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反正我杀不下去了,别再叫我来做这事!”
霍燕娘撑着一身颤抖的娇肉,费劲的翻了个身,苦苦望着不远处的弯刀,极欲自尽,却已无力对自己下手,唯有可怜无比的呼喊着:“我想死……杀我……”
颜三娘的肚皮已被她亲手“十”字剖开,捣得肠穿肚烂,一张一合的口中不断冒出血泡,吐不出半个字来。
“滋啦——”
银环深吸一口气,紧绷起八块诱人的腹肌,一手抠起自己的肚脐来。忽然间,她掏出短刀,一鼓作气插入了肚脐里。
“呃啊!……”
百里艳娇见状,赶忙拖着沉重的伤躯,也不顾娇躯赤裸,肥乳乱甩,奋力跑向银环。
却不料她脚下一滑,栽倒在了地上。
而银环已然将刀子向上猛划。
刹那间,银环满肚皮的肥肠喷涌而出,猛地盖在了百里艳娇脸面上。
扑鼻的恶臭灌入百里艳娇肺腔中,叫她头晕目眩,险些晕厥。
银环嘴角溢出一口血,拨开盖在百里艳娇脸上的碎肠,道:“我杀了海裙与宝秀……活该至此……艳娇……切莫怪我……”
“不……银环……没你……我不能独活……”百里艳娇忽然抢过银环手中的刀子,欲捅入肚脐中心。
“住手!”
银环与风不名同时大喊。
百里艳娇顿了顿,终究狠下心,将短刀插入了肚脐眼子内。
顷刻间,原本就被豁开的肚脐眼子向上开裂,一条长长的血线将她的八块腹肌分为左右两列。
“不!……”银环与风不名再次异口同声的大喊着,却来不及制止百里艳娇自行剖腹。
“我辈,怎会穷途末路至此……”一具又一具健硕的女体被剖开肚皮,接连倒在面前,向月歌不禁摇头慨叹,眼中无限哀伤。
她一颗一颗解开衣边竹扣,衣衫顺着她滑嫩的肌肤飘落。
她亲自揭开了她肉体的面纱——这具宛若天造的美肉整体修长曼妙,肌肉匀称结实,胸脯肥美,臀肉高翘,既似天仙般圣洁,又似妖魅般勾人。
“呲——”
但见向月歌手中长剑忽然一转,刺入了腹肌中心,将脐芯子捅了个通透。
路舞正在向月歌一旁,未能及时阻止,唯有大呼:“向长老,快住手啊!”
“呵呵呵……我还从未想过……我的剑竟会刺穿我自己的身躯……”
遂而,向月歌横向一剌,一条殷红的血线留在了她八块腹肌中下侧,将之分为上六块与下两块。
尽管厚实的肌肉死死紧绷着,却挡不住剑锋肆虐。
转眼间,鲜血将她最下层两块雪白的腹肌染得通红。
小腹之下,一片浓密的黑森林被鲜血粘成了一束黑红的小山丘。
路芝与路舞从未想过,气质样貌如此超凡脱俗的向月歌,肚肠内竟也是一片常人般的污秽。
“嗵——嗵——嗵!——”
风声愈发噪响,杀气愈发逼近。
“他们……人来了……”怀抱海裙死尸的易红颜以空洞的嗓音告知其他人。
“轰!——”
霎时间,一道磅礴的气浪掀来,发出如天地崩裂般的爆响,直直逼向百里艳娇等一众剖开肚皮的女侠们。
情急之下,风不名忙持剑阻挡,以自身挥出的剑气将之逼退。
“是阙潮升!”风不名回头喊道,“你们小心!”
百里艳娇捂着门禁大开的腹腔,挡住外流的肥肠,费劲立起身。
她知道风不名在她身上耗费了太多内力,以风不名现在的内力,恐怕挡不下阙潮升。
见她摇摇晃晃,风不名赶忙将她揽入怀中。
听闻敌人迫近,向月歌与颜三娘不知哪里来的力道,竟直直耸立在原地,手执兵器,似要一战。
但见一道飞影掠过天际,敌人急急攻来。为解燃眉之急,吴家姐妹立刻上前架挡。
“砰!——”
待风烟初定,阙潮升双刀被吴家姐妹死死挡了下来。
两具肉铠不愧天机阁宝物,在阙潮升的双刀劈斩下竟无半点裂痕。
可肉铠之内的吴家姐妹便没那么好受了。
阙潮升刀力之深,连两仪肉铠也无法完全化解,其刀下余力尽数冲击在了肉铠之内两具肌肉健硕的娇躯上。
“竟敢接我的刀!”阙潮升一惊,又在刀上加了三分力,瞬间激起层层狂放气浪。
吴家姐妹咬紧牙关,含着一口的血,硬生生扛着阙潮升的刀力,不禁两腿一软,跪在了阙潮升面前,而双臂依旧高举,一左一右挡下他的双刀。
一时间,吴家姐妹与阙潮升僵持不下,以内力相抗衡。
“杀上去!”
忽然,不远处又传来一片叫喊。闻声望去,皮小匠迸涌而来。
恰在这危难时刻,皮小匠的出现为这把火浇上了大片灼热的滚油。
五虎将残存的四虎同时杀到,最为可怖的童瑶琴带头冲锋,身着鬼神肉铠,见到吴家姐妹便扬起拳头要砸死她们。
生死关头,向月歌强忍腹腔剧痛,拖着满地的肥肠,急速奔向童瑶琴,欲以剑挡下其全力一击。
无奈她力不从心,被童瑶琴的拳力震得退了两步,口吐鲜血,脚踩断肠,一不留神,失衡后仰,栽倒在地。
童瑶琴亦不由得退后两步,甩了甩震得发麻的双臂,诧异道:“可恶……都已如此模样了,竟还能挡下我的拳头。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向月歌欲起身还击,怎料李涯与白轮回左右包夹,各自持剑刺穿了她的腋下与侧腰。
“呀啊啊啊啊!!!!……………………”
向月歌发出痛苦哀嚎,却又被紧随而至的刘尊荣骑到了肚皮上。
刘尊荣剑花四起,一阵寒光连连闪烁。
寒光褪去后,向月歌的左臂被切成了一截一截,手臂根部的断骨碴子森森裸露在外。
颜三娘虽慢了一步,好在及时赶上,为支援不成人形的向月歌,嘶吼着猛挥宝剑。
与此同时,瑄文亦拖着一身的疲惫与伤痛,一记禅杖狠狠砸下。
“啊!……”
刘尊荣虐杀向月歌正兴,却躲闪不急,脑袋当场被砸开了花,脑浆迸得向月歌满身都是。
“尊荣!……”白轮回一回头,目露凶光,死死盯着颜三娘与瑄文,“你们两个该死的骚婊子!”
话音刚落,白轮回狠狠一把揪住颜三娘流在肚外的柔肠。
颜三娘一声凄惨的娇呼,立马被拽到在地,连同瑄文一起被搬到。
而李涯随即一招脐通刺,将瑄文的肚脐开了个通透。
“呜啊!!…………”瑄文丰腴健硕的身子一片痉挛,当即失禁,一缕黄黄的尿水滋在颜三娘打开的腹腔中。
见瑄文受此磨难,李涯索性又向上一挑,破开了瑄文的腹腔。
“呀啊!……不要……呜啊啊啊啊!!!!……………………”
瑄文腹腔大开,疼得不禁放声哀嚎,凄厉的叫声响彻整片山林。遂而,她娇躯禁不住一颤,尿水滋得更甚,又浇得颜三娘头发都湿了。
望着颜三娘等人即将被折磨致死,百里艳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