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身上贴得更多,每道符纸对应一处伤口,不知何故。
鸟鸣迟迟不息,如针扎耳,扰得罗贝头晕目眩。
她再度起身却仍失败,魁梧娇躯踉踉跄跄跌倒在地。
一身伤痛堪比无数匕首,深深扎入健硕美肉。
她捧着肥嫩的豪乳,硬生生紧绷起八块腹肌,维持身子平稳。
“练了十几年的腱子肉……怎这般无能……莫非摆设么……”罗贝掐着颤抖的腰肉,抱怨自己力不从心。
尿水自股间喷涌,淅淅沥沥如涓流。
可她不想死在此地,似墨姑一般被疯子虐杀,沦为一具艳尸,做他人的性器。
唯有奋起,才有生机。
不甘与愤恨支起罗贝的骨架,拉丝的肌肉颤栗不止,震下一片粘腻香汗。
她一手托起两坨乳肉,一手按压暴起的腹肌。
眼泪顺脸颊落下,汇聚于下巴尖,滴滴哒哒。
都说女子生孩儿时最痛,可与此时相比,简直细若游丝,她宁可替柳子歌再生对双胞胎。
皇天不负苦心人,尽管挺不直的腰杆仍有衰势,折作内八的双腿打着摆子,蜜汁愈发无法自拔的喷溅,可罗贝在颤栗中立起身。
她捂紧小腹,掌压蜜谷,欲止住水流,可无奈股间似决了堤,愈喷愈烈。
最终,她也顾不得高潮失禁的难堪,且吹且退,向外走去。
方至院门口,罗贝心生不忍,回头望向墨姑,驻步不前。
“既然当初一同落水……今日我也不能丢下你一人……”罗贝一咬牙,拖上笨重的步伐,折回院中。
墨姑望向罗贝,欲言却发不出声,喉咙撕裂剧痛,几乎要了她的命。
罗贝勉强够到她的脖颈,靠抓着她的肥乳稳住身姿,可捆绳实在太紧,罗贝本就气弱,无处发力,自然解不开捆绳。
见救人不成,罗贝心灰意冷,只道:“若不能救下你……我便给你个痛快……也好过在这受人折磨……死得不伦不类……”
木架旁搁着把采药的短镰,罗贝顺手抄起,划开了墨姑咽喉。
“呜?……”墨姑未曾料到自己竟会死在这傻丫头手中,被如此莫名其妙的抹了喉,望着脖颈喷出的鲜血,无处喊冤。
美肉濒死,不断痉挛,真叫人哀悯。
“忍着些……死哪有容易的……”望着墨姑眸中光泽逐渐散去,罗贝不禁摇头。
她按摩墨姑丰腴窈窕的雪肉,拭去香肌积攒的汗汁,抚摸着两坨肥硕的巨乳,再度安慰道:“总好过叫人虐杀了……”
幸而墨姑尚未香消玉殒,院外却已有动静。
老者采药归来,一见罗贝刚割开墨姑的脖颈,忙不迭上前阻止。
罗贝虽是练武之躯,可已筋疲力尽。
老者小心探后,金针刺穴,针方入美肉,罗贝当即遍体麻木酥软,化作一滩泥水,瘫在墨姑脚下。
老者趁机检查墨姑脖颈,发现罗贝脱力,只割开了墨姑脖颈皮肉,并未伤及其性命。
老者这才松了口气,道:“也不知你姐妹二人什么仇怨,你竟要杀她。”
纵使被擒,罗贝仍冥顽不灵,大呼:“老匹夫……放了我!……叫你给虐杀……还不如我自刎……”
“安宁些吧,你伤势如此,省一分精力便续一分命。”待罗贝躺下,老者绳缚其双臂,吊于木梁下。
罗贝双臂结实,充血的肌肉猛然涨起,却仍难动弹半分。
老者如此吊缚罗贝,并无玩弄之意,而是要顺腋下施针——罗贝体质不如墨姑,若不加强,定无法挺过墨姑承受之手段。
缘此,老者为罗贝想了另一套法子……
