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星河璀璨,偶见流星划过,不知是哪颗星落入凡尘。『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WWw.01BZ.ccom
满福客栈建于半山腰,东临长河。
后院有一口热汤池,面朝山下清祀镇。
热腾腾的水汽似朦胧白纱,层层拂过美人赤裸的肉体,将之映得宛如汉白玉雕饰一般晶莹剔透。
忽而柔影微动,肥乳拨清波。
“来,徒儿,给为师擦擦身子。”
墨姑游至池边,展臂后靠,身子后仰,高高昂起脑袋,伸长脖颈。
一颗水珠凝于其锁骨窝,趁她深吸一口气的工夫,穿过双峰之间。
一番游山玩水后,落于脐窝水潭中。
“呸,臭妖女,可别摆出这副姿态。”罗贝抄起手臂,便向墨姑泼出一潽热水,“你杀我村里十几口人,我恨你入骨。也就看在你教授我武艺的份上,我给你几分薄面,休想得了便宜还卖乖。”
“死丫头,哪壶不开提哪壶。”墨姑一把拧起罗贝的脸蛋子,将她拎出水面,“哪有人拜师学艺还翻旧账的,就不能装几日孙子,叫为师我开心开心么?”
“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
“嗯?”墨姑玉指越捏越紧。
“师傅饶命,徒儿知错!”罗贝连连拍打墨姑粗壮的手臂,“脸蛋子捏裂啦!好师傅快撒手!”
墨姑手一撒,罗贝四脚朝天甩入水中,绽开一大片水花。
随即,墨姑倚回池边,吐了口热气,恨铁不成钢的瞥了眼罗贝:“可真是软骨头,我还指望你再挣扎反抗几轮呢。”
“天杀的贱人,你有多想折磨我……”罗贝揉着红通通的脸蛋子。
墨姑抄起浴巾,一把甩在罗贝脸上,再次将她四脚朝天的击入水中。但闻墨姑悠然道:“快替为师擦擦,我可没心思与一黄毛丫头多费口舌。”
水汽愈盛,似霓裳羽衣,飘忽天地之间。
墨姑一身白肉懒散的瘫在池边,不禁意扭动腰身,肥乳来回乱晃,拨弄池水,掀起阵阵涟漪。
水波涌向罗贝,她正正身子,挺起一身靓丽的玉肉,将飘散的长发梳向脑后。
水珠沁在她额头与脸颊,向耳畔流淌,汇于下巴尖,一颗颗落入水中。
柔荑拂碧水,碧水渺升烟,烟霞缠玉肌,玉肌凝霜雪。
罗贝吐甫清气,游向等候已久的墨姑。
当她直面墨姑健硕的娇躯时,不禁诧异得瞠目结舌——墨姑的身材比她想象的更加魁梧,丰腴的乳肉堪比西瓜,厚实的腹肌更是无法一把拿捏于掌心中。
明明她与墨姑已有多次肌肤之亲,可自如此震撼又稳定的视角观察,眼下还是头一回。
面对如此健硕又美妙的仙人肉体,罗贝神游般抚摸起来,指尖滑过柔软的沟壑,面色逐渐微醺,不自觉问道:“妖女,究竟如何才能练得如此强壮的肉体?”
“唯有日夜苦练。”墨姑所答言简意赅。
罗贝叹口气,喃喃:“不知我何时才能练得如此强健。”
“我已将口诀传授与你,况且你已打通任督二脉。假以时日,定有所成。”
“哼,也不知是真是假。依我看,多半是你变着法子折磨我。”罗贝收回神,双臂似铁铲,浴巾搓得墨姑肚皮一片通红。
“行了。你当我肚皮是农田,嘿咻嘿咻的锄地呢?”墨姑抬起玉雕般剔透的脚丫,一脚踩在罗贝脑门,将她抵开。
遂而,墨姑眼咕噜一转,又想到了羞辱罗贝的点子,道:“不需要你锄地了,你另有他用。为师身上的伤愈合未久,隐隐作痛。医典云,口如华池,中有醴泉。唾液乃人之精华,你就以唾液滋润为师的伤口吧。”
“呜?”罗贝大吃一惊,当即面红耳赤。
“从此处舔起。”墨姑干咽一口,玉指落在肚脐边垂,尖锐的指甲将脐上沿微微吊起,扩张开原本圆润深邃的骚肉窝。
望向仿佛深渊般诱人的绝世脐窝,罗贝无法镇定自若。她拨开耳畔垂下的发丝,俯下身子,脸递上前,微微张开小嘴儿,吐出小巧的舌尖。
“真……真的要如此做吗?”
