疚里。
见识过赵九英的厉害之后,她犹豫起是否要追查赵九英及金自得背后的组织之事,毕竟自己与兄弟们力量微薄,恐怕不过螳臂当车而已。m?ltxsfb.com.com
一番思量后,她说道:“这事先禀报县令,由他定夺吧。”
“是。”
“糟了!”徐采嫣忽而想起独孤忆云还在停尸间,忙大步赶回。
可到门口时,却见大门紧闭。
她心中好生奇怪,方才夺门而出时,未曾关门,这会儿怎关上了?
于是,她小心翼翼的推开紧闭的门,又见其中空无一人,独孤忆云早已离去,只留下一张纸条,她便悻悻读起:“赵九英不杀尔等,只因忌惮尔等乃官场中人。若继续追查,凶险万分,切莫搭上性命。”
“这纸味道不对,是白磷!”徐采嫣立即丢下独孤忆云所留纸条,只见纸条凭空燃成了个碧绿的火球。
“哼!”徐采嫣两手插着蛮腰,气得直跺脚,“王八蛋!我一定会抓到你!——”
……
江湖皆因情仇生,恩怨癫狂雨随风,且斟杯酒定心神,剖解乱麻清白分。
天色渐暗,云若火烧。
迫暮,徐采嫣再次来到发现百里艳娇尸体的小巷前。
若独孤忆云所言不假,继续追查金自得与赵九英不但危机重重,对调查案情更是毫无帮助,最终徒增负担罢了。
尽管独孤忆云身份成谜,其言语不可全信,但徐采嫣却希望他说的是实话。
几番踟蹰后,徐采嫣决心调回矛头,放下赵九英一事,来案发现场探探遗漏了什么蛛丝马迹,而徐德虎、徐武虎等人则负责对来福做审讯。
小巷阴气逼人,徐采嫣不禁拉紧衣领,免得风邪钻入胸脯。
徐采嫣犹记得当时与犯人在此处交手过几招,犯人武功颇高,自己虽略占下风,但并非毫无招架之力。
凭这一点,徐采嫣更认定独孤忆云并非犯人——倘若独孤忆云出手,根本不用一个来回,徐采嫣必将暴毙当场,罔论招架。
可令徐采嫣不解的是,二姨百里艳娇武艺高自己不少,最差也能与犯人斗几回合,怎会被一剑就削掉了脑袋?
二姨死前一丝不挂,袒胸露乳,又毫无反抗之力……徐采嫣唯一能联想到的,是一些龌龊的事。
百里艳娇是有名的歌女,仰慕者众多,因此早非完璧之身,这徐采嫣是知道的。
只是百里艳娇生性自由,敢爱敢恨,众人习以为常,也就不当回事了。
如今想来,百里艳娇之死确有可能与男欢女爱有关。
从种种迹象看来,小巷并非第一杀人现场,应当是犯人沿小巷弃尸时,被打更的来福撞见了。
来福大呼,犯人乱了手脚,又因徐采嫣及时感到,犯人不得已才落荒而逃。
为求自证,徐采嫣寻着小巷一路勘探,可惜并未找到多少线索。
小巷是条死胡同,四周高墙林立,纵然是轻功高超的名家也无法轻易翻越,罔论这墙垣上毫无翻越的痕迹。
这条街的另一头通往闹事街,茶馆青楼林立,更难分辨事发何处。
暮色愈沉,赤阳落下地平线,华灯初上。
身处灯火阑珊,望向闹市繁华,徐采嫣心中隐隐作痛,陷入深思。
“来人啊!杀人啦!救命啊!——”
杀人?徐采嫣听闻,提起银枪,向吼声来头拔腿飞奔。
小小百里镇,至此已不见往日安宁。
只见香环水榭前挤满了人头,不知其中何事。
这香环水榭是镇上出了名的窑子,里头环肥燕瘦一应俱全,或是风情万种的熟成美妇,或是欲迎还羞的娇俏少女,无论客官喜好什么口味,都有得以满足的货色。 ltxsbǎ@GMAIL.com?com
徐采嫣大吼一声:“让开,官差办案!”
“哟!镇上大名鼎鼎的徐捕快造访,真让小店蓬荜生辉。”说话的是一身着金缕薄纱的美妇人。
这美妇人抹着厚厚的浓妆,一身金银首饰,好不华丽,薄纱之下仅有一件嫣红的肚兜,裹着一对白花花的大肥乳,肥硕的乳肉随步伐来回摇晃,随时呼之欲出。
肚兜下更是露出了一口又深又长的肚脐,两侧川字线清晰无比。
男人们看多了衣着保守的女人,眼前的美妇人成了一道靓丽的美景。
她又说道:“徐大人,小店遭人恶意惹事,你可得为小店做主啊。”
徐采嫣听说过此人,她正是香环水榭的老鸨子——银环夫人解氏。
解氏自幼遭人遗弃,只知姓解,不得闺名。
之所以人称银环夫人,是因为嫖过她的人都知道,她两颗奶头上各打了一枚环指大小的银环。
至于这两枚银环作何用处,则无人知晓。
徐采嫣问:“解夫人,究竟发生何事,为何大呼救命?”
银环夫人语气娇柔:“大人一看便知。”
穿过拥挤的人群,扑鼻的血腥味迎面而来,视线随之愈发清晰——被众人围着的是一窄巷,此地是香环水榭倾倒厨余杂物之处,本就常年恶臭,这回添上一股血腥味,更是臭上加臭,叫徐采嫣直犯恶心,险些吐了一地。
污物堆上趴着两条野狗,正用下体反复冲击一坨白花花的肉。
徐采嫣乍一看,难以分辨这坨肉是何物,随着她细细观察,逐渐辨认出了一个人形。
徐采嫣当即一惊,这两条野狗居然正奸着一具女人的死尸!
“呜汪!哈~哈~哈~哈~”
野狗急促的呼吸之下,儿臂粗的肉棍不断插入身下那坨死肉的蜜缝中,肉体撞得“啪啪啪——”直作响。
另一条野狗则插入死尸的脖颈里,将喉管做肉穴,插得“咕噜~咕噜~”闷响个不停。
“该死的畜牲!去!去!快滚!”徐采嫣以长枪拍打地面,借金戈响动吓走了野狗。
由此,徐采嫣才辨认清地上这坨死肉的模样。
这确实是具女尸,其体态丰腴结实,四肢修长,胸脯极为圆润丰满,肌肉匀称,多半是习武之人。
女尸的脑袋被整齐的割下,不见踪影,浑身上下满是大大小小的口子,腹腔被残忍的十字剖开,内脏流得到处都是,恐怕不易收拾。
看到这儿,徐采嫣心中隐隐不安起来。
她第一个联想到的便是二姨的案子——两具女尸有同样的斩首痕迹,同样的一丝不挂,死者更是同样的习武之人……她只盼自己的不安是多心,期望预感不会成为现实。
见尸体毕露,银环夫人开口解释道:“这是倒泔水的老银根发现的。喏,我让人在院里坐着。”
“多谢,解夫人。”徐采嫣看看尸首,道,“夫人能否帮个忙,我需在此处看守尸体,不便走开。麻烦夫人派人去报个官。”
银环夫人一摆纱袖,道:“好呀,大人~”
徐采嫣继续查验眼前的尸体,这具女尸身上的口子与脖颈的切口一般整齐,恐怕是在与犯人交战时受的伤。
死者先被人开膛破肚,活生生承受着肠子横流的痛楚,最终被人一剑砍掉了脑袋。
除此之外,死者的肛门、阴道等部位都有一定程度的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