金针一路沿罗贝手臂而上,将血气自手太阴、厥阴、少阴、阳明、少阳、太阳六道经脉逼往十二正经。
十二正经血脉一通,再分以奇经八脉,籍此便能打通任督二脉。
经脉一通,根骨便有了一流高手的水准,挺过老者的救治并非难事。
原理虽明明白白,可施展并非易事。第一针方扎入罗贝腋下,便似黑林中的一道霹雳,疼得罗贝双目尽裂,腋肉痉挛不止,剧痛撕心裂肺。
依照常理,金针入穴,若位置精准,并不会渗血,亦无分毫痛觉。
可若当真依照常理,也救不了罗贝性命。
为催动气血流转,加速疗程,老者不得不下非凡手段——在针上抹了火蚁毒。
此毒刺激无比,腐皮蚀肉,焚骨灼心。
若未控好剂量,罗贝的胳膊当场便废了。
第二针落下,又炸响了一道晴天霹雳。
“呀啊啊啊啊!!!!……………………”
罗贝尖叫,眼眶直冒泪花,充血暴起的肌肉连连震颤,汗渍将腋毛丛沾湿,粘做油腻一缕。
寒光闪烁,金针错落,自下而上徐徐扎入皮肉,每一针皆是一番痛苦折磨,魁梧娇躯爆发阵阵山崩地裂,豪放肥乳犹如乱蹦的白兔,吐出乳色奶汁。
老者生怕罗贝浪费乳汁,果断金针扎其乳首,径直穿透,十字钉合。
“奶头好像烂掉了一般!……好疼啊啊啊啊!!!!……………………”
罗贝再度扯开嗓子尖叫,浓稠的黑血暴出咽喉,稀稀拉拉顺脖颈流淌。
“你体内淤血不少,若不排出,难以自愈。”老者继续施针,“今日,我先为你恢复正经十二脉,明日再为你疏通奇经八脉。今日苦,明日更煎熬,你且忍受着吧。”
罗贝疼得泪眼朦胧,乞求道:“求求你……莫要虐杀我……索性直接宰了我……给我个痛快吧……”
“杀人无趣,割喉一刀便能要人命。我只救人,不杀人。”
“你算哪门子救人……”罗贝筋疲力尽,眼神迷离,“我被你扎成了刺猬……痛入骨髓……如万千蝼蚁啃食……生不如死……”
“你本就一只脚踏进了阎王殿,若非如此手段,我可挽不回你的性命。”道罢,老者一招封穴,索性锁了罗贝的咽喉,叫她吐字无力,“还有百余针,你自己多担待些吧。”
一听要在自己身上扎百余针,罗贝当即摇头痛哭。
可老者非但不顾及罗贝的痛楚,反而屏息凝神,逐一施针。
落针快慢错落,深深陷入雪白的皮肉,不给罗贝适应的时机。
罗贝低头,望向肥美双峰,那扎满金针的雪白肉球令她联想起生满毒刺的海胆。
她无法自已的晃动娇躯,满乳金针随肥乳一同飞甩,映着晶莹的光亮。
转眼,一根根金针穿透肥厚的腹肌,引得青筋暴起,自小腹爬向肚脐周遭。
罗贝扭转腰际,腹肌蠕动,汗水凝结于金针尖,随震颤的金针洒落一地。
如此痛苦,还不如干脆溺死在河里。
“这副腱子肉还算不错,扛了百余针尚未崩溃,应当能承受之后所有手段。”一百多根金针扎满罗贝全身上下,她却仍未昏死,这令老者颇为满意。老者抓起罗贝肥乳,在掌心中把玩,道:“任谁都想不到,如此柔软的肉体,竟有如此强悍的承受力。
“女侠,我将重塑你正经十二脉,再打通你奇经八脉中任督二脉。正经乃寻常运动之基石,正经通达,则身轻如燕。而奇经乃武人内劲之根本,奇经通达,则力大无穷,肉体坚忍不拔。往后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