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随断臂爆发出的血雾中,破碎的肉屑满天飞扬。突兀的断骨碴孤零零的指向触不可及的仇敌。
秦笛的哀嚎响彻整片山寨,无论哪处犄角旮旯。如此一来,所有寨众都明白,今日又有一条可悲的母狗即将被董金氏宰杀。
旋即,董金氏横来一脚,迎面股如巨斧之锋般斩秦笛一双小腿。
在秦笛错愕、痛苦与惊慌交杂的复杂神情中,她的小腿碎如豆腐渣。
无法支撑的魁梧躯干即将倒塌,爆裂的断骨声与鲜血滋出的风吟一同响起,为秦笛之可悲命运奏起哀歌。
娇躯将倾之时,董金氏一把拽住秦笛披散的长发,似拔萝卜一般提起这副四肢尽断的娇躯。
其健硕的肌肉依旧不失本色,紧实而坚韧,或乃剧痛使然。
“呕……”秦笛翻着白眼,长舌垂落,大口大口血泡溢出,又害她呛了几口。原本好端端的璧人,此时已如屠夫手下开膛破肚的死猪。
或许尚有一丝一线的生还的机会——秦笛做出最后思考,一身腱子肉亦呼应着她不屈的求生欲,爆发惊人的力道。
光秃秃的断肢凭空乱挥,惨遭自己亲手大卸八块的腹肌吊起残存的下体,欲踢向董金氏。
见手中之躯似脱水的虾子一般挣扎,董金氏死死扼住其咽喉,将她提到一根粗长的尖头木桩前。
几近窒息的秦笛低头一望,更显绝望。
而董金氏则扒开她一双肉腿,将尖刺对准其忽开忽合,尿汁乱淌的蜜穴。
“不……不!……不!啊啊啊啊!!!!……………………”
冰冷的尖刺徐徐扩张开,撕裂的剧痛令秦笛方才麻木的神经再度陷入极度痛苦。
尿涌愈发激烈,自细水长流变为瀑布飞流直下。
歇斯底里的尖叫如同回光返照,耗尽了她最后的内劲。
蜜穴开门迎客,一口吞下这冰冷冷的夺命刺客。
伴随残存的娇躯缓缓下沉,秦笛咬紧牙关,强忍子宫穿刺之痛。
谁能料到刺尖已钝,并未穿透秦笛子宫,反倒将之狠狠顶高。
若是穿刺之痛堪堪忍受,可如今却成了宫颈撕裂之剧痛,这还得了?
“呀啊啊啊啊!!!!……………………死啦!……死啦!……”
一声声哀嚎中,秦笛宫颈脱裂,子宫沦为尖刺的剑鞘,罩在刺端,与残存的肉瓣渐行渐远。
尖刺至腹部,秦笛大开的肚皮恰成为极佳的观测口,而空无一物的腹腔更无法阻碍尖刺,竟叫之势如破竹。
只见秦笛身子径直一落,尖刺自其下腹只贯其胸腔。
“呜……噗!……”秦笛眉头一紧,口中血如泉涌。
罩上子宫的刺尖无法扎透她的心肺,便硬生生将之挤开,惹得她胸骨外折,肥乳外扩,一通乱摆,啪啪直作响,甚至乳汁奔流。
这早已不是常人能禁得住的折磨了。
秦笛低下头,望见自己遭刺穿的腹腔,已是脑内空空,唯有绝望。
若是就此丧命也罢,可方才吸收的几成药效令她尚存一息,不得不悉心品位这非人折磨。
挣扎式微,垂肢终不再抗争,连清风吹拂都能令其轻轻摆动。
须臾过后,秦笛只觉得咽喉刺痛,痛苦难当。
一股内力徐徐拉直脖颈,强迫她脑袋向后仰。
她想再低头望望发生何事,却始终无法动弹脖颈。
直至口中愈发腥臭,伴随一股尿骚味兴起,她才有所觉悟——几次钻出其齿间,将终被刺穿的子宫留在了嘴儿里。
“丢煞人了……不……不想死……还有……我能逃……”
不知何时,秦笛之目光已然凝滞,娇肉却仍维持着坚韧与紧实。
