觅仙阁五层以琉璃为墙,日照东升,流光溢彩,金碧辉煌,仿佛浮于云端的黄金宫殿。龙腾小说.coM)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殿内浮光若游鱼,如梦似幻,难分人间仙境。
柳家姐弟置身其中,被五光十色的琉璃晃得分不清前路。
“阿媚,莫走远,留在我身边。”柳子歌回头,却不见姐姐踪影,“阿媚,人呢?阿媚!回话!”
“阿歌!阿歌!”柳子媚大声疾呼,可无论她如何声嘶力竭,也得不到弟弟的回应。
一道转门机关将二人轻易隔绝开,当她试图再度推动转门时,却察觉转门早已锁死,再无回头路可走。
刹那间,绝望袭来。
柳子媚的佩剑仍在弟弟手中,眼下她手无寸铁,又一丝不挂,倘若青衣来袭,她不知自己该如何应对,除非抽出深扎肚脐内的蝴蝶玉钗,来个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琉璃砖瓦吐金烟,碧玉美肉苦留连。
四处尽是琉璃墙,令身处光幕中的柳子媚恍如梦境。她壮起胆子,来回敲敲打打,想找出回原路的机关。
“但愿别冒出射箭的机关,我可没兵器能挡开飞矢。”柳子媚抱紧左右乱晃的肥乳,不必再故作坚强,腹肌爬遍阵阵痉挛。
一身健硕的肌肉似摇曳的烛火,纵使即将熄灭,却仍不屈燃烧。
倘若给她一丝契机,便将化作野火燎原。
“哗啦啦——”
路过弯弯绕绕,眼前竟一副小桥流水景象。
琉璃砖瓦将天顶染上一片极耀眼的白昼,如此恍惚而明媚,唯独梦中可见。
木桥横跨两端,两岸灌木丛生,桥下流水潺潺。
柳子媚掌心舀起一瓢水,浅饮一口,清甜扩散舌尖。
“此地居然别有洞天。”柳子媚以清水洗了把脸,擦干满脸的尿渍与精斑,“只可惜尚未找到阿歌,否则歇息一番也不错。”
“可惜,你这辈子都无法再见到你的情郎了。”
“何人?”
柳子媚头一昂,却见一道绳索迎面而来。
她尚未及时躲避,绳索便似蟒蛇般套上了她纤长的脖颈。
其来势之快,堪比风驰电掣,叫人防不胜防。
又见绳索疾疾一收,犹如恶鬼收紧爪牙,死死勒住其脖颈。
顷刻间,赤裸的玉肉被吊上半空,两腿无法自控的来回乱蹬,蹭得股间黄尿肆意乱洒。
究竟怎回事?
柳子媚全然无法掌控眼下情况,无意识的翻起白眼,不断吐出长舌,欲吸入几口气,可始终于事无补。
尽管生命将逝,她仍死死抠着绳索,在洁白的脖颈上抠出道道鲜血淋漓的甲痕。
迷离之中,柳子媚耳边响起母亲的话——无论遇到何等艰难险阻,绝不可放弃挣扎,挣扎至死,好过坐以待毙……
母亲顾迎春经历过无数生死,纵使再不堪的坎坷也未将她碾死。
江湖女子能活到她的年级,必有不屈意志与坚强韧性。
柳子媚时时刻刻以母亲为榜样,不到最后决不放弃。
垂死玉肉之下,一青衣徐徐走近。
抬头望向柳子媚开合失禁的蜜穴,青衣满是不屑的嘲弄道:“骚货,光着一身下作的贱肉,到处乱逛,真不害臊。”
“咔——”
柳子媚喘息不得,青筋自肩膀爬向脖颈,有苦难言,愈发焦急。
未过多时,她已察觉不到四肢,腰腹至胸脯阵阵麻木,双臂垂落,口吐白沫。
她晓得自己快死了,眼中的游光渐渐消散。
