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九式……落花流水!”
严大娘试图再次五剑齐发,可这次连三刃剑都未能挑起来,很快便失去了力道,遂两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她嫌自己外翻的脾肾过于碍事,一把将四零碎扯下,这痛楚由下至上逐步贯彻大脑,直刺头皮,可一旦忍耐过去,便轻松了许多。
严大娘抹掉唇下的鲜血,苦笑:“这下,轮到了第十式……最后一式……洞房花烛……”
“这招式的名字好别致,洞房花烛。”钟伯斯笑得格外阴冷,“我真想尝尝与你洞房花烛是何等滋味。你这般美艳,想必一定是格外有趣的。”
见钟伯斯摇摇晃晃的走近,严大娘用最后一分绵力掷出三刃剑。钟伯斯一侧身,三刃剑便从他身旁飞走了。
“呵呵,就这还想伤到我?”
说话间,钟伯斯已拾起自己的双剑,走到了严大娘面前。
双剑架于严大娘脖颈上,严大娘不再做抵抗,手中双剑落地,闭上双眼,做等待命运降临之状。
“呼呼呼——”
利刃破风之声于钟伯斯背后响起,钟伯斯随即一愣,口中鲜血。
只见三刃剑插于他后心之上,深入脊背。
他怒瞪严大娘,呵斥道:“死婊子……死到临头还有后招,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阿狗……记住我的话……我的尸身……得……得按照肉铠门的规矩……”严大娘艰难的吞下唾沫,留下此生最后一句话,“千万别毁了……”
言毕,严大娘忽而周身真气大盛,双剑霎时归手,一鼓作气,突如其来的穿刺了钟伯斯胸膛。
钟伯斯身形一晃,手中双剑疾疾斩下,严大娘娇躯一沉,跪于钟伯斯面前,一对凝脂白玉般的肥乳晃得叫人眼花缭乱。^.^地^.^址 LтxS`ba.Мe
但见严大娘的头颅随钟伯斯之剑飞起。
转眼间,严大娘香消玉殒。
所谓“洞房花烛”,实则是同归于尽的伎俩。
严大娘人头落地,滚了四五圈,辗转落到李铁狗面前。
“娘……”颜三娘泪流满面,拖着残躯爬向严大娘的艳尸。
“干娘,你终究落得如此境地了……”李铁狗为严大娘合上了双眼。
钟伯斯头一低,断了呼吸。
李铁狗抱起颜三娘与闫二娘,道:“我带你们去找干娘,我来……”
既然严大娘已经叮嘱过李铁狗,那李铁狗便下定决心要保全严大娘的尸身,便从后仓里拖出了装满黑肠的篓子。
身负两女一篓,李铁狗走一步拖一步,步履维艰。
纵使如此,李铁狗终于抵达了严大娘身旁。
他大臂推开钟伯斯,却发现自己不够手臂抱严大娘的,更别提严大娘惨遭斩首,还得抱她的一颗脑袋。
他低头看看自己硬邦邦的阳根,才想起方才看严大娘遭斩杀时,因胆寒竟勃起了。更多精彩
这一刻,他心生一念,虽不算好主意,但至少是个主意。
他将阳根插进严大娘的嘴儿里,用阳根吊起严大娘的头颅。
颜三娘低沉的问道:“你……就这么待我娘的?……”
李铁狗大喜:“三娘,你还在啊。”
“怎么?……以为我死了,就能胡作非为了吗?”颜三娘眼皮翻了翻,“不过,我啊……咳咳……可能快了……”
“只剩你一个了,你不会死的,我绝不会让你死!我们这就去找普通大师,他定能治好你。”
“傻狗子……”颜三娘凝望着李铁狗,严重满是不舍,“我也不想与你分开……”
忽然,颜三娘一怔,推开李铁狗。一道寒芒划过颜三娘脖颈,颜三娘退了一步,脖颈上出现了半圈血线。
李铁狗一愣,大呼:“不!三娘!”
颜三娘空空张嘴,无法吐出言语。
却见她脖颈的血线上喷出一片鲜血,继而直冒血泡,代替了她的言语。
谁能料到钟伯斯还未死透,一剑便割断了颜三娘的咽喉,转而又是一刺,刺入颜三娘傲人双峰之间,贯穿山谷,直透至其背后。
“我入你亲娘!”
李铁狗发疯了一般扑倒钟伯斯,将拾起遗落一旁的掌心雷,拔出其引信后,塞入了钟伯斯口中。
钟伯斯疯狂摇头,想从嘴里抠出掌心雷。
李铁狗飞身跃离,只听背后“轰!——”的一声震天动地的爆响,钟伯斯脑袋化作了一滩污浊的血泥。
待李铁狗带头,见颜三娘已倒在地上,双目圆睁,一眨不眨,没了光泽。
“不会的……三娘,你醒醒,你怎么也这副模样,你在逗我吗?别开玩笑了,快和我说说话……”
无论李铁狗如何呼唤颜三娘,她也不作一声回应。
还未等李铁狗离开,街上马蹄攒响,似有大队人马逼近。
李铁狗沉痛半晌,抬起头时,见梅家大队人马已将他们团团围住。
李铁狗早已无计可施,可他依然抱着三女,不求一句。
“我儿啊,你当真愚蠢,让你处理些事情,没成想不仅东西没找着,连自己的命都搭进去了。”
说话之人从人马中走出,这是一长髯老者。李铁狗猜他便是梅铨。
李铁狗只道:“梅当家的,别废话了,动手吧。”
梅铨来回看看,道:“看样子,飞龙也死在了你们手里。他可是我部下数一数二的高手,你们的功夫确然了得啊。若你能交出图谱,我便允你归于我门下,饶你一死。”
李铁狗闷了半柱香的工夫,权当自己是个哑巴。
见李铁狗迟迟不言语,梅铨又说:“行,你是个铮铮铁汉。即使你不说,我也有法子找出图谱所在。虎威,了结他。”
李铁狗一看,这虎威又是个面目狰狞的狠人,其块头与钟伯斯无差,不知是哪路没来得及超生的恶鬼。
虎威解下背负大刀,朝着李铁狗的脑袋劈来。
“吁——”
马鸣如龙啸,李铁狗熟悉无比,急忙寻声望去。
“谁敢伤我徒儿!”
不远处,娇俏的女声随风而至。
一时间,人马皆朝向来者。
唯见一团黑绢布般的黑影落下,来回狂乱飞舞,打得梅铨部下人仰马翻。
虎威见势,提上大刀与黑衣倩影相抗,一时间你来我往,几百回合不分高低,便一同收手,原地兀立。
应白莲有些气喘吁吁,而虎威大刀插地,气息毫无一丝紊乱。李铁狗心想糟了,再过百招,师傅应白莲定不是这虎威的对手。
“师傅,别管我了,你快走吧!”
“我怎能不管你?”应白莲看看李铁狗,又看看李铁狗怀抱的三女,道,“我要带你与她们一同出去。”
“师傅……”
“阿弥陀佛,世间一切苦恼皆因贪嗔痴,以致无妄灾。”
不知从哪传来的言语,李铁狗竟觉得深入自己骨髓,压得自己无法动弹。
其余人皆是如此,闻之跪地不起,连虎威亦僵得仿佛一座石像。
人群中走出了一位天竺僧人,这僧人与李铁狗在富贵庄中所见僧人有所相似,又颇为不同。
天竺僧卷发曲髯,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