……
香环雾绕朱门瘦,情缠欲绵曲径幽。芙蓉帐掩雪玉透,星汉漂流望凝眸。
一口浴池,半院飘云。
院外茂树沙沙作响,璧人明知有人窃窃窥伺自己赤裸的胴体,却毫不在意,将池水泼洒肥乳,淋得莹润剔透。
浴池边横置一柄刻有霜花的长剑,若有敌来犯,她必能先敌一步,诛其于霜花之剑锋下。
可幸偷窥者毫无杀意,光垂涎这美妙的玉肉而已。尽管此女子已有些年岁,可岁月非但不令这份姿色衰退,反倒令其中风味愈发醇厚。
“啧啧,此女可当真不俗,灵宝派哪有这般美人啊。”
“依我看,此女只是生得妖娆罢了。论姿色,沐月道长清冷,紫芸长老威严,康英容师叔俏丽,聂美珍师叔温婉,桦羽师祖慈祥。她们与此女各有千秋,你所言全无道理。”
“哟~阿凌,我可没想到,你对几位长辈有如此多看法呢!”曹霜色迷迷的以双臂裹住曹凌,“啧啧,这可不一般呐,你竟如此嗜好熟女,品位当真与众不同哟~”
“休要胡闹,我就事论事罢了。”曹凌推开曹霜,面颊不经意透出几分赧红。
他正了正被曹霜撕扯开的衣襟,继续窥伺池中仙子:“此女子受如此礼遇,当是束家家主束志期的重要客人,必在江湖上声名显赫。若我们能探清虚实,与她结交,兴许能得她相助,不负师命。”
柳子媚好奇,曹家兄妹究竟身负的什么师命,能叫他们在这偷窥一绝世美女。
她也观望了那浴池中的璧人一番,厚起脸皮又满心自信的想到,此女子确然佳丽,可若与墨姑相比,又逊色了几分,罔论较之自己。
正当柳子媚沾沾自喜之时,浴池中又来了两位身材健硕、肌肉匀称的赤裸佳丽。
“姐姐好生可恶,竟先我一步。”
“胡闹,你忘了相公如何说的?”沐浴女子一脚踩住妹妹脑门,不留半分情面,狠狠将其按入水中,“眼下要务在身,莫要暴露身份。你这般姐姐姐姐的叫,倘若在外头,岂不是叫人起疑?改口趁早,现在就该习惯起来。”
“哎呀,何必如此紧张,叫小妹都呛坏了。”门口,年岁最长的赤裸璧人徐徐走来,绕至池中璧人身后,悠悠俯身,环臂抱其颈,在其耳畔说道,“相公安排的这出戏,虽说你是戏的主角,可若我们不奉陪,这出戏你也唱不下去。”
池中的次女腿一松,被踩下水的小么赶忙浮出水面。
但见她非但无恙,反而窃笑着冲次女吐出一口水,嗔道:“大姐可小看我了,我岂是能给淹死的旱鸭子?”
“臭丫头,我非整死你不可!”次女嚷嚷着扑向小么,可小么身形一虚,不见人影。
飞扑的娇躯溅起大片水花,水花下却见一道鱼影速速远离。
待鱼影浮出水面,两坨肥硕乳肉似踢飞的皮球一般乱甩。
避开次女一击的小么得意洋洋,冲她扭着大肥臀。
另一旁,长女缓缓入水,松弛的舒展开修长而紧实的肢体。
肥乳随波沉浮水面,比白玉更润泽。
“别闹了,叫人看笑话。”长女一言,便叫两位妹妹安生了几分。
“莫非你想替臭丫头受罚了?”次女笑里藏刀,转身一蹬,游到了长女跟前。不过片刻,长女胸腔两坨软肉便陷入了次女的掌握。
小么亦游回了长女身旁,向次女道:“呵呵……谁都知道大姐体弱,怎禁得住你的折腾?”
长女却气定神闲,撇开次女的手,反而抓起她一头长发,将她揪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