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柳子歌已经离开小木屋,只留罗贝一人丑态毕露的躺在饭桌上。
不见柳子歌,罗贝有些恼火,抓起肚兜护住肥硕的胸脯,大步出了门。
“喂!柳子歌,你人呢?”
罗贝的叫唤没找来柳子歌,倒是被人拍了屁股一巴掌,厚实肥美的臀肉乱颤一通。她立马回过头,见来者是胡大鹅。
“小妮,怎光个腚就往外跑,成何体统?”
“真多事,我可是有男人的老娘们了!”
“那你男人呢?”
“我这不在找么……死男人,躲何处去了?”
“瞧你,连自家男人都看不住。他一大早就去找大巫了,说想问问魔教之事。”胡大鹅且说且揪起罗贝的鼻头,一通戏耍,害得罗贝两手一撒,落了蔽体的肚兜,赤身裸体的立在人前,引得旁人一阵哄笑,丢大脸了。
……
天阶,沙尘四起。
“呃……”
猫崽自绝顶昏迷中醒来,恍惚中察觉自己满身都是干涸的血渍与精斑。
她揉了揉阵阵剧痛的肉脐与淫根,掸去一身灰尘,缓缓起身。
落在她身边的尖锐物是一枚玉雕的箭头。
她匆匆拾起箭头,踉踉跄跄的来到泉水边,清洗去箭头上干涸的污垢。
箭头正面刻“天下”二字,背面刻“号令”二字,色泽丰润透亮,不是凡品。
清洗过玉箭头后,猫崽解下已然破碎的衣衫,赤身裸体的立在流水前。
鲜嫩的肉体看似纤细如少女,肌肉紧实匀称,紧紧包裹着单薄的骨架。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流水冲去猫崽身上各种污渍,娇小的身躯一片雪白。
“嗯~”
拂过肉脐,猫崽浑身燥热。
望着山雀大娘的尸体,她感到莫名的口干舌燥。
山雀大娘是教中老人,因资质平平,习武不成,便干起了杂役的粗活,恍惚间过去了四五十年光景。
猫崽一辈皆由山雀大娘一手带大,故山雀大娘被他们视作养母。
而今山雀大娘身首异处,猫崽心如刀绞。
可悲痛之余,她心中又有一股莫名的悸动。
一低头,猫崽眼中尽是自己立得笔直的淫根。
淫根直指山雀大娘的死尸,淫水滴答。
山雀大娘尸体美艳淫靡,辨不出岁月洗礼。
更何况尸首分离,奸尸时无须面对养母面孔,是为天意。
“山雀大娘~”猫崽抱起死尸,不再瞻前顾后。
此地无人,不会有人见证自己奸淫山雀大娘的死尸。
于是,饥渴的淫根徐徐探入一片新世界。
猫崽本以为死肉干燥僵硬,可山雀大娘的肉体既湿润又紧致。
猫崽资历尚浅,不知他们常年服用的常春秘药不止有强身健体、延缓衰老之效,亦可维持尸身鲜活,持久不腐。
反正,山雀大娘的尸体肏之甚爽——欲火中烧的猫崽作如是感想。
“大娘,抱歉了~你这身标志的艳肉,死了也能派上用场,岂不美哉?~作为回报,我会还你一具全尸~”
话音刚落,她卖力发动蛮腰,两指揉起两颗粉嫩的乳首,竟挤出了乳白的汁液。
疯狂的魔怔如藤蔓爬遍脑袋,催促胯下加紧了冲刺。
淫靡的死尸在一阵阵冲击下揍起哀乐,响声“啪啪——”不止不休。
山雀大娘至死也预料不到,守了一生的完璧之躯,竟在惨死后,为疼爱的孩儿所奸污。
“为何爽得停不下来?~是我太淫贱了吗?~玷污同门尸体,可是教中千刀万剐的死罪~我该死~可真的好舒服呀!~”猫崽昂首,吐露的长舌垂在嘴角,两行热泪画过脸颊。
悔恨与快感迸发出渊源长流,汹涌的灌入艳尸之秘境。
……
飞鸟掠长空,柳子歌望去,却被耀眼的阳光扎得睁不开眼。
一路问来,柳子歌终抵大巫居处。
树林阴翳的角落,山壁层叠的一隅,是鲜有人来往的巫居。
柳子歌轻巧巫居门,却不想门只是虚掩,一敲便开了。
“是柳少侠吧?请进。”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柳子歌答一声,小心翼翼的推门而入,恰见大巫坐于茶几前,沏起一壶茶。
“来,坐。”
应大巫邀请,柳子歌席坐大巫对面,接过大巫推来的茶盏,闻其茶香。
“少侠可是懂茶之人?”
“见笑了。我一介武夫,平日鲜涉茶道。只是此茶有奇香,闻之心旷神怡。”
大巫一笑,放下茶壶,道:“粗茶而已,承蒙少侠抬举。敢问今日光临寒舍,可是为前几日之事而来?”
大巫轻抚额前雪白的长发,拨至耳畔。
门外透来的光照亮了她的脸——尽管她已年过半百,可风韵犹存,隽秀的面容未受岁月所扰,唯有几道皱纹印证了韶华易逝。
她只披着一身单薄的白纱,中门微开,黝黑的娇躯若隐若现,丰腴的肥乳挺拔如少女。
柳子歌浅浅打量了一番,竟数出了她的腹肌有足足八块!
柳子歌不禁暗叹,一把年纪,尚有如此健硕体魄,大巫必非凡人。
“少侠?”
“啊?抱歉!”意识到自己的目光侵犯了大巫的肉体,柳子歌忙忙致歉,却又意外撞翻了茶盏,溅得一身滚烫。
“少侠勿动,茶水洒开会烫伤的。”大巫走来,拾起桌上白巾,“来,我替你擦拭。”
大巫贴得很近,一身丰韵的零碎看得清清楚楚。
“少侠怎如此脸红?”大巫近乎伏在柳子歌的耳边,语声轻柔,似小猫娇喃。
“实在抱歉,非礼勿视,我不该多看。”
“哈哈~”大巫灿烂的笑出了声,“我已过半百,这身年迈的老肉,有何好看的?少侠切莫介意,我都不介意,哈哈~你太可爱了~”
“大巫可别取笑我了……”
“我乃村中巫师,占卜问卦,顺天而行。为求五感通天,我素来少着衣衫,村里人见怪不怪了,切莫在意~”大巫坐在柳子歌两腿上,不知何时褪去了单薄的白纱,黝黑的上身毫无遮掩,全然暴露在柳子歌面前,“少侠,你我不必再多礼了。说吧,今日为何事而来?”
虽说男女间如此亲昵的肉贴肉,实属违背纲常,可柳子歌早已迷失于曼妙的肉体中。
他心想,既然大巫在村中常常赤裸,自己也不便多在意。
于是,他四顾左右,言之:“前几日我负伤,乃大巫所救,特来道谢的。”
“恐怕,不止道谢这一桩事吧?”
“嗯……”柳子歌轻颔首,坦言心中疑虑,“这几日我苦思冥想,却愈发迷糊。我想知道,屡屡侵犯村子的魔教,到底是什么来头?他们的武功高强无比,倘若当真大举来犯,这小小的村子又如何抵挡得住?”
“不瞒少侠,我们所知亦甚少。只知魔教原名隐灵,不知从何而来,为何而来。魔教极善机关、通灵一类的奇技淫巧,诡秘之极。村中为抵御魔教,建了数道土墙,层层拒马。可惜,与魔教的冲突中,已尽数损毁。我们已然拼到了山穷水尽。若未遇见少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