不想死……
玉肉已一副死状,毫无半点生气。青衣受令要活捉此玉肉骚货,见玉肉已吐不出气,便松了绳索,以免当真将她勒毙。
“啪!——”
被勒晕的玉肉沉沉落地,垒满腱子肉的骨架子震得险些散架,不知震断了几根骨头。腱子肉松松垮垮的铺开,转眼血汇成了泊。
“可别真死了,我没法交差。”青衣一脚踩上玉肉丰腴的胸脯,朝心窝猛踹几脚,踹得胸前两坨软肉一通眼花缭乱的晃动。
柳子媚忽然倒吸一口冷气,一脸狰狞与痛苦,兀地啐出几口卡在咽喉的唾沫与淤血。
“嗖嗖嗖嗖——”
灌木中,四道绳索似毒蛇一般飞蹿而来,猝不及防的衔住柳子媚之手腕与脚踝,向四方拉扯其四肢。
才脱离险境,又遭遇不测。m?ltxsfb.com.com
柳子媚手臂与大腿之肌肉暴起,一道道肌肉线条宛若刀刻,青筋似蚯蚓般蜿蜒,欲与绳索角力。
可绳索另一头是机关齿轮,动力源于三座巨型水车。
区区肉体凡胎,如何与之抗争?
青衣手指沾沾柳子媚的血泊,在她爬满青筋的脖颈上抹出一道血红,道:“可惜,若能就此斩下这可头颅,也算尽兴。不可杀鸡,当真无趣。不过,仅仅撕扯断手脚,应当能勉勉强强交上差。”
“啊啊啊啊!!!!……………………”
柳子媚尖叫声直破天顶,贯入九霄。
她不顾青衣的戏弄,纵然对方将自己当作一件肉制玩物,而非活生生的人,她也毫不介意。
眼下,她定要专注于挣脱绳索束缚,再一拳将眼前的青衣砸成肉泥。
岸前仍流水潺潺,无论玉肉是生是死,皆与源源不绝的流水无关。
“呃……啊啊啊啊!!!!……………………”
粗壮的四肢生满暴起的肌肉,比绳索粗上不止三四倍,却仍无法撼动绳索分毫。
柳子媚四肢被越拉越开,骨骼发出脆响,香汗自腋窝滴落,黑压压一片的腋毛粘做了一撮。
倘若柳子媚爆发至极限的肌肉仍无法与绳索匹敌,首先迎接她的是四肢所有关节脱臼,继而大块肌肉撕裂,皮囊凭空生出大片血窟窿,最终手脚尽断,断口牵出无数拉丝的肌肉与血管,筋骨外露。
苦练十余载的窈窕健美娇躯沦为摆设,实属惨不忍睹。
未免沦为如此凄惨的人彘,柳子媚拼尽底力,浑身肌肉暴起至她从无法想象的饱满状,青筋崩裂,鲜血直流。
“别……想……抓……住……老娘!……”
“这口骚脐竟插了根钗子,真够骚的。”青衣拨弄着柳子媚脐口的玉蝴蝶。
柳子媚疼得咬牙切齿,齿间挤出一丝娇嗔:“休……要……乱……碰!……”
见柳子媚一副壮烈模样,青衣自然不打算放过,反而在火上添了一把油。
但见他稍稍将玉蝴蝶抠出半寸,鲜血立马涌出积压已久的脐孔。
顷刻间,脐芯之刺痛似蜘蛛吐网,急速向周遭腹肌蔓延,比肠绞之痛更为剧烈。
柳子媚本已将绳索拉近不少,一身玉肉猛然颤栗,顿时前功尽弃。
四肢拉扯之痛与刺脐之痛遥相呼应,不断瓦解柳子媚残存的意志。
早知如此,不如昨夜共浴时,任由阿歌那小傻蛋肏得天昏地暗,真不知自己为何苦苦矜持活受罪——绝望中,柳子媚追悔莫及。
青衣继续拉扯玉蝴蝶,脐孔犹如蓄势待发的火山口,不断滋出零零星星的血水。
“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