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
这头是鲜血横流,那头是断手断脚,竟闹得哀鸿遍野,惨不忍睹。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年轻农夫被这场面吓得傻了眼,不知该进该退——人群转瞬杀红眼,自己若是再不逃,怕是要沦为刀下亡魂。
可不等他拔出,秦笛龇牙咧嘴,一口咬下去,血浆爆了二人满脸。
“啊啊啊啊!!!!……………………”
“咕噜……呕!……”秦笛从咽喉深处拔出血淋淋的肉棒,连带呕出一大口酸水。
整副健硕的娇躯因难忍的痛楚而发起痉挛,可转瞬便平复如常。
她一脚踢开面前失了根基的废人,拾起地上血淋淋的肉棒,向正在鏖战的铁匠扔去。
“啪——”
血肉棒贴在了铁匠脸上,吓得他一蹦三尺高,大呼:“这何物!啊!是屌!天杀的屌子飞老子脸上啦!”
秦笛起身,护着肚脐,强忍饱受蹂躏而残留的剧痛,挺直摇摇欲坠的娇躯。
双腿虽麻木不堪,似无数钻入脚底的毒虫顺筋脉向上爬,可她仍以意志为梁,屹立不倒。
但见她面露厉色,喝道:“全住手!尔等若不想断后,便立即退去,莫叫我再见到你。否则,有如此人!”
年轻农夫犹在哀嚎,秦笛媚眼一横,一脚跺下,麻木的腿肉如过电般一颤,转眼被喷溅的鲜血沾染得泥泞一片。
农夫面颊被踩得凹陷,鼻梁陷入面框,眼珠却硬生生挤飞出了瞪大的眼眶,脑浆迸裂。
至于其是死是活,可想而知。
“疯婊子敢杀人!兄弟们,快随我拿下她!”铁匠取下贴面的血肉棒,仍想制服秦笛。
可此番,再无人随他共进退——那些个七尺男儿被秦笛残忍的手段吓破了胆,不禁望而却步。
秦笛不答,只以手刀迎击,虽双腿麻木,寸步难移,可依然给她寻到了铁匠的破绽。
铁匠虽力大无比,终究是门外汉的死劲,其身手大开大合,招式错漏摆出,怎比得过精炼数载武艺的秦笛?
倏忽间,二人擦身而过。铁匠一顿,脑袋诡异的歪倒。
秦笛脚下,傅老三欲遁逃,可他一脚踝已被秦笛捏断,一瘸一拐,使不出原本的轻功,任秦笛拿捏。
麻木的双腿徐徐缓解,秦笛推开断了脖颈的铁匠,拉起傅老三的衣襟:“趁我没宰了你,带我去找董金氏。”
……
折回客栈,天已蒙蒙亮。
柳子歌不见墨姑,仅在门前察觉了墨姑留下的记号。
他又匆匆赶回房内,见罗贝袒胸露乳,而小牛抱着她丰腴的肥乳,猴急的吸吮着鲜嫩乳汁,溢出的汁水顺嘴角低落。
如此一派祥和的场面,叫柳子歌颇为宽心。
“可曾见到墨姑与阿媚了?”柳子歌着急问。可罗贝摇摇头,道未曾见二人回来,又说方才外头闹过不小的动静,似有人打斗。
“墨姑应当是怕将火引来,所以避开了你们。”柳子歌亲亲罗贝的小嘴儿,又叫她看好孩子,遂转身要走。
“哎你等等!”罗贝眼中闪过一丝彷徨,赶忙拉住柳子歌,“为何不让我跟你一同去?小牛由大娘照看便成,我在此地什么都做不了,只好干着急。你瞧,妖女教我的武艺,我早学有所成,定能助你一臂之力。”
随即,罗贝将小牛塞进鹅大娘怀里,匆匆忙忙向柳子歌比划了几招。
她前襟大开,两坨肥乳随武姿乱甩,洒得满地奶水。
待她察觉,才想起拉上衣襟。
