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可仍架不住肚脐惨遭蹂躏,不由得阵阵痉挛,几乎无法施力。
“啧啧~这腹肌练得挺像回事呢~”言四娘玉指在颜三娘腹肌沟沟壑壑中来回游移,拂过分离的腹中线,又在横隔间迷失了方向,“练出如此大的块~怕是千辛万苦,几经周折吧~”
“嗯~好痒~莫要折腾了~”颜三娘朱唇莹润,热气吐甫,肌肤娇红。
此时此刻,她身上没一块肉属于她自己——抬起的腋窝被姐妹纵情舔舐,肥乳在姐妹掌心中揉捏作白面团,八块腹肌为妹妹言四娘把玩,肚脐被挑得又细又长,而朱唇与蜜穴则早已是主人束志期之物。
放纵中,她头皮发麻,酥肉如万针穿刺,刺挠瘙痒,耗尽理智。
杯中美酒照朱颜,剪水为眸映落花。
束志期忽然拨开颜三娘的骚脐眼子,惹得她连连娇叱:“嗯~不可不可!~万万不可!~”
尽管早已预料束志期欲行何事,可颜三娘仍无法阻拦,唯有任其肆意妄为。^.^地^.^址 LтxS`ba.Мe
身旁的姐妹被束志期一掌推开。
他又使出一招天旋地转,须臾间便将颜三娘压在胯下。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腰肢被缚,无可挣脱,颜三娘吓得疯狂摇头,娇声急呼:“且慢~且慢~我总得准备准备~不~啊~不要~”
左右姐妹急忙起身,压住颜三娘胡乱挥打的四肢,再捂紧其口鼻。
束志期将阳根撸得笔直,击溃颜三娘紧闭的肥厚腹肌,朝被豁开的脐孔高歌猛进:“哼~我早想一试~如今,这口骚脐都替你豁开了~你说,岂有不试之理?~”
瞳孔倒映插入肚脐的阳根,四下尽是恐惧的幽影。
“滋——滋沥——”
阳根愈发深入腹腔,颜三娘之脐孔吐出大片血沫星子,腹肌无法控制的跳动,股间尿水滋生,画出一道弧形黄琉璃柱。
“来登天!”
“啪啪啪——”
疾声起,束志期快速抽插,小腹拍得颜三娘之腹肌阵阵作响,失去皮毛保护的光滑肌肤被撞得通红一片。
颜三娘脐孔内,大片血花四溅,肥肠绞痛,剧痛难当。
粗壮的阳根有如漩涡眼,将满腹肥肠绞入阳根下。
若不是姐妹压制,她定要反抗这发生在自己肉体之上的惨无人道的虐奸。
“嗯~这脐奸得未免也太狠了~”柳子媚忙吞下一口唾沫,润泽干渴的咽喉,手指不知不觉的插入自己肚脐,随束志期一同抽插,“若换做是我多好~嗯~我可会好好享受~”
“啪啪啪!——”
颜三娘一身丰腴美肉花枝乱颤,两坨肥乳尽情喷射乳汁。双眼一翻,舌头一吐,她彻底崩溃绝顶,蜜水崩如飞瀑。
眼看颜三娘受虐至绝顶,束志期一把抓起那两坨肥乳,大呼过瘾。
“今朝,我要你做我精囊,承载我的天下!”
