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欲静而风不止。地址LTXSD`Z.C`Om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再回停尸间,徐采嫣面前又多了一具死尸。
她本以为失去二姨百里艳娇已是彻骨之痛,却未料到其母百里艳香也又惨遭恶人剖杀,如此也就罢了,死后尸首更是混在污物堆里,被野狗奸淫玩弄……如此凄惨,如此毫无尊严。
好在经过一番清理后,百里艳香的尸首清洗得干干净净,再无恶臭,肠子也填回了肚皮之中,算是有了个人样。
油灯昏暗的火光之下,徐采嫣强忍着丧母之痛,再为其母百里艳香做一次彻底的尸检。
经清洗后,尸身上不少污痕冲洗掉了,但又有不少遭污物隐匿的痕迹暴露出来。
由此一来,不少新线索也许会随之显现。
徐采嫣先行查验百里艳娇一身外伤,犯人出手迅疾,每一道切口都十分平整。
从切口的深度变化及皮肉塌陷痕迹来看,犯人应当是右手使剑。
战斗中,犯人不断切割百里艳香的皮肉,放血以消耗其内力。
遍体鳞伤的百里艳香最终因失血过多而体力不支,因此败下阵来,惨遭犯人十字剖开了肚皮。
这十字剖开的口子上有明显的血斑,证明了百里艳香被剖腹时竟还有气。
看到此处,徐采嫣手中的短镰不禁颤抖不已。她眼前浮现出这样一副画面:
百里艳香耗尽最后一丝力道,却仍不敌对手。
她无奈坐倒在地,大口大口喘息着,胸脯激烈起伏,一身结实的肌肉因紧绷而颤抖不已。
汗水混合鲜血,沾满了雪白的肌肤,汇成豆大的汗珠,沿着她鲜明的肌肉线条滑落。
犯人却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只一剑便狠狠刺入了她的肚脐中心……
“啊啊啊啊!!!!……………………”
风雨中,百里艳香痛苦的哀嚎不断。
她艰难的腆起肚皮,扭动着腰肢,一对白花花的肥乳被猛烈的雨水狠狠拍打,乱颤不止,身子却无论如何无法挣脱犯人刺出的剑。
只见利剑徐徐向上,逐渐划开她的肚皮。
随着剖口越来越大,她藏了一肚子五颜六色的下水从切口中缓缓流出,淌得到处都是。
她努力扒拉起自己的肠子,却止不住这堆粘稠而交错的肠堆向外蔓延。
最终,她只能昂起头,吞着唾沫,等待自己的死期。
可剖腹之痛如何忍耐?
百里艳香捏紧了拳头,两眼瞪得通红,一身暴起的肌肉上爬满了青筋。
她已竭尽全力,撕心裂肺的嘶吼变成了嘶哑的呜咽与低鸣……
等待死亡的过程如此痛苦不堪,犯人却没有半点要终结百里艳香剖腹之痛的意思。
犯人只是静静的看着,目视百里艳香的双眸,等待她的瞳孔逐渐浑浊,直到最后一缕光芒在她眼中消失。
确认百里艳香死亡后,犯人斩下了她的头颅,随手丢弃。
在犯人身后,只剩下一具白花花的死尸,被雨水拍打浸泡。
一对肥美的乳房曾经是育儿的宝肉,如今毫无生机的垂在胸口,与肥猪肉无异。
一身结实的肌肉依旧充血紧绷,可如此艳美的体态却再无任何意义……
“不……”徐采嫣越是想象,便越恨得刻骨,恨到了心坎儿里。
她跪地恸哭,捶得墙垣“咚咚——”猛作响,撕心裂肺的大吼着:“娘,你死得好惨……我定要将那犯人剁成肉泥喂狗,祭你的在天之灵!”
“若想为母复仇,如此无能狂怒有何用?”
“谁?”徐采嫣一回头,见到的却是独孤忆云,又是惊又是喜,问道,“怎么是你!你怎又回来了?”
独孤忆云答:“此地藏龙卧虎,我打算留一阵子,探探风声。『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徐采嫣吸吸鼻子,起身问道:“那你探你的风声好了,找我作甚?来取笑我的吗?”
“如此无聊的事,非我所行。”独孤忆云望向徐采嫣,道,“我不过是对这两桩命案感兴趣,来了解些情况而已。”
徐采嫣怪嗔:“我死了娘和二姨,你还感兴趣?”
独孤忆云一时哑然,只道:“节哀顺变。”
徐采嫣一跺脚:“哼!”
看着徐采嫣生娇气的模样,独孤忆云幽幽转身,道:“好了,看样子你也不欢迎我,那我便告辞了。”
“哎,等等!”徐采嫣一把拉扯住独孤忆云的空袖管,道,“我娘的尸首……你替我看看,有何见解。”
独孤忆云只瞧了一眼,便说:“很显然,你娘是遭一右手持剑的剑客所杀。可惜天下间,剑客大多右手行剑,并无特别。”
“嗯。”徐采嫣只是点点头。
见徐采嫣似是不怎么满意,独孤忆云又多看了几眼,细细辨认了一番,才说:“这女子死得可真凄惨,她的阴户与肛门撕裂到这般地步,恐怕不只是用阳根撑裂的。这般粗细,多半有人将整条胳膊塞进了她的阴户与肛门中。从肉体撑裂出的血丝来看,她还活着的时候,便遭受了这番酷刑。”
徐采嫣一怔,她本以为这是野狗鞭将她娘下体两穴撑撕裂的,不敢往更恶劣处想。
如今听独孤忆云一席话,确实不无道理。
她心中的恨意又烈了三分,眼前不由得浮现出百里艳香肚皮大开,却还要遭受犯人双臂塞入其下体两穴,痛苦得肥乳乱颤,这般惨遭折磨的场面。
“啊啊啊啊!!!!……………………”
徐采嫣脑海中全是百里艳香悲惨无比的尖叫,穿透风雨,响彻云霄。
见徐采嫣如此难受,独孤忆云单手勾住她的肩,道:“抱歉,若勾起你的痛楚,我便不说了。”
“不,你说的不错。”徐采嫣长叹一口气,“娘死前受尽了折磨,我应当早对此有心理准备。我是捕快,断案是我的职责所在,我不该感情用事。”
“人心都是肉长的,不必勉强自己。”
“多谢……”徐采嫣望向独孤忆云,眼神动荡,“你帮了我许多。倘若我能查清娘与二姨之死的真相,我愿还你恩情。”
独孤忆云一怔,只问:“我不过多言了几句,你不必放在心上。”
“你……”徐采嫣心潮如黄河水,一发不可收拾,可终究还是选择了退却,道了声“罢了”尔尔。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一时间,两人相顾无言。
独孤忆云颇觉无趣,欲先行告辞。
这一回,徐采嫣不再挽留,单单问了句:“你还会回来吗?”
“只要你愿意,我便会出现。”
言毕,墙角忽而一片昏暗,将独孤忆云身影吞噬其中。
眨眼的工夫,独孤忆云已不知去向。
徐采嫣望向墙角,纵使望穿秋水,亦不得回应。
她唯有回到她娘的身边,望着残破不堪的尸身,无言而泣。
似乎所有线索都连成了一条线,可仍缺了点什么。徐采嫣抓破头皮,感觉自己离真相只差这一点点缺失的碎片。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徐采嫣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