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反抗,自己必将被虐杀,她定要拿出点看家本事才是。
她来时,银枪被她摆在武器架旁,而今要取回银枪,实属不易,可她心中已有了勉强应对之策。
“呵呵……你说我发骚白白挨肏,可被我玩弄的明明是你……我就是荡妇,我就喜欢被肏,我可是一点也不吃亏,我舒服极了。反倒是你,瞧瞧你那害臊的模样,怕是动真情了吧?”百里艳娇边说,边暗暗抓起地上一把尘土,“我可告诉你,我玩过的男人何止百人,我个个都像应付你似的。他们呀,可都直呼和我做爱,当真爽翻了呢……”
百里艳娇这番话,听得马彪满面涨红。他大骂:“骚货!荡妇!臭婊子!我今日就要叫你不得好死!”
马彪舞起狼牙棒,刹那间阵风四起,啸声盘旋。
百里艳娇便是瞧准了马彪这招起手,此时马彪中门大开,正是破绽大显之时。
百里艳娇急忙撒出手中尘土,正中其双眼。
“轰!——”
马彪目不能视,便一时心急,朝着百里艳娇重重砸去。
怎料百里艳娇忍住了腹肌与脐中剧痛,奋力翻身躲避,继而从马彪裆下滑行穿越了过去。
马彪下垂的巨根贴着她的颜面,遗留的精液落了她一脸,叫她恶臭难忍。
马彪也因此察觉到了她的行径,忙调转棒头,再度抡起硕大的狼牙棒。
巨棒遮天蔽月,明月独存一圈凄凉的银月轮,将一颗颗锋利的狼牙映照得犹如恶鬼獠牙。
“嘶——”百里艳娇倒吸一口冷气,捂紧剧痛难当、肠油横流的肚脐眼子,急速向后翻滚,一脚踢翻武器架。
“轰!——”
武器架轰然倒塌,十余把精兵铁器散落一地。
与此同时,马彪手中的狼牙棒奋然砸下,尘烟直升,墙瓦骚乱,空荡荡的操练场被这一击撼动不已。
狼牙棒与百里艳娇仅半步之隔,若她未曾躲避,腹肌早已喂了狼牙棒,遭马彪一击砸扁。
一击未中,马彪一抹眼前尘土,看清了百里艳娇所在,再而抡起狼牙棒,势要将她砸得肠穿肚烂。
霎时间,银枪似有所感知,映衬月色,银光大盛,籍此呼唤自己的主人。百里艳娇一眼瞥之,立即飞身,以脚趾勾起枪杆,将之挑起。
枪身飞旋,而狼牙棒已然落下。百里艳娇双眼一瞪,刹那间夺枪横挡,护在面前,双臂肌肉暴起。
“铛!————————”
金铁交鸣,碰撞而生的冲击浪潮掀尘扬灰,摧墙断木。
“噗——”
百里艳娇与马彪同时口吐鲜血,血溅三尺,继而退下四五遍。
“呃……咳咳……可恨……”百里艳娇气喘吁吁,擦拭去嘴角鲜血,浑身娇肉颤抖不已。
这一招,她使上了七成内力,不料还是被震出了一身内伤,双臂布满血丝。
夏夜,刺骨寒风蓦然起。
马彪踉踉跄跄走了两步,最终倒在了地上。他无力的望向百里艳娇,恨自己内力不敌对方。
“你该去见阎王了!……”百里艳娇拖着沉重的步伐,欲击毙马彪。
“呵呵呵呵……”马彪忽然阴森的冷笑。
百里艳娇一怔,不知马彪笑声背后是什么,是虚张声势,还是另有奇招。
“啊!……”
南面,凄惨的娇叱声响起。
百里艳娇一听,便知是银环。她只想快些刺死马彪,便能回去救银环了。
“啊啊啊啊!!!!……………………”
银环的哀嚎再次响起,一次比一次凄厉……
……
县衙院门内,银环一具娇体面对十余人。
这十余人各个配备精铁环首刀,又执一面牛皮铁盾,俨然一副攻守兼备,势在必得的模样。
而银环仅持有一对一指半长的匕首,浑身上下衣衫褴褛,忽隐忽现的雪肌已被砍得皮肉外翻。
纵是如此,她依旧手持双匕,横眉冷对众人,毫不让步。
“你们若想追颜三娘,必先从我的尸首上跨过去。”
“哼,想死?成全你!”老乔挥舞环首刀,快步抡向银环。另有左右两名捕快交错穿插,与老乔形成三方位包夹之势。
银环娇躯一震,裸露的肥乳之上,一对银乳环晃动不安。她兀自低语:“这伙该死的捕快,肏完人家翻脸不认人……”
“砰——”
银环架起双匕,勉强挡下老乔的重劈。
可左右二人来势汹汹,眼看要刺穿自己的腰子,银环当即鱼跃而起,凌空旋身,以玉足踢打左右刀面,借此错开攻势。
待到反击之时,银环手中匕首似毒蛇吐信般刺出,奈何三人立即提盾抵挡,叫银环的反击刺了个空。
“顶盾!”
老乔一声令,其余两名捕快与老乔一同架盾堵住银环的前后去路。而剩余捕快愈发逼近,要乱刀刺死银环。
“踏!踏!踏!踏!踏!……”
急促步伐声由远及近!
捕快们才回过头,便被远远飞射来的一点寒芒晃得睁不开眼。
银枪飞钻,宛若一道银电,连续穿透三名捕快的胸膛。
百里艳娇紧随其后,急速一跃而起,两脚将迎来的两人踢出十余步开外。
那两人当场吐血不止,倒地不起。
“银环,撑住!”百里艳娇大喝,抽出贯穿人体的银枪。枪头一震,沾染血丝被甩得一干二净。
老乔一盘算,这两女子皆非泛泛之辈,不可恋战,便大呼:“冲门!”
一时间,十余名捕快一起向门口跑去。
眼看敌人即将破门而出,银环当即先一步拦在院门之前,张开双臂挡住众捕快,又以匕首相逼,令敌人望而却步。
奈何敌人置身盾后,竟暗中出刀……
“呃……噗!——”银环一怔,吐出大口鲜血。
她低头一看,老乔的刀子已然刺入自己肚脐之中,贯穿腰腹,直通后背。
顿时,她绷紧八块腹肌,身上直冒冷汗。
“银环!——”百里艳娇悲愤交加,大步冲向包夹银环的一众捕快。随之,银枪贴地一扫,宛若半轮银月,捕快纷纷倒地。
但见银环双臂穿过一对栓眼,将自己的肉体当做门闩,跪坐在门前。
她遍体鳞伤,紧绷的腹肌上更是插满了断刀,少说有七八柄,扎的是鲜血淋漓,叫人分不清到底哪个口子是脐眼子了。
“艳娇……小丫头……有我在……没人……走的出去……”银环费力的吞了口唾沫,“我……与三娘……已经找到图谱了……我让三娘赶紧送出去……定要送到禅师手上……才能平息这场血雨腥风……”
“银环……你为何要把自己搞成这样?”百里艳娇泣不成声,“你也走不就好了吗?所有人由我担着……”
“艳娇……我们恐怕都出不去了……没事的……能与你死在一起……我好幸福……”
银环虚弱的张开小口,吻住百里艳娇的嘴唇。百里艳娇闭上双眸,捧起银环的脸,任凭眼泪流淌。腥甜粘腻的血涌入她口中,可她不在乎。
无数柄刀子插在两人身上,似解牛宰猪一般分解两人身上久经锻炼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