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连舸挡下最后一轮箭雨,亦离百里艳娇而去。thys3.com
“咳咳……”百里艳娇吐着血,奄奄一息。
船上的敌人无奈拦不住逃走的霍燕娘等人,只得以剑点地,手撕其衣衫,围着百里艳娇漫步,端详其遍体鳞伤、毫无还手之力的娇躯。
“呵呵,别以为他们跑了,便能安好。我们不会罢休的。”这人单手抓住百里艳娇一颗乳球,用力揉捏,道,“骚货,当真一副好皮囊,啧啧……你以死相抗,助同伴逃走,也算是个货色,值得一记。报上名来!”
百里艳娇高挑健硕的身躯如风中残烛,来回摇晃,随时都会倒下,全靠一杆银枪支撑。
可她气势却丝毫不减,只道:“要我自报家门……你也得……报上名来……”
“好!有意思,我乃白轮回是也。”
“白轮回……呵呵呵呵……我记住了……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百里艳娇……”
“百里艳娇?哈哈!今日我竟能斩杀天下第一歌女,何其快哉!”
“哼哼……”百里艳娇吞了口血水,越发疲惫,几乎要闭上双眸了,“鼠辈……”
“白兄,这机会分我一半如何?”另一人跳上船,道,“本人刘尊荣。百里女侠,不知可否将你的性命留在我手里?”
“呵呵……”百里艳娇又吞了口血唾沫,清了清嗓子,挺直颤动不已的腰杆,紧绷八块腹肌与腰肉。
临死前,她想像个英雄一般走完最后一段路。
“万里赴戎机——
“关山度若飞——
“朔气传金柝——
“寒光照铁衣——
“将军百战死——
“壮士十年归——”
“不愧是天下第一歌女的绝唱,非凡尘之音。听之闻之,三生有幸。”白轮回奉承罢,心中感慨万千,不禁提起了长剑,“可惜,今日依旧是你的死期。”
话音刚落,两柄长剑一前一后穿透了百里艳娇的胸膛。
两条支肉实大腿颤抖不已,已无法支撑她沉重的娇躯。
血水顺着她的腹中线,在她股间滴落。
清风徐徐,忽有小雨淅淅沥沥。
“嘀嗒——嘀嗒——”
血水不断被雨水冲洗开。
百里艳娇木讷的立在原地,眼中的光明逐渐消散。白轮回与刘尊荣鱼跃入水,遁去无踪。
转眼间,万千箭矢射向百里艳娇。终于,她满是伤痕的肉体随翻到的窄船沉入水中。
陡然,小雨变作大雨,倾盆而下……
……
“我说摸鱼柴,我这儿是窑子,你把死人往我这头搬是几个意思?赶紧滚,晦气。”
“焦老妈子,你摸摸,这婊子还有气,没死透呐!你瞧瞧她长得,这叫一个水灵。你瞧这奶子大的,两手都抓不满一颗肉球。你瞧这肉,要多结实有多结实,保准耐肏。你别不信,早晨我捞上这骚婊子之后,就已替你验过了。”
“验过?”焦老妈子浓抹的眉毛一挑,打量着眼前这具伤痕累累的女尸。
她掰开女尸两腿一瞧,浓汁从她腿缝间直往外淌。
好在这具“女尸”还热乎,可能当真没死透。
焦老妈子大鼻孔哼哼,张口道:“你这杀千刀的,卖给我的物件还是自己用过的二手货!”
“话别说的这么难听嘛。这婊子,我捞上来的时候就已经不是黄花闺女了。你看她,这骚模骚样的,不守妇道,多半以前就是卖的。焦老妈子,你我乡里乡亲,街坊邻居的,我也不少照顾你这儿生意。你看,二十两成不成?”
“二十两?这般货色你还胆敢卖我二十两?瞧瞧她浑身插的十几支箭,瞧瞧这几道比我指头还长的口子。光治她的汤药费都不止这数,更别提能不能救活。治好了也是一身疤,客人都喜欢细皮嫩肉的,谁能看上这种货色?五两,最多了。”
“别啊,一趟生意就三两了。五两,我这都光顾不了第二回。”
“哼,不算汤药费,衣食住行不要银子吗?胭脂水粉不要银子吗?你以为你那三两银子能抵得了姑娘们的开销吗?不卖就滚!”
“滚就滚。有这天仙一般都婆娘天天给我肏,我还不光顾了呢!”
说罢,摸鱼柴转身便要走。
这下子,焦老妈子倒急了眼。
焦老妈子好赌,一见这赤身裸体的女子,她便打算在女子身上押笔大注。
她本打算从摸鱼柴身上抠点开销,如今看来没这么容易。
“六两。”
“十八两。”
“七两……”
两人最终将买卖定在了十三两加一贯钱,这便是百里艳娇的肉价。若将她剖了解了,一身美肉当猪肉卖,可能还会卖得稍贵一些。
被卖到土窑子后,焦老妈子找了名游方郎中,替百里艳娇疗伤下药。
算上药钱,医治百里艳娇仅花了不足四两,远比焦老妈子估算的便宜,却还是把她心疼得天天敲着算盘珠子,连连唉声叹气。
百里艳娇在这座不知名的土窑子里躺了五日,外伤愈合非常迅速,连痂都褪了。
焦老妈子看着她这副白滑的细皮嫩肉,颇为不可思议,竟连一点疤痕都不留。
第六日,百里艳娇浑浑噩噩的睁开了眼,五脏六腑灼烧般的剧痛立即刺入了她心头。
焦老妈子抓的是最劣等的药材,虽说救了她一命,却也在她虚弱的身子里埋了不少药毒,给她一身的内伤火上浇油。
“呕……”百里艳娇身子一挺,腹肌隆起。她一把抓住腹肌的皮肉,一阵娇颤,向枕边吐出一口浓稠且恶臭的瘀血。
“夭寿了!”焦老妈子一把揪起百里艳娇的头发,将她拽离床头,“你把血吐床上,还怎么接客?哎呀,又得费工夫打扫。”
“接客?……接什么客……”百里艳娇眼神迷离,并未十分清醒,迷糊中问道,“其他人呢?……三娘呢……”
“三什么娘,这屋子都给你躺六天了,别占着茅坑不拉屎。”焦老妈子一把揪住百里艳娇的耳朵,几乎要将耳朵撕了下来,“既然醒了,就给我快下床。走,我们去大堂。”
百里艳娇本欲反抗,可稍稍一提气,丹田便疼得撕心裂肺。她这才察觉自己内伤颇深,一时无法运气了。
“走!”焦老妈子揪着百里艳娇的耳朵,将她硬生生拖下床。屏风外是灌满凉水的澡盆子,焦老妈子叮嘱她赶紧卸下绷带,把身子清洗干净。
冰凉的水刺激着百里艳娇的皮肉。
夏日炎炎,她却在四面无窗、暗无天日的黑房内冻得浑身发抖。
冷水将她原本朦胧的意识刺激得无比清明,她意识到自己不得不屈居于人,于是以冷水洗刷去身上的汗垢与血污,以此换取重见天日的机会。
焦老妈子给百里艳娇留的是一身粗糙的布衣,仅以红色粗染,穿之毛糙非常,且有染料的异味。
况且,焦老妈子没给她留肚兜之类的内衣,外衫内部中空,紧贴肉体。
她细嫩的肌肤被磨得发痒,煞是难受。
“人呢?”焦老妈子在门外大呼,“还没完事儿吗?”
“行了……我好了……”百里艳娇委屈的咬着嘴唇,徐徐推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