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枯井深邃无比,平日供李金凤处理尸骸用。
入此井,俞子宣从此人间蒸发。
看似精明的俞子宣死后,李阿清不再过问余下三人,以免画蛇添足。
至此为止,阴阳秘籍终成李阿清囊中之物。
……
“秀玉,这几字如何念?”李阿清抄写了秘籍上的部分文字,前后颠倒的向李秀玉请教。
清澄舞神出鬼没,李阿清拿她无可奈何,李秀玉是李阿清身边唯一靠谱的同伴。
“这是化字,这是功字,这是神阙二字……”李秀玉耐心念清李阿清所抄写的文字,“咦,阿清,最近开始习字了?”
“不识字极为不便,多学学总是好的。”李阿清随意敷衍,心不在焉。
依照李秀玉所言,秘籍叫《阴阳化极功》,首篇《玉髓运转法》是入门心法。
可李阿清未练过武,关于医术亦所知甚少,不懂玉髓法门中提及的各处穴道。
于是他问:“这些指的都是何处?神阙又是何处?”
“嘻嘻……”李秀玉撩起衣衫,露出一口又圆又深的肉脐,“神阙就是肚脐啊!”
“这些呢?”
“这儿,这儿,还有这儿。”李秀玉脱光衣服,拉着李阿清的手抚摸自己的娇躯,任其指尖触碰自己柔嫩的肉体。
可李阿清心思不在她身上,任凭她如何卖弄风骚,也不做分毫反馈。
一来二去,李秀玉气得脸蛋通红。
“秀玉,这……”
“一下子学那么多作甚!”李秀玉忽然怒嗔,“你记得过来吗?哼,不理你了!”
李秀玉抱起衣衫跑远了。望着她圆润的大屁股,李阿清这才察觉自己惹恼了她,无奈识字之事只好暂且耽搁。
“哎,除了研习《阴阳化极功》,也得顾及李秀玉的心思,当真麻烦吔……若我神功大成,必杀李金凤。若是如此,该拿秀玉如何是好?娘……你说呢?”
“至少,娘会永远陪着你。”清澄舞不请自来,环臂搂住李阿清脖颈。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闻之,李阿清眼神中流露出了几分的镇定。
“秀玉若也似娘一般就好了……”
……
逾三月,李阿清已将《玉髓运转法》练得炉火纯青,次篇《紫薇提阴法》也练了四五成。
然而李阿清愈发觉得自己身体怪异,不仅手脚腰肢变得纤细了,胸口也隐隐发涨……
“阿清本来就生得秀气漂亮,如今越来越像女儿家了呢~”枕边,李秀玉漫不经心的梳理着李阿清一头乌黑的长发,“你若是个女儿家,一定倾国倾城~”
李阿清撇撇嘴,不置可否。
这段时日里,他只觉得心绪紊乱,不知是修炼玉髓运转法的副作用,还是为日夜无休的生活所迫。
他在李秀玉肚皮上射了一大股,虽说爽快,可却不如平时上头。
望着李秀玉绷紧的腹肌,他只想剖开这副白净平坦的肚皮,一睹腔内风采。
察觉出李阿清异样改变的不止李秀玉,还有李金凤。
李阿清脸蛋子一日比一日漂亮,与清澄舞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不知为何,李金凤有些恼火。
他命令李阿清终日不得穿衣。
天气愈发阴寒,李阿清唯有以单薄的肌肉抵御风寒——李金凤不仅想羞辱李阿清,更想折磨死他。
李阿清明白,若再不杀了李金凤,那死的便是自己。
好在李阿清命不该绝。
他清秀的样貌与纤细修长的肢体赢得了几名喜好变态的客人赏识。
为求自保,他不得不贡献自己稚嫩的肉体,任这群变态奸淫自己——他的肛门被撑爆撕裂,鲜血淋漓,连站也无法站起身;他的肚脐眼子被手指来回猛掏,肠油喷出一股又一股……
至此,李阿清彻底堕落。
“爆啦~肚脐眼子疼死啦!~”李阿清娇肉乱颤,叫声像小女娃,“轻些~别搅肠子呀!~”
“小淫娃叫得可真带劲!~”客人放声大笑,放肆玩弄,不止不休。
被一群男人轮番蹂躏比下油锅还惨,可李阿清好歹能苟且偷生一段时日。他趁机加紧修炼阴阳化极功,功力日益精进。
又过二月,天寒地冻。李阿清一鼓作气的将
第二篇《紫薇提阴法》、第三篇《七星会阴法》、第四篇《神阙纵深法》,以及第五篇《错阴乱阳法》练至融会贯通。
他愈发觉得自己的身体怪异,不仅淫根变得又粗又状,终日不倒,连胸脯也莫名其妙的渐渐隆起,小小的肉堆柔软似馒头。
他被强暴至伤痕累累的躯体逐渐恢复得越来越快,有时仅需一日便可无大碍。
“小淫娃越来越骚浪了!~”变态客人一边爆得李阿清肛肠外翻,一边揉着他软糯的胸肉,真当他是个女娃,“真爽~怎么都玩不坏!~哈哈!~”
“不~不要~”李阿清美目翻白,舌头垂在嘴边乱甩,哭丧不止,淫根却持续疯狂射精。
李阿清被肆意奸淫的风骚模样全被看在李金凤眼里,他只觉得这男童淫乱得恶心,杀心一日大过一日。
怎奈何客人偏爱这淫童,若随意宰杀,恐怕会惹客人不高兴。
“伊员外,上回炖的那锅童女肉,口味如何?”李金凤另起话题。
“香极!香极!”回忆佳肴,伊员外心驰神往,“若能再有幸一尝,那可就太妙啦!可惜要你折损一个你一个好徒儿,想必……”
身为洛阳一霸,大半个洛阳的赌坊妓院皆由伊员外开办,又与不少朝中大臣交好,李金凤不敢轻易得罪。
“伊员外何须替我惋惜徒儿?不成器的徒儿有的是,能为伊员外以及诸位贵客添口福,那可是三生有幸。”
“哦?”伊员外眉毛一挑。
李金凤望向李阿清,露出阴险的神色:“伊员外,可想尝尝你现在正享用的阿清的肉?”
“嘶——”伊员外抱起娇嫩的李阿清,竟有了几分犹豫。
李阿清泪水朦胧的面庞露出了几分惊恐的神色。
两行泪是为了刺激伊员外所逢场作的戏,惊恐却不沾半分虚假。
他忙扭腰大呼:“师傅,我不想死!~师傅,求求你好心~”
“小淫娃,哪有你说话的份!”伊员外大臂扼住李阿清的脖颈,另一手抠入他睁大的骚脐眼中猛掏。
李阿清痛得眼冒金星,身不由己,淫根被逼出一大股精汁。
李金凤见有机可乘,继续劝说:“这小淫娃正是肉质最嫩滑的时候,又生性淫荡,定是一道佳肴。若此时不食用,往后肉便老了。我门下骚浪的徒儿有的是,可最适合烹饪的,非他莫属。”
回忆起人肉佳肴,伊员外忘了下体的快活,呆若木鸡。可怜的李阿清被勒在半空,失神致小便失禁。
“那就炖了他!”伊员外猛地一拍李阿清腹肌紧实的肚皮,将这具昏厥的肉体丢到李金凤面前。
李阿清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尽管昏迷不醒,可淫根依旧射个不停。
“伊员外,我们换个做法……”李金凤抓起李阿清一头长发,拖之前行,“我给您来个最新鲜的活烤淫娃,保证外焦里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