“行啦,行啦!小牛的口粮叫你全供给土地公了。”柳子歌赶忙止住罗贝,“此家客栈并非善地,留你于此是为了保护小牛与大娘。此外,若见阿媚回来,给她捎个口信,我去寻墨姑了,不必跟来。”
……
天际线将远景划分为混浊的苍穹与黑压压的山峦。朝日的光未能刺穿云幕,仅透过几层叠云,便黯然消散。
百里云重若翻山,千年谷空升青冉。旧日飞马定河川,今夕峻岭纳金冠。
忽而大风兴起,朝阳愈高,风愈急。一只白纸鸢迎风而上,在风中飘摇不定。
“呼啦呼啦——”
纸鸢被急风拍打得直作响。
无名山顶,一张铁椅定山巅。凛冽山风自四面八方袭来,若漫天秃鹫同时猎食一具腐尸。
“我在何处?”只见一副赤裸艳肉被死死拷在铁椅之上——这山巅的王座,亦将是送她见阎王的棺材。
“你在我手心里。”在墨姑面前,一女子作答,其语声如鬼如魅,身姿在单薄的衣衫下显得匀称而挺拔,前凸后翘,堪称尤物。
紧张下,墨姑无意识的撑起肌肉,一通挣扎。
慌乱中又环顾四周,挣扎得更急切几分。
厚实的肌肉随呼吸而激烈起伏,不禁香汗淋漓,映得雪肌浮起一片油光,却又被汗渍与血污染成一片脏褐色。
纵使如此,其巾帼风采犹存。www.龙腾小说.com
腹肌夹缝间,一枚白银长钉深深扎根于墨姑深邃的肚脐眼子内,深入肠隙,如老树盘根,疼得墨姑满头冷汗。
另有两枚银钉扎入墨姑乳口之中,深不见底,唯钉头落在皮肉外。
再挣扎几番,终力所不及,墨姑唯有抬头,细看眼前高高在上的女子——这女子并非她熟识之人,亦非女官差,亦非荆羽月等人。更多精彩
但见女子手中引线牵着高高飞扬的纸鸢,纵然大风作乱,纸鸢仍孤傲凌空。
透过扑面而来的无形杀气,墨姑直视其人,问道:“你是何人?”
“我是何人与你何干?”女子边放高纸鸢,边咄咄逼人道,“只需告诉我,你姓甚名何。”
女子的问话似紧追不舍的野狼,步步逼近墨姑这只早已落入狼窝的可怜白兔。
山头阴风连绵,却吹不干墨姑满身香汗。
扎根其肚脐与乳头深处的银钉闪着摄人心魄的寒光。
女子解下纸鸢的引线,将线头缠上三枚银钉。
墨姑微低额头,额头垂落的发丝凝结着汗珠,贴着脸颊滚落。
面对女子的步步紧逼,她冷冷一笑,道出一句即将名垂青史的名言:“我不可能告诉你任何事情。”
“轰隆!——”
山巅之高,直入云霄。
翻滚于云雾中的雷电爆出如金星般耀眼的锋芒,其形似一条金龙,在云海中浮浮沉沉,游历苍穹。
金龙之下,渺小的纸鸢犹如蚍蜉之于参天大树,摇曳不宁,随时会撕裂。
可恰是这小小的纸鸢,却吸引了金龙的雅兴。
但见龙爪触及纸鸢的一瞬之间,整条金龙急急盘上引线,以霹雳之速,顺三枚银钉,钻入墨姑一丝不挂的肉体中。
“呀啊啊啊啊!!!!……………………”
一时间,墨姑咬紧牙关,双目睁大至爆圆,眼仁翻白。
这妖艳的娇躯仿佛肉汁浓厚的肉排,在挤压肆虐下爆出大片汁水。
眼泪、鼻涕、唾液、汗汁、奶水、脐油、蜜水,乃至粪尿水,齐齐大肆喷溅。
电击之痛撕扯皮肉,咬碎筋骨,将血液燃至沸腾。
无穷无尽的痛苦在顷刻间涌入这健硕魁梧的肉制容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