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不仅被割了头,剖了肚皮,还遭人斩断了手脚。
只是割头与剖腹之伤整齐非常,似是一刀完成,而手脚被割得凌乱无比,似狗牙咬的。
徐采嫣见之,为少女感到愤怒无比,不禁再次失禁了。
“手脚是你割的?”徐采嫣张口便问聋哑老头。
可一想到这老头又聋又哑,徐采嫣便不在期待他能回答。
徐采嫣已有推断——这缸口窄,为将女尸整个塞入缸中,割断手脚更为容易。
“宝鹃姐,麻烦你将其余的缸全都打开。恐怕……”徐采嫣顿了顿,感到阵阵揪心,“这十几口缸里腌的都是少女的无头尸。”
谢宝鹃一愣,赶忙差遣属下动手。一行人忙活了三两个时辰,终于验证了徐采嫣的推断——这十几口缸中腌的确然是少女的无头尸。
此时,朝阳恰向漆黑的大地投出了第一束光芒。
徐采嫣等人一夜未眠,却被眼前这陈列的一具具女尸惊得毫无睡意。
……
县衙堂中,徐县令亲审山庄内居住的两名老头。
聋哑老头自幼为家仆,不仅耳不能闻,连大字也认不出几个。
尽管与这两名老头交流困难重重,最终聋哑老头还是依靠唇语、手势比划与零星几个字,将自己所遇之事交代了个清清楚楚。
杀人者并非是聋哑老头,不过徐县令与徐采嫣并不对此感到意外。
据聋哑老头交代,近来短则隔三四日,长则隔五六日,便有一推板车的伙计将少女送到山庄来。|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两名老头也是饿惯了,见有肉吃,哪管是猪牛羊肉还是别的。
送来的女尸大多是刚被斩了头,未死多时的,聋哑老头怕肉质腐败,便割断其手脚,腌渍躯干及臂、腿以存储。
偶尔也有未被斩首的新鲜少女,虽腹腔内脏被掏了干净,但胸腔内完好无损,一息尚存,可以鲜食。
至此,聋哑老头露出了一张诡异的笑容,那弯曲的嘴角仿佛是连接左右耳根的悬桥,血红而崎岖的牙齿咧在嘴外,血浆滴滴答答落下,如同在告诉众人,新鲜的人肉是多么嫩滑可口,齿颊留香。
在县令几番审问后,请来的作画先生终于依照聋哑老头令人费解的描述画出了一张人脸。
“这便是送尸体给你的伙计?”徐县令看过画像,不可思议的用手比划着,向老头再三确认。
画像上的男子,颇似上善乐坊的李叶霞,而李叶霞却是位女子。
李叶霞者,年五十余,生的面目清秀,身姿曼妙婀娜,虽色渐衰而容姿不逊当年,追捧者不计其数。
作为上善乐坊头牌乐师,李叶霞素有“上善飞仙”之雅称,连百里艳娇的琴艺也是李叶霞所授。
徐家与李叶霞有些交情,算不上密切,勉强可算作点头之交。
为缉拿凶犯,徐采嫣与谢宝鹃带着一夜未合眼的疲惫,率一行人,横跨大半个县,赶往上善乐坊……
……
上善乐坊前一派歌舞升平,台上各色舞女衣着暴露,丰臀肥乳呼之欲出,短衫下露出曼妙的蜂腰,可口的肚脐随腰肢扭动而左右变化,时而细长,时而扁圆。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被舞女重重包围的年轻乐师在琴面上纵情狂奏,急急弄弦,指影缭乱。
在欢快热情的琴声中,舞女们的热舞放肆激荡。
店小二见徐采嫣一行人到店,以为贵客上门,赶忙招呼道:“客官,来做,请问要喝点什么茶?本店有上好的西湖龙井。”
徐采嫣见台上乐师并非李叶霞,便问:“怎么今日在台上的不是李乐娘?”
