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扣住其脖颈,厉声威胁道:“莫轻举妄动,不然我宰了这老褶皮鬼。”
“女侠饶命!女侠饶命!你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莫要害老鸨子的性命呀!”
“闲话少讲,飞贼傅老三在何处?快将他叫出来!”
“谁?傅老三是何人?”老鸨茫然大喝,“女侠莫不是找错门路了?冤枉啊!老鸨子我冤枉啊!”
“闭上臭嘴,休大呼小叫!”
霁红见秦笛胡搅蛮缠,当她故意来闹事,寸步不让道:“贱婊子,我管你找何人,快放了我家妈妈!”
“霁红休得放肆!”老鸨子着急,两头安抚道,“女侠,你找这飞贼傅老三,为何会找到九霄云坊来啊?此间姑娘皆是卖身的,从不与偷鸡摸狗的勾当相关。莫非你是听信了小人谗言,弄错了情况?”
“弄错情况?”秦笛冷哼一声,从束胸中掏出一香囊,“此物可熟悉?”
“哐!——”
恰当秦笛亮出证据之时,上房一道木门被轰然撞开,其间闪现一道漆黑魅影,速速掠过堂前,自院门飞出。
“傅郎,莫丢下我!”一赤裸玉女呼喊凄厉,追随黑影而出。
怎料她一个踉跄栽向楼梯,连滚带爬的翻了好几个跟头。
待其玉肉扑入大堂,却见其脖颈已然折断,口吐鲜血,死不瞑目。
秦笛哪管窝藏匪寇的婊子死活,一掌推开老鸨子,赶紧追缉遁走的黑影。但闻霁红大呼:“害死了人还想跑?宰了她,替姐妹偿命!”
老鸨子猛扯秦笛束胸露出的一截束带,但见束带被扯出五六步之长。束带下,两坨硕大无比的肥乳肉重见天日。
“呀!”秦笛一声娇媚惊呼,赶忙双臂护胸,面色羞赧。
可大拳倏忽间向她砸来,一拳便陷入其肥厚的腹肌中,将紧绷的肌肉块砸得犹如吞石流沙,全然凹陷。
“喝啊!吃我青马流星拳!——”出拳大汉爆发震天咆哮,腿似驰马,拳似流星,抵着秦笛凹陷的腹肌,向前猛猛飞奔。
这一拳砸得秦笛眼冒金星。她几番挣扎,可整副身子被流星锤一般狠辣的拳头推着飞起,令她无处借力发挥。
“轰!——”
秦笛背后一沉,忽然一腔热血上涌,血吐得淅淅沥沥。艰难回头一望,才知自己被砸上了墙。墙板开裂,可见拳力之大。
壮汉收拳,秦笛艳肉落下,踉踉跄跄跪在其面前。
她低头望向自己八块腹肌,虽渐渐恢复了厚实而清晰的形状,却又随之浮现出了一大块青紫。
再抬头,壮汉似分身了一般,添了三四人,将她重重包围。
她咬紧牙关,齿间溢血,娇叱:“都快滚开,休要坏我的大事!”
