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砰”一声炸响,汹涌气浪自鹤蓉向外扩张,掀翻狼群。
几只体弱的当场七窍流血,更有甚者脑壳碎裂,崩死于鹤蓉的内力之下。
“畜生……馋我的肉许久了吧?……”鹤蓉啐了口血沫子,面对源源不绝的恶狼,唯有握紧拳头,殊死一搏。
一头恶狼飞扑而来,鹤蓉一声娇喝,赤手空拳迎上,重拳直捶其下颚,打得那畜生上下颚分离。
飞远的下巴带走一片鲜血,躯干却落在鹤蓉脚边,溅了她满脸血。
她接一把雨水,抹去面颊上的血,继续奋战。
又见她左一招“白鹤望月”穿心掌,拍得一头恶狼心窝前后对穿,右一招“蛤蟆蹬地”连环踢,仅以断腿便将另一头恶狼踹成了赤黑的面糊。
大雨滂泼,恶战更甚。
鹤蓉的招式有多么凶悍,死狼们有目共睹。
怎奈何,她终究架不住人老体衰,又被一身剧毒拖累。
忽然一头恶狼扑在她背上,一爪子下去,剌出三道贯穿脊背的血爪印,皮肉外翻,鲜血淋漓。
“呃啊!……”
鹤蓉痛苦回身,扼住将偷袭者脖颈。
强忍剧痛下,她卯足力道一通撕扯,将狼头拔出脖颈,连带脊椎丢入狼群,砸开一波跃跃欲试的畜生。
正当此时,又一头恶狼发起伏击,猛扑她肚皮,大口啃咬暴起的腹肌。
狼牙入脐,血汁爆溅。
“啊!……该死……将我的肚脐眼子都撕咬穿了!……畜生,受死!”鹤蓉将之扯下肚皮,又抓起另一头,两狼头一磕,撞得扁平。
丢下死狼,鹤蓉苟延残喘,紧绷的腹肌上多了一排血淋淋的牙印,肚脐眼子似淌血的泉眼。
风雨中,鹤蓉魁梧的身躯缓缓飘摇,不知还能撑到几时。
刚开口,吐出的不是言语,是如同沸水般翻腾的血泡。
半晌过去,才挤出几个恶狠狠的字:“畜生……将我伤成这副模样……”
狼群重新集结,再度摆出包围的阵势,向鹤蓉发起猛攻。
鹤蓉左一拳,摧筋断骨,可刚打死一头,又遭另一头抓破了厚实的腰肉,右一腿,才向侵犯者予以还击,却再被莫名一爪子剌得肥乳飙血,肩膀血肉模糊。
“千刀万剐的畜生,给我见阎王去吧……呀啊!……”
鹤蓉捉住一头恶狼,将之高高举起,欲砸飞后继者,可怎料左右又猛扑来两头,猝不及防,径直撕咬鹤蓉腋窝,好似撕咬鸡翅,要撕碎她的臂膀。
鹤蓉腋下被狼牙撕得直喷热血,浓密的腋毛被血水粘成了一簇,不禁发出惨绝人寰的哀鸣。
被鹤蓉的惨叫所吸引,柳子歌一望,恰见鹤蓉身躯倒下,栽入狼群中心,如高塔坍塌,激起千层水浪。
两头恶狼费劲功夫未撕碎鹤蓉厚实坚挺的肩臂,转而咬其小臂。
又闻“嘎啦!嘎啦!”两声清脆爆响,鹤蓉一对手肘反向扭曲,骨碴刺出皮肉。
“呀啊啊啊啊!!!!……………………”
鹤蓉爆发歇斯底里的尖叫,张得嘴角撕裂,长舌直立齿间。
恶狼恶意大盛,一口狼吻式咬下,正叼住鹤蓉直立的舌头,遂而硬生生将之撕扯出口腔,极力咬断,只留半段外翻的筋皮,引得鲜血如柱,喷涌如泉。
满天雨丝无法冲散浓烈的兽腥与血腥,徒增鹤蓉弥留之际的悲惨。
断了半条舌头,鹤蓉痛苦挣扎,可于事无补。
折断的双臂尚未挥动,便被四五副狼牙撕下臂膀,血涌翻腾。
双臂尽断,她空舞光秃秃的半截大臂,该如何能赶走来敌?