店小二神色一变,拘谨道:“客官,十分抱歉。今日小店未安排李乐娘的班,她身体抱恙,正在休息。”
“哦?”徐采嫣眉毛一挑,道,“我与李乐娘也算旧识,今日有要事相商,不知可否一见?”
店小二连连鞠躬致歉道:“李乐娘不便见客,还请诸位海涵。”
“连我等也不便见吗?”谢宝鹃抽出腰牌,“李叶霞可能与数桩命案相关,今日必须一见。”
“这……”店小二眼神恍惚,退了一步,不知所措,下意识向后瞟了一眼。
徐采嫣顺店小二眼神,大步跨向二楼一间厢房,不等乐坊中人阻拦,立即推门而入。
香闺中窗户紧闭,光线昏暗。
徐采嫣按住银枪枪柄,小心翼翼踏入其中。
但见香床上躺着一人,身披厚铺盖,纹丝不动。
“谁啊?”铺盖下女声起伏,如丝如弦,吓得徐采嫣不禁娇躯一震。这嗓音徐采嫣似有些熟悉,她听过李叶霞只言片语,与之相符。
于是乎,徐采嫣大胆上前,问:“可是上善飞仙李乐娘?”
李叶霞抓紧被褥,一只皎洁的玉臂露在被褥外。
听徐采嫣叫唤,她徐徐翻身,被褥随之褪到了她裸露的胸口。
这女人胸口一片白花花,被褥内似是真空,眼神迷离的望着徐采嫣,宛如半梦半醒,只问:“你是何人?怎随意闯我房间?”
面对躲在被褥内,多半是赤身裸体的李叶霞,徐采嫣不禁脸蛋娇红,道:“实在抱歉,冒犯了。在下徐采嫣,与乐娘有过几面之缘,二姨百里艳娇的琴艺是乐娘所授。”
“哦,是徐捕快,冒昧了呢~”李叶霞抓紧被褥,缓缓起身,胳膊撑着床栏,慵懒而软绵绵的半躺半坐着,十分妩媚,万分可人。
望着眼前人以单薄的被褥掩护着空荡荡的娇躯,连徐采嫣都禁不住吞了几口唾沫,期盼被褥能一滑到底。
徐采嫣问:“乐娘,可否告知我们,这两日你都去过何处?”
“抱歉,我身体抱恙好几日了,咳咳……”李叶霞猛咳几声,继续说道,“我一直待在房中,未曾离开过。”
李叶霞腰肢轻转,换了个姿势,被褥又下滑了小几分。
眼看李叶霞胸前一对白花花的乳肉几乎蹦出胸怀,徐采嫣不禁吞了口唾沫,问:“那恕我等冒犯,可否搜查一下乐娘的闺房?”
“这……这不妥吧?”李叶霞娇滴滴的将被褥提了提,“大夫说,我的病可会传染人。”
“无事。”谢宝鹃上前,道,“阿嫣自幼习医,可比外头那些招摇撞骗的庸医要高明。叫她替你看看,保准药到病除。”
“若乐娘不介意,我自然乐意。”
不等李叶霞答应,徐采嫣已坐在了她床边。正当徐采嫣要抓上她手腕子时,她忽然身子一缩,倒回床上,继而连咳数声,娇喘粗重不已。
“抱歉……”李叶霞转过头,“我实在太累了,恕我不能再招待诸位客观。”
徐采嫣既想一睹李叶霞被褥中的秘境,又觉得这女人深藏不露。
于是,徐采嫣手一伸,试图摸向李叶霞的脖颈,以试探其脉搏。
怎料李叶霞身子轻轻一侧,似慢实快的晃过了徐采嫣的试探,又说:“徐捕快,请莫要咄咄逼人。”
忽然之间,徐采嫣感到了一阵杀气。她与谢宝鹃互视一眼,浑身肌肉紧绷起来。
“既然如此,那我等先告辞了。”徐采嫣佯装起身,单手似不经意的抓握银枪。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