大树的巨力下不至于四分五裂。
“杀!”
一队山贼一齐抱起一根大木桩,向苏千桃的腹肌上发起猛撞。
毫无还手之力的苏千桃以八块惹眼的腹肌实打实的挨了这下,肋骨硬生生被撞断,鲜血从她口中溢了出来。
“杀!”
又一队山贼忽然奔来,用长枪突刺向苏千桃的肚脐,一下便给她来了个透心凉。
“啊啊啊啊!……”
极为敏感的要害被刺穿,使苏千桃痛苦万分,整个腹部八块腹肌的神经皆抽搐不止。
可她无法反抗,只得用自己紧绷的腹肌夹住被捅穿的肚脐眼,以此压制出血。
“这婆娘竟用腹肌把铁枪夹住了!”山贼丢枪逃窜。
“我……要……杀了你们!”
撕心裂肺的痛楚令苏千桃复仇的怒火熊熊燃烧,苏千桃感到丹田中的真气正不断爆发,四肢的力量随之愈发强大。
“磅——”
胳膊一般粗的四根长麻绳同时崩裂,山贼受反冲倒了一地。苏千桃二话不说,以断绳做鞭,一抽下去就是十几条人命。
“这婆娘疯了!逃啊!”
不知是谁大喊,转眼所有山贼都乱了手脚。
见识了苏千桃的鬼神之力后,无人再有胆与之一搏。
苏千桃从自己的肚脐里拔出血淋淋的长枪,一把将其折成两段。
随后继续挥舞手中长绳,屠杀流窜的山贼群。
长麻绳在苏千桃的手中好似一条千斤铁链,一砸下去,不仅绳轨上的山贼惨遭分尸,炸得血肉模糊,连坚石堆砌墙垣也被砸的粉碎。
绳鞭划破空气,发出隆隆声响如雷鸣,光是如此爆响就将近处的山贼震得七窍流血。
待无人幸存后,苏千桃靠意志支撑的肉体终于崩溃,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双手捂紧自己的腹肌,指缝中溢出的全是肚脐里飙出的血。
苏千桃的内脏已受尽折磨,淤血块堆满腹腔,四肢被绳圈勒出了深深的沟壑。
忽然,一道凛冽寒风吹过,苏千桃只感到肩膀一凉,鲜血便溅在了她脸上。
“贱女人,死吧!”
突然斩来的竟是衡四海,苏千桃的斜方肌被大刀狠狠斩断。大刀一直卡在了苏千桃的锁骨,那剧痛让苏千桃不禁眼泪横流。
“啊啊啊啊!……”
苏千桃跪倒在地,一只手再无法提起。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哈哈!要杀我先站起来啊!”
衡四海双臂全力下压大刀刀柄,苏千桃绷直躯干,双膝下石板被压得粉碎。
锁骨承受千斤重压,足以使半身瘫痪的剧痛却让苏千桃的复仇怒火烧到了极点。
她一双大白腿胀大了一圈,结实的肌肉甚至将皮肤撑裂出了几道血丝。
衡四海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苏千桃居然扛着锁骨断裂的压力,硬生生的站直了身子。
苏千桃的双眼通红,单手抓住衡四海的大刀,将之拔出自己的肉体。
“不是我,不是我要杀你!我只是受人之托罢了!”
“可我记得我要杀你,这便足矣!”
苏千桃流着泪,步步逼近衡四海,一掌打在衡四海胸口。衡四海飞出数十步,撞倒了大堂正中央的主干木梁,风云寨大堂随之轰然倒塌。
“呃……”
苏千桃再次跪倒在地,这次她的伤势更为严重。
她心想衡四海绝无再生还的可能,此地便也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了。
复仇的原因早已模糊,她只知还有更重要的人要杀,因此,她不能死在此地。
她踢翻篝火堆,推倒营火架,将风云寨付之一炬。
待完成这一切,苏千桃拖着一身的伤,悻悻离去。
春雪在暗道中躲藏了半夜,待外头风声四动,她便知道是苏千桃在闹事。
趁此机会,春雪赶忙逃出暗道,见山腰空无一人,便清楚自己的计划得逞了。
“哇啊!哇啊!”
突如其来的一声婴儿啼哭吓了春雪一跳,只见一棵断树边冒出了个小土堆,啼哭正是这小土堆发出来的。
春雪翻开土堆,见啼哭的原来是一婴儿,欣然笑道:“没想到你这小孩儿竟当真命不该绝。好罢,我本想一走了之,不过也许天意并不想让我就这样走了。那女侠待我有恩,若她还活着,我应该能助她一臂之力。”
思虑一番后,春雪找了块干净的土地,喂小婴喝自己的奶水。
春雪一直等到太阳落山,余晖的金色光芒将染血的森林映照得金黄一片。
沙沙的脚步声在春雪背后响起。
春雪回头,见一个健硕的人影立在阴影处,却看不见他的面貌。
那人一记手刀劈来,却在即将劈中春雪额头的刹那收了手。
那人走出阴影,露出了真容,正是苏千桃。苏千桃问:“你是何人?此处如此危险,你怎带一婴儿来此地?”
见苏千桃遍体鳞伤,春雪心疼的抚摸苏千桃的胸口:“姐姐,你怎么伤成这样了?”
“姐姐?你说我是你姐姐?”
“是啊,你是我姐姐,我是你妹妹。”
春雪一下子明白过来,苏千桃果真失去了记忆。
春雪颇感惋惜,毕竟是自己让苏千桃喝下的醉生梦死。
往后的路,春雪无法一个人走下去,她真心需要另一个人陪伴,而苏千桃恰是理想对象。
可惜春雪不知道苏千桃真名,也不知她究竟何许人也。
于是,春雪将自己被衡四海奸杀的亲姐姐的名字给了苏千桃。
“你是我的姐姐,杨春悦啊!这是你的孩儿。”
“我的孩儿?”苏千桃欣喜的看着春雪怀里抱的小婴儿,“我竟然还有孩儿?”
“珠……珠……”小婴儿不停嘀咕着。
春雪脑袋灵光一闪,道:“是珠儿!你的孩子叫珠儿,他会说话了!他在叫自己的名字呢!”
“娘……娘……”小婴儿向苏千桃扬着小手。
“娘在这儿,娘就在这儿!”苏千桃抱着小婴儿,不禁喜极而泣,“我竟然还有妹妹和孩儿,太好了,我竟不是孤身一人,我还有亲人……”
风云寨被熊熊烈火付之一炬,一把大刀却斩开了坍塌的乱石堆。衡四海从废墟中站起身,大喊:“还有人活着吗?还有人吗?”
零零星星有几个装死或没死透的山贼站起了身,避开火堆,向衡四海围来。
“寨主,我们的寨子……”
“没了……都没了……苏千桃!苏千桃……”
从这一刻起,苏千桃成了衡四海心底挥不去的梦魇。
山贼劝道:“寨主,把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