滚烫的精潮一如沸腾的江河湖海,浪涛般涌入颜三娘受尽摧残的腹腔。
“呜~哈~哈~阿媚做坏事了呢~”一出戏唱罢,柳子媚看得高潮迭起,直喘粗气。
她低头一望,自己肥乳泌汁,肠油外淌,脐周通红一片,双腿已然湿透,丰腴的腿肉连打摆子。
她不知这副下作模样该如何回去,不由得淫笑着,舔舐指尖沾染的蜜汁,喃喃自语:“也无妨,就这般模样会去也罢~嘻嘻~这一窝严女侠如此苟且,阿媚与之比起来可真算是清纯可人啦!~”
随即,柳子媚便扭着硕大的肥臀,三步并作两步,静悄悄的离开了这荒淫之地。
……
所谓涅槃,乃佛家历经痛苦与磨练,而得以重获新生之境界。
初战这一场场比武下来,败者不下千人,其中亦不乏高手豪杰。
要在这千余败者中挣扎登顶,涅槃名副其实。
千余人中,柳子媚形单影只。回望一周,不见罗贝与曹霜,便猜想胜者多半已去了下一轮考验场。
败者涅槃,一人十战,以胜负排名。
第一战,柳子媚方才上场,便见杀意似黑云蔽日,顷刻间扑面而来。
紧随柳子媚上场的乃一悍妇,其脊背健硕如牛,双臂粗壮如锤,八块腹肌挤压出成片汗水,浸得雪肉晶莹剔透。
柳子媚煞是好奇,究竟什么样的狠角色能击败这般悍妇。
此时已值傍晚,一抹夕阳扎得人满眼金黄。
“嵩山派柳子媚女侠,对阵,淮白剑派秦白虎!”
“柳子媚……”秦白虎似无出招的打算,只绕柳子媚来回踱步,“我看你不面善啊!”
柳子媚一脸茫然,不知这秦白虎打什么算盘,只道:“江湖之大,你我不曾谋面也相当正常。今日不就有缘得见了吗?”更多精彩
“哼!颜三女侠遇刺时,大呼此地有细作。听闻,你帮一阴阳人混进了大会,还顺利晋级。莫非,你便是细作?”秦白虎一下定论,便疾疾出手。
一套虎爪舞得虎虎生风,爪中竟还暗藏数道剑意,叫人一时难以应付。
柳子媚还未骂出一句“有病”,便疲于应对,被迫左躲右闪。
她心中纳闷,秦白虎这般身手,较之敖月、林舞之流要高出不止一等,她究竟如何被淘汰的?
既然是剑招对决,柳子媚便也不遑多让。她并指为剑,丹田升起真气,过手阳明经,聚于掌锋。
女侠大会不可用兵器,叫柳子媚极为不适。
与敖月、林舞二人之战中,原本她只想化指为剑,以弥补耀霞剑不在手之不足。
可当她一时兴起,使出翻云覆雨剑诀时,却发觉无剑行剑更为自如灵活,内力愈加收放自如,亦促使剑招威力强上不少。
“噌——”
指出剑鸣,惊得秦白虎一怔。
与虎爪剑气这般藏巧于拙的小伎俩相比,一指爆剑鸣之格调显然高出许多。
可秦白虎不信邪,双爪连出,划出两道朦胧血光。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面对秦白虎双爪十道剑气,柳子媚指出一剑,竟敢以一当十。孰强孰弱,决出于顷刻之间。
“呲——”
血如风吟,映夕阳,泛鳞光。
柳子媚腰肢一软,靠意志撑住了将倾的腰肢。腰肢一侧,白花花的雪肉翻出两道血口,深入肌肉,皮开肉绽。
“多谢不杀之恩,是我技不如人。”秦白虎吐字颤栗两腿一软,跪在柳子媚面前。
见其投降,柳子媚点在她眉心的双指落下,指尖将发未发的内力随之烟消云散。
柳子媚不多言语,护着鲜血淋漓的腰肉,徐徐住起娇躯。
“嵩山派柳子媚胜!”管事举起柳子媚胳膊,宣布其获胜。
可举起的一侧恰是其负伤之侧,疼得她挤眉弄眼,娇肉乱颤。
见状,管事赶忙扶住危肉,问:“柳女侠可否再战?”
“不成问题,区区小伤,何足挂齿。”
得了柳子媚的答复,管事便带她前往下一处赛场。其对手早已胜下一场,在此等候多时。
“碧霞祠白婉儿,对战,嵩山派柳子媚!”伴随管事一声吆喝,柳子媚之第二战拉开帷幕。
白婉儿虽已年过半百,却风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