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捆绳一刀斩断,此二人才终于重获自由。
被关押了将近一天,导致两人怨气不小,因而打被松绑起,两人嘴里的抱怨便未曾停过。
颜三娘伸起懒腰,浑身肌肉随之拉伸开,手脚筋骨关节“咯啦——咯啦——”直作响。
她们皮肤上被勒出了几道深如沟壑般的印痕,红得发紫,甚至淤青中带了几点血丝。
在小琳和彤妤一番赔罪后,赵九英与颜三娘才算消了气。
“嗯~~啊!~~”彤妤脸涨得通红,口中呻吟不止。
但见她一手夹在两瓣肥臀之间,不断向后庭里抠,却又无可奈何,只得唤道:“小琳,夹得太深了~~啊~~快来助我~~”
小琳赶忙搭一把手,费力掰开彤妤两瓣肥臀。
彤妤紧皱起眉头,口中呜咽之声愈发激烈,一身白肉在汗水漫布的点缀下,犹如剥了皮白斩鸡,香滑鲜嫩,晶莹剔透。
“噗——”
“呀!……呕!……彤妤,你好可恶!对着我的脸放屁!”小琳直犯恶心,眼珠子在眼眶里上窜下跳。
彤妤一下涨红了脸,大呼:“谁叫你掰得如此用力!我都……我都控制不住屁眼子了……”
徐采嫣等人看着尴尬,颜三娘更是不知彤妤在做什么。地址WWw.01BZ.cc
“等等……”这时,赵九英认出了独孤忆云,“就是你个天杀的,杀了我相公!”
此时此刻,赵九英可顾不得自己赤身裸体和什么礼义廉耻了,大步上前,肥乳乱颤,甩起大臂就要抽独孤忆云一个大耳刮子。
可独孤忆云岂是闷声吃亏之人?
赵九英的动作在他严重犹如龟爬,他仅使出一招虚晃便绕到了赵九英身后。
旋即,赵九英腹肌之上忽然冒出一凹陷的拳坑,随即才是一声“啪——”的肉响。
“呃……”赵九英口吐酸水,软弱无力的跪在地上。
“不,不!不要打!”徐采嫣费劲隔开两人,“都系一路愣……不要……”
赵九英擦着嘴角的粘液。所谓好女不吃眼前亏,她自知本事远不及独孤忆云,只得暂且搁下恩怨情仇。
颜三娘一听徐采嫣语音怪异,忙关切的问道:“阿嫣,你舌头怎么了?”
徐采嫣立马捂住嘴,不断摇头。这下连赵九英都看出了端倪,忧心忡忡的凑到了徐采嫣身旁:“徐采嫣,你这……不是吧?舌头莫非断了?”
“呜……”徐采嫣闭口不言。
一时间,气氛尴尬至极。
“噗——”
彤妤的第二个响屁打破了尴尬的沉默。
“呀啊~~终于出来了!~~”彤妤放开娇呼,表情畅爽无比,胸前两坨惊人的肥肉止不住的来回乱颠,如雌雄两只白兔互相追逐嬉戏。
而在彤妤背后,小琳面色却难堪之极,满脸黑沉沉的死气,险些赴了黄泉。
“彤妤……下次……自己处理……”小琳干呕了几番,摇摇晃晃的将沾满污物的牛皮卷塞到彤妤手里,“夭寿……我整只手都塞了进去……这辈子我都忘不了了……”
徐采嫣、赵九英、独孤忆云与颜三娘皆捏紧了鼻子,嫌弃的远离开小琳和彤妤。
彤妤咬紧牙关,两腿夹紧大肉臀,别扭的埋着内八字,朝颜三娘走来,道:“颜三女侠,这是给你的……”
“谢谢你的好意……”颜三娘退了几步,“可这份好礼我受之不起,你还是自己保留吧!”
“颜三女侠,你误会了……”彤妤满头冷汗,“这是夫人临死前留给你的信。”
颜三娘诧异:“这是银环的遗信?”
