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柜台前,趁掌柜不在,墨姑摸出店簿,翻查起住客们的身份。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入住之名册中,刨除秦笛等等与墨姑记忆中对得上号的那几位有名有姓之人外,唯有一人尚在客栈中。
店簿名册所记,此人自平城来,三日前入住,名为樵山人。
由此看来,樵山人便是女官差的化名。
而此时,她还未离开客栈。
想起在茶隅街时,自己遭三名小贼猥亵骚扰之事,墨姑心生疑虑——此三人似是有备而来,被派来专门试探自己的马前卒。
为免不测,她在客栈门前立柱上刻下一个“墨”字,又在“墨”字下方添上一个小圆,刻箭头穿过小圆,以示方向。
风雨欲来,门窗拍得直作响。
既已察觉敌人早在暗中观察,墨姑在心中布下了下一步棋。
她解下外衫,缓步走向女官差所居之上房,轻推门板。
果不其然,木门虚掩,门内空无一人。
窗户大开,细雨飘入。借混浊月色,墨姑扫视一圈。
“呵,这口袋包得着实粗糙。”墨姑低声喃喃,小心探入房中。
女官差早已将细软收拾了个干净,墨姑并未寻得蛛丝马迹。
不过,她此番试探也并非为什么线索而来。
细雨渐兴,夜色便愈发暗淡。墨姑看不清犄角旮旯,于是贴近门框,以免身后遭人暗算。
“哗啦啦——哗啦——”
拍入窗户的雨滴噪响忽而衰弱,墨姑顿感不妙,一口真气速速凝结于丹田。
“轰隆!——”
如大地炸裂似的爆响坠落天际,一道寒芒般明晃晃的裂天神光将房内映照得通亮。
窗户之上,恰有一人正翻入房内。
说时迟那时快,墨姑一个起身,有如饿虎扑食,一条粗实的肉腿直挺挺扎进来者胸腔,送他再度接受大雨的洗礼。
“哗啦啦——”
雨丝再入窗,洒得墨姑满面湿漉漉。忽而,一丝杀意自背后而来,墨姑当即回首望月,沾湿的长发甩下一片水花,一双明眸凭空划出两道流光。
那惊天的霹雳击中了客栈旁的草屋。倏忽间,大火冲天,顶着瓢泼大雨,愈发旺盛。
火光将偷袭者映得无所遁形,其共有两人,一左一右,剑势包夹而来。
墨姑嘴角划过一丝冷笑,仰面下腰,轻巧避开。
贴着她的肚皮,两柄剑刃不情愿的凌空划过,未伤她分毫。
草屋兴起的熊熊大火将雨水蒸腾作一片水汽,如云雾般漫进窗户。墨姑置身其中,身影一虚。
“喝啊!——”
那头是火蛇四起,这头又杀机大盛。
朦胧中爆发一阵摄人心魄的娇呼,两道铁锤般的拳影随之而来。
两名偷袭剑客尚未摸清墨姑行踪,便被莫名而来的重击捶得人仰马翻,那叫一个落花流水,屁滚尿流。
拳风卷走云雾,墨姑身形毕露。冷傲双眸中,唯有一人映入其中。
新来者自门而入,正是那女官差。
只见她似野牛般猛冲过来,撕裂夜幕,顷刻间一跃而起,凌空一脚毒龙钻,好死不死正中墨姑之腹心。
野牛般的千钧力道全全灌入这一脚中,墨姑径直栽向身后,身躯砸碎木墙,当场飞出木窗。
刹那之间,破碎的木屑漫天飘扬。破墙而出的娇躯失控坠落,狠狠砸上巷子旁堆积的木箱,砸得木箱尽裂,爆出一声巨响。
转眼,女官差跃出断墙,半空中画出一道悠长虚弧。
不等墨姑起身,从天而降的膝击如陨石般砸中墨姑暴起的腹肌,将之毁若泥馅。
一口泛上咽喉的酸水喷涌而出,吐得一地酸臭。
眼看自己衣衫碎裂,腹肌塌陷,墨姑眉头痛苦不堪的簇作一团。
她娇喝如雷,忽的使出一招鲤鱼打挺,顶开压制自己的女官差,颤颤巍巍,再度立起。
大雨瓢泼,将墨姑上下打得湿透。
她撕下紧贴肌肤的破烂衣衫,露出精壮的上半身玉肉。
一呼一吸之间,真气充斥丹田。
墨姑籍此催生内力,使腹肌恢复如初,唯有几道淤青暂无法消退。
女官差再度先发制人,拳锋穿透雨帘,正中墨姑腹心,激得她尿汁难抑。墨姑忍辱,挥拳相迎,一拳中女官差肋下,一拳中女官差面门。
你来我往之际,泼洒的雨水不断冲刷着两人满身血迹。
“呲!——”
墨姑举臂出拳,肚脐拉伸细长。01bz*.c*c
女官差紧抓其破绽,忽来的指刺如一杆长枪,直直扎入墨姑大开的肚脐中心。
当即,一股尿汁似黄河决堤,迎着被爆穿了的骚脐眼子,映着熊熊火光,踏上奔月之行。
“住……住手……”墨姑抬起双臂,露出早已沾满汗液的肮脏腋窝。
肉身之痛苦积累如泰山,压得她呼吸不得。
她跪在女官差面前,口吐字字耻辱:“莫要再虐脐了……只要留我一命……我由你处置……”
女官差冷傲的站在墨姑面前,一击掌刀袭如流星,劈中墨姑脖颈。
但见墨姑身子一软,向后栽了下去。
她的腿仍处跪姿,肥硕圆润的大臀垫着脚掌,颤动不止。
转瞬,尿液再度失禁,“滋啦——”流水声中潺潺不息。
“可悲的骚货,早些投降,也不至于如此下场。”女官差避开墨姑的尿,走到她身侧。
见她肥乳巨硕,垂挂在肋骨左右,便赐了几脚,又将她踢得翻了个面。
确认她毫无反应,彻底失去意识后,女官差才抓起她的长发,将这副植物般的玉肉拖行带走。
……
难得入夜时分,茶隅街仍旧人头攒动。
往日里不起眼的街角,此时大排长龙。
而人潮最为拥挤之处,却是一副怪相——一赤身裸体的璧人横陈于人群中央,正接受着接踵而至的精液洗礼。
这璧人丰臀肥乳,凹凸有致,身材紧致而健硕,厚实肌肉如披一身软甲。
旁人一眼便知她是个习武之人。
可眼下,十余年日复一日精炼的腱子肉犹如垃圾,除任人鱼肉外,毫无作用。
风雨不速而至,却浇不灭排队者们对秦笛熊熊燃烧的肉欲。送上门的可口鲜肉,任谁都忍不住想尝一口。
秦笛早已数不清眼前强暴自己的汉子是第几名了。
无休无止的侵犯害她蜜穴撕裂,高潮无数次后弥留的汁水与血水融为一滩。
她的下体全然麻木,两腿全无法合拢,颤得似个老妪。
沿秦笛高举的手臂而上,只见她依旧死死的攥着傅老三的脚踝,如铁钳般不可动摇。
足足两三个时辰的轮奸与殴打,仍无法促使她松开手掌。
其实事已至此,已无人在意傅老三能否逃走,排队轮奸秦笛的客人不在意,傅老三自己亦不在意——他的脚一片紫黑,早已麻木。
也不知那对不成器的师弟与师妹去何处了,恐怕自己如今这副惨不忍睹的模样反倒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