“干娘!”柳子歌杀尽了身边狼群,欲救鹤蓉。可包围鹤蓉的狼更多数倍,一时间无法突入,唯有眼睁睁看着鹤蓉惨遭虐杀。
“重在丹田一口气,一气分五形,五形化五气,旋中有直劲,劲中有旋力。要使枪劲贯彻天地间,顶天立地……”柳子歌想起鹤蓉最后的教导,眼中浮现的是她强忍剧痛,施展“天下兼爱”的娇艳身姿。
“我定要做到……”柳子歌眉头一紧,全神贯注,“要救出干娘!”
倏忽间,空气凝滞,又忽而卷起一两阵微风。
柳子歌抡起枪杆,手中灼轮缓缓回转,五道内力灌注枪头,六道锁缨随枪杆一同回旋,如裙摆般展开。
“干娘不能死,我要杀尽这群畜生!”
一声怒吼,真气大盛,如一道汹涌的龙卷。
狼群似是意识到了危机,纷纷暂停撕咬香艳的嫩肉,转头望向柳子歌,微笑似的龇牙咧嘴,獠牙毕露。
“嗷呜!——”
退居狼群后的头狼一声长啸,引得一群恶狼再度前仆后继。
倏忽间,环绕柳子歌的狂风犹如千万把利刃,不见刃之形,却见刃之利。
狼群里,有的皮开肉绽,有的身首异处,有的挨了腰斩,黏糊糊的肠子淌出了五颜六色一大坨。
万般风刃将狼肉绞得粉碎,血沫激起了一片红雾。
直至杀到鹤蓉跟前,刀风才渐渐平息。
“干娘……”望着脚跟前伤痕累累的肉体,柳子歌脑袋空空,两腿一软,跪倒在地。
无论如何,他都无法将这具遍体鳞伤的肉体与最爱的干娘相联系。
健硕的肌肉块仍保留着充血时的饱满形状,可渗人的爪痕、咬痕却将充血的肌肉块划得血肉外翻,满身赤红,犹如披了件朱砂衣。
若只是皮肉伤,那也过得去,可鹤蓉双臂尽毁,白森森的骨碴裸在肉外,残存的大腿更是被啃得坑坑洼洼。
她微微张开嘴儿,呜咽声将血泡吹得似眼珠大。
“歌儿……”鹤蓉吐字模糊,残存半截的舌头抽搐不止,“干娘……好疼……”
剩余的狼群不敢正面应对。头狼一声号令,其余畜生似狗一般灰溜溜散去了。
柳子歌抱起鹤蓉,雨水洗净雪白的胴体,却洗不去即将到来的命运。
“干娘,为何会如此?为何搞成如此惨样?我不要你死,干娘……”
鹤蓉虚弱不堪,无奈以断肢捧起柳子歌脸颊:“干娘……不能陪你了……地震时……干娘丹田受损……积压的余毒……散入了五脏六腑……干娘早知自己……油尽灯枯……最后的光景里……有歌儿相伴……好幸福……”
“不,不,一定有救的……干娘,我带你爬上山崖,我们找同门。干娘,你说过他们医术神奇,定能起死回生……”
鹤蓉无力的摇头:“干娘死得好累呀……歌儿……再肏干娘一回……行吗?……”
柳子歌下望,却见鹤蓉的下体被撕咬过,已血肉模糊,大小便失禁。
鹤蓉似是早已知晓状况,拨开被豁开的肉脐孔,乏力淫笑:“如今是……最后的……脐奸哦……”
人心深处尽是兽性,鹤蓉拨开肉脐的刹那,柳子歌才察觉自己早已硬得百折不挠了。
奄奄一息的肉体竟令他联想起开胃菜的酸甜可口,指尖沾上的血液更叫他心跳加速。
他踟蹰中抓起鹤蓉的肥乳,在掌心中把玩,榨得满手乳汁。
“歌儿……最后……满足一下干娘吧……”
“好。”
阳根没入鹤蓉最后的渴求,眨眼被腹肌交缝间的肉洞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