“莫要儿戏,认真些。”墨姑神色故作严肃,不容拒绝的盯着罗贝。
她另一手左右拨开脐缝,韧性十足的骚脐被扩张至能够容纳舌头的大小,宛如索求热吻的嘴儿,只待罗贝舔舐而入。
“嗯……”罗贝健硕的娇躯不自觉的微微颤抖,双手托在墨姑肥硕无比的巨乳上,徐徐埋脸入其傲人的八块腹肌之中。
一时间,罗贝微张的嘴儿附上了墨姑大开的肉脐,宛如渴望许久的恋人热情相吻,水乳交融。
“啧,啧~”唾液搅拌肚脐内的肠油,冒出怪异的油水声。墨姑肚脐的味道又骚又腥,却又带一分莫名的香甜。
一口一脐,热吻渐入佳境,罗贝无法抗拒,舌尖在紧密的肉穴内搅动天地。
愈兴奋,肉壁分泌的汁液愈旺盛。
罗贝爱上了这股不知廉耻的骚味,以舌为萧,大快朵颐。
“呜……”墨姑黛眉紧皱,秋波暗涌。她赶忙抹去眼角泪珠,捂紧自己的小嘴儿,以免叫罗贝听见自己发出羞耻的呻吟。
罗贝揉着墨姑的肥乳,指尖挑拨她的乳头,令她愈发难以自拔。
“呜~臭丫头~我可没想让你舔得如此深入~可恨~已经湿透了~呜!~夭寿了~高潮要来了~”墨姑语声细若游丝,才未叫罗贝听进耳中。
被挑逗至此,她无法抽身,遂避开罗贝紧贴的玉肉,将空闲的一手抠入蜜穴。
“啧——”
玉指搅拌起了自己的蜜穴,无须片刻,香甜的春水融入汤池。
长风自山上袭来,掠过汤池,在浓浓白雾中开辟出一条清晰的谷道。 ltxsbǎ@GMAIL.com?com
但见池边两具玉肉相依,一上一下,一前一后。
“呜~吹了!~杀千刀的~我竟被臭丫头给舔肚脐至高潮了!~”墨姑卖力捂紧嘴,以免叫人听见后遭笑话。
一阵热潮涌过,她终是落下了羞耻泪,双手无奈瘫软,垂于胴体两侧,任罗贝继续以舌尖搅弄脐中云雨。
“二位,汤池如何?大极了吧。”藏海推门而入。
闻声,罗贝急忙抽身,又察觉嘴角垂丝,急忙以汤水清洗面目。墨姑亦然,虚弱的将汤水泼洒在肚皮上。
见二人面色春意盎然,似是十分享受,臧海便解开衣衫,忽而一对雪白肥乳跳出胸怀,上下乱颤,逗得人眼花缭乱。
此女腰身纤长,肥乳浑圆,出乎了墨姑与罗贝的预料。
好在柳子歌不在场,否则罗贝又多了位争风吃醋的对手。
臧海挺起胸脯,拉伸躯干,双臂高举,摆出起跳姿势。腋下浓密汗毛暴露无遗,而她本人却毫不在意,大呼:“二位,多有得罪咯!”
但见臧海奋力一跃,倏忽间钻入水中,不见半分涟漪,徒留一片风平浪静。
水下倩影如鱼得水,速速逼近二人。
待倩影渐淡,二人纳闷她身处何处时,水花猛然大起。
白花花的娇躯冲出水面,湿漉漉的长发自身前甩到脑后,洒下一片晶莹剔透的水珠。
两坨柔软乳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