“嗯……”彤妤解开牛皮卷,取出其中信封,再次交给颜三娘。
颜三娘虽是嫌弃的很,但知其是银环绝笔后,也只好接应下来。她打开信纸,扫视一眼,颔首道:“确乃银环字迹。”
信中写到:“三娘,从前一别,多年未见,甚是想念。你读此信时,我当已死,故唯有将一些事托于你。
“艳娇已查出当年背叛者,我心中亦有猜测。只是事关重大,不敢胡乱指认,以免弄巧成拙。艳娇死后,其独侄徐采嫣是个侠女,有勇有谋,可为我等复仇,请助其一臂之力。若有机会,亦可将当年往事告知她。
“最后,勿悲我去,行大义赴死,我辈之荣也。
“——银环”
颜三娘抹去眼角泪花,将信纸抱在胸间,不舍将其烧毁,黯然道:“银环她……对涓流会至死不渝呢,是个好样的……”
彤妤捂着翘臀,云:“夫人一生都在为涓流会付出,几次死里逃生,皆有惊无险,不似这回一般慷慨赴义。这回,她打一开始便抱着必死的决心了。”
颜三娘又转头问徐采嫣:“阿嫣,银环有与你交待什么吗?”
“梅屋仙……”徐采嫣答,“线索在梅屋仙。”
“夜长梦多。如今夜深,正是避开官兵之时。”颜三娘走上前,拉起徐采嫣的小臂,“我们这便去吧。”
“不成,现已二更,外头有宵禁,十分危险!”小琳阻止道,“况且几位伤势未愈,怎能妄动干戈?”
“不……”徐采嫣打断了二人的争执,“我系骨头,宵禁巡系路线我俗系,炉何趋曾也拦不倒我。但我们要去的地方,不系梅屋仙,额系先去妙秀庵。”
言毕,看着众人一头雾水,徐采嫣气得直跺脚,大呼:“里门够了!好歹听懂我一气吧!”
小琳一拍手:“这句我倒是懂了。”
独孤忆云摸摸徐采嫣的脑袋,替她翻译:“她方才说,她是捕头,巡夜路线熟,出城难不倒她。但我们应当先去妙秀庵,而非梅屋山。”
颜三娘煞是奇怪:“为何先是梅屋山?”
徐采嫣抱着胳膊,直言总觉得自己在妙秀庵中落下了什么关键线索。
她让小琳与彤妤在香环水榭留守,自己与赵九英、颜三娘一道潜入妙秀庵探查究竟,独孤忆云则在暗中随行。
行动方针初定,众人准备依计行事。赵九英这才意识到自己一丝不挂的立在独孤忆云面前半天,当即大呼:“呀!快给我找件衣裳啊!”
……
为夜探妙秀庵,几人整备起了称手的兵器和衣衫。徐采嫣的银枪“长白书雪”被扣押在县衙里,只得找杆合适的长枪作兵器。
徐采嫣走到一排亮闪闪的长枪旁,一把一把试得出神,不留神撞在一旁的人身上。
她抬头一看,见独孤忆云也看着自己。
她当时就脸红了,慌慌张张的问独孤忆云是否也在挑兵器。
“不,我不需要这些。”独孤忆云拍拍腰间所佩断剑,回答得淡若清汤,“此剑足矣。”
徐采嫣纳闷独孤忆云为何总佩着一柄断剑,更好奇如此绝世剑客为何会断去一臂。她不知该不该问,可心中实在在意万分,便问出了口。
独孤忆云听过,凝视了徐采嫣半晌,才答道:“这是我已故夫人的剑。”
徐采嫣明眸晃动,心中泛起一阵酸意,只觉得难受无比。
望着徐采嫣欲言又止,欲哭无泪的模样,独孤忆云徐徐说道:“有些事,我本不想再与人多言,可对于你,我不想隐瞒,否则我于心有愧。我夫人姓云,叫云琪,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