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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里操劳的男人们,唯有在晚上才能来此处发泄积压的欲望。
由此,好色被升华成了风流。
而灯火阑珊处,却又有另一番景象。
被活圣姑捉住的言绯雀,如今被看压在春芳落雁阁之中。
所谓的春芳落雁阁,不仅仅是沿河而立、占地百十亩、涵盖一片精美庭院的青楼,更有那百余尺长、三层多高的花船。
纵使百余人一同上船,这船仍当纹丝不动。
然而,言绯雀并不在待客用的船楼上,而是处在最下层的船舱内。
此船舱在水面之下,环境阴暗又潮湿,除摆放几乎无用的杂物以外,常常被金圣教徒用来秘密处理一些见不得人的事物。
此时,言绯雀正赤裸裸的躺在一张破木桌上,双臂被缚于两侧,陷在深眠中无法自醒。lтxSb a.Me
而她身边另有一男人,这男人一头油腻的长发垂在面前,高挺的鼻梁两侧,双眼如黑洞一般深邃。
这男人阴森的咧嘴大笑,一手抓着言绯雀的半坨肥乳,另一手撸着言绯雀的阳根,兴奋道:“我早听闻世间有阴阳同体之人存在,没想到竟叫我撞见了,还是如此一等一的绝世美女。谁又能想到,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新秀,所谓的‘武勇西施’居然是个不男不女的阴阳人,当真是世所罕见。何其有趣!何其美哉!”
“呃……”
在男人连连刺激之下,言绯雀终于有所反应。她微微张开小嘴儿,眼皮下的眼珠子止不住翻动起来。
见言绯雀有所动静,男人玩弄得更欢了。
在他手中,言绯雀如同一具可以肆意玩弄的试验体,而他则像个执念于研究的学者——他必将榨干言绯雀的一切,只为满足好奇心。
“该让你醒醒了。”男人拿出一根细针,缓缓插入言绯雀的肚脐眼里。
言绯雀吃了痛,腰肢不由得扭起来,八块腹肌忽直忽斜,肚脐眼随之眨着眼。
与此同时,她眼皮翻动愈发加剧了,看来不久便要苏醒。
男人索性一扎到底,从言绯雀的肚脐眼里扎出了好几颗血珠子。
“呜……”
言绯雀一声轻柔哀婉的长吟,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珠子。
她慌乱的四下张望,却发现自己一身毫无遮掩,被牢牢的拷在了一张木桌上。
一见到男人,言绯雀便惶惶不安的问道:“这是何地?你是何人?”
男人揉着言绯雀的肥乳,只说道:“知道那么多,对你没好处。”
言绯雀手无寸铁,更无反抗之力,只能眼睁睁的任男人抚摸自己的娇躯。
男人揉着言绯雀的一对肥乳,道:“你可真是个尤物,这一对又大又软的肥乳,多少女人都望尘莫及。”
“住手啊……莫再揉我的胸,我又不是女人……”言绯雀紧闭双目,呼吸愈发急促,娇喘连连,“你如此侮辱我,还不如杀了我……”
“那我便叫你体会体会做女人的快乐,让你老老实实的做个女人。”男人继续揉着言绯雀的乳肉。
言绯雀的肥乳又雪白又柔软又嫩滑,似豆腐一般。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恐怕没有比她的乳肉更水嫩的肉了。
显然,男人对言绯雀的傲人肥乳喜欢得爱不释手,甚至捏着她的奶头,不断耍弄。
言绯雀架不住这般折腾,奶水溢得男人满手都是。
男人惊讶道:“呵,阴阳人还有乳汁?这当真超乎了我的想象。”
言绯雀浑身颤抖,反复求饶:“不要再玩我的胸了……胸部好涨,好像要炸了似的……”
男人索性一挤,这下言绯雀的奶水宛如喷泉一般射了出来,溅得一桌子都是。
言绯雀羞得没脸再看自己身体了,可她的阳根却异常老实,擎天直立,威武不屈。
“你这骚货,明明奶水喷了我一手,可阳根还能立得这么直,当真有意思极了!”男人顺着言绯雀紧闭的八块腹肌徐徐向下摸,抓着言绯雀延伸到小腹的浓密阴毛,饶有兴致道,“真不知道,你这阴阳人的阳根是假把式,还是真货呢?”
言绯雀一听男人要玩弄她的阳根,忙慌乱的摇着头,重复求饶道:“不要,住手……不要碰我!”
然而,男人置若罔闻。
他用指甲盖拨弄开言绯雀的包皮,言绯雀当即便被指甲弄疼了,浑身一阵痉挛,眼泪顺着脸颊直流。
男人惊讶于言绯雀的阳根之巨大,与言绯雀性感而婀娜的娇躯形成了极大的反差,简直不像能长在同一具躯体上的物事。
痉挛之后,言绯雀当场射精了,射得男人满手都是白浊。
男人将手上恶心的浊液抹在言绯雀的腿上,语带嫌隙道:“入你娘的,居然射我一手。啧啧,谁能料到这竟是真货。如此看来,莫让你这物事胡乱扫射才是。”
对此,男人早有准备。
他将远处的工具桌拖到桌案旁,拿起桌案上的一条半尺见长的精铁链珠。?╒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这条链珠上的每颗铁珠都约莫三分直径,节节相连,宛如一串糖葫芦。
言绯雀疑惑而恐惧的看着男人给精铁链珠上油,心中猜出了这物事的大概作用。
于是乎,她连忙哭喊:“不行……我不要……”
男人冷笑着撸直了言绯雀的阳根,将链珠顶头的铁珠对准了言绯雀的马眼。
一股冰凉凉的触感刺激了言绯雀的龟头,言绯雀身子当即一酥,两坨乳肉晃得人眼发慌,一身丰腴而紧实的娇肉震荡不已。
男人更是乘胜追击,将铁珠塞进了言绯雀的马眼里。
“呜啊啊!!…………”
言绯雀叫得又尖又厉,她卯足力气扭动腰胯作反抗,胯下一根大肉棒来回乱甩。
男人只得一把掐住言绯雀的阳根,抓得言绯雀直喊疼。
男人更为用力的推着链珠,将一颗颗铁珠塞进言绯雀的马眼中。
言绯雀的尿道从未受过如此扩张,一下子便沁出了血珠子,撕心裂肺的剧痛更使她欲仙欲死。
她吐着舌头,翻起白眼,口中直喊道:“不行了~疼死我啦!~我的阳根要撑裂了!~”
“原来这点痛楚就能让所谓的武勇西施求饶,呵呵。”男人便耻笑言绯雀的软弱,便压着言绯雀,继续费力的将链珠一颗颗塞进言绯雀的马眼之中。
直到整根链珠塞到了底,言绯雀也挣扎得耗尽了全部力气。
同样累得满头大汗的还有男人,言绯雀挣扎的力道如此之大是他始料未及的。
这一节节的链珠卡在言绯雀的尿道里,只留一小段拉绳在马眼外头,任凭言绯雀怎么甩阳根也甩不出来。
“好难受~疼死我了~”言绯雀泪眼汪汪的乞求着,“快将链珠拉出来~我里头憋了好多东西~射不出来了~”
“这还不够……”男人又拿出一皮圈,捆在言绯雀阳根的底部,将之死死扎住。
遂而,男人擦擦额头的汗,长舒一口气,道:“我如此这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可不是你一两句话就能让我白做工的。好了,现在我就试试看你这阴阳人的成色。”
言绯雀惶恐不安的问:“你,你又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