话音一落,乱拳似暴雨般袭来。秦笛立即举臂护紧面门,可似铁暴雨般的快拳砸得并非她面门,而是她的胸脯与腹肌。
“啪啪啪啪——”
肉与肉的交锋,激起阵阵闷响。
一时间,秦笛肥乳被打得乱甩,乳汁几番喷溅,腹肌被砸得满布淤青,肚脐眼子肠油外渗。
可她仍坚持强撑一身腱子肉,双拳紧握,臂粗如柱。
电光火石之间,秦笛找到了一线反击之机。
但见石盾般坚厚的肩臂护住上身,一招铁山靠势如破竹,硬生生挡下拳雨,转而奋力顶撞大惊失色的壮汉。
“喝啊!——”秦笛喝出一腔怨气,不顾悬垂嘴角的血丝,爆发全身力道。
排头吃下了这惊天一肘,连带身后数人一同栽倒。
顿时,几名彪形大汉似被压过的韭菜般东倒西歪。
正当秦笛踩着数人叠起的肉山,欲遁出之时,暗处刺来两根并拢的长指。
“滋——”
“啊啊啊啊!!!!……………………混账!竟趁我不备,爆了我的肚脐眼子……我杀了你……”
不速而至的双指陷入秦笛一口肉脐,霎那间肠汁爆溅。
凄惨的哀嚎声响彻大堂,连绵痉挛爬遍一身曼妙艳肉。
面前,忽然杀来的大汉手指向上一勾,将她脐芯子挑起,惹得她又是一阵无法自已的冷颤。
她不由得随之踮起双脚,任对方将自己提起。
“不……呜……莫虐我肚脐眼子……”秦笛声音颤栗,硬将饱受折磨的腹肌绷紧,欲压制肚脐深处的酸爽剧痛,却似螳臂当车般毫无作用。
伴随肠油横流,抑制不住的尿水将脏兮兮的裤衩淋得湿透。
看着这不久前仍气焰嚣张的女人如今苦苦哀求的模样,妓女们笑容冷酷,静观其遭受虐杀的惨状。
“呜呜……不能……再如此……我一肚子下水要被挖出来了……”秦笛做最后挣扎,一手反扣深扎自己肉脐之手的腕子,一手提其肘,使其关节翻转。
壮汉不懂复杂的招式套路,凭蛮力与秦笛相抗衡,愈发深入其骚脐窝,疼得她直翻白眼,气息奄奄。
危险未有转机,秦笛立即使出下一式。
但见其肉腿猛然爆发巨力,浑身玉肉以脐芯为中心,顿时凌空而起,旋身飞转。
尽管如此一来,体重完全压向脐芯,整口肚脐不得不承受旋钻之苦,可她双腿得以夹住壮汉肩臂,当即将之折断。
“嘎啦——”
壮汉骨骼一番脆响,被一双粗壮肉腿硬生生拧断。
秦笛后空翻落地,拔出深入肉脐的双指,拉扯出一缕油丝。
捅穿脐芯已是剧痛,抽离脐芯更是痛苦难当。
肠油、尿汁、奶水,各色汁液齐齐爆浆,场面好不淫靡。
“休想走人!”见秦笛要走,一妓女忽然扑来,自背后一把抓住她的裤衩。
秦笛赶忙揪紧裤衩前沿,死守最后阵地不放,却奈何不了圆润的大屁股全然暴露在了外头。
妓女一手扒扯她的裤衩,一手抄起扫帚柄,大呼“受死!”,遂向她后庭猛插。
“啊啊啊啊!!!!……………………”
三四尺长的扫帚柄全然陷入秦笛后庭,贯穿内腔。秦笛当场白目,长舌外吐,翻出了舌根。鲜血混着粪水,稀稀拉拉的顺扫帚柄流淌……
秦笛手一松,浓密的阴毛裸露无余。她不想死在此地,可眼下已是绝境。
“骚货,一身艳肉可真皮实,若再不给你点真颜色瞧瞧,怕是被你当作孬种了!”断臂壮汉为抱断臂之仇,单手抓住其下颚,一施力,便撕开了她的嘴。
粗壮硕大的阳根顷刻间插入秦笛深喉中,惹得她干呕连连。
“咕噜——咕噜——”
秦笛受尽屈辱,大口大口饮下精汁。
可她依旧不甘心死局已定,暗中伺机反将一军。
大道无体寓于气,其大无外无容物。
秦笛强忍扩喉之苦,重构经脉运作,令真气流转周身。
待全身肌肉焕发新生,再向内五行发力,挤压陷入内腔的木柄。
“嗯……”秦笛自深喉发出悲鸣,扫帚木棍似排泄一般徐徐挤出后庭。
身后之妓女看出了异样,欲将木柄再度推入,可秦笛一脚撩阴后踢,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噗!——”
随一股惊天响屁爆发,木柄迸出秦笛后庭。重获自由,秦笛一口咬断壮汉阳根,更是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