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在他怀中低语,忘记二人曾经的誓言,忘记二人曾经交欢时的疯狂。
而她,只能将这段过往深埋心底,直到这一次指令的到来———她知道这一切不是原有的指令,但如果这是他所期望的话,她仍会去执行。
不对,还少了一件东西,食指的披肩。
没了披肩,现在的浮士德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蒙着眼睛的怪人,很容易被发现端倪。
但丁拾起披肩,将其重新系在浮士德身后。很好,现在才是真的完美。
即便有人看到浮士德,也只是会认为这是一个正在执行指令的苦行者,不会没事找事,也不会发现她风衣下淫靡的场景。
“现在好了,非常完美。”但丁的头传出了滴答声,在对这身拘束点了点头后如往常一般转身离去,只留下浮士德一人站在这阴冷的后巷。
浮士德迈出第一步。
高跟鞋的鞋跟叩击湿砖,发出清脆的“嗒”声,在阴冷的后巷里显得格外刺耳。
高跟鞋的细长鞋跟迫使她重心前倾,身后的道具进一步深入了她的身体,媚药从足底持续渗透,热浪如同触手般从脚底向上爬升,舔舐、吮吸这浮士德的身躯,引出她一阵阵不自觉的颤栗。
媚药的效果攀升到了大腿根部,与跳蛋的低频震动一并折磨着浮士德的下体,她的小腹开始一阵阵地抽搐, 穴肉痉挛着,紧紧地包裹着那没有生机地物体,它那每次震动都带动着子宫的下降,蜜液不受控地从穴口流出,无声地乞求着更多。
她想停下来,跪在地上,用手指抠挖那寂静湿透的小穴,发出淫靡的叫声。可这与她的指令相违背——行走一个小时,不被发现异样。
第二步,第三步……
体内肛塞的底座随着臀部的轻微摆动摩擦着臀缝,每一次收缩都带来饱胀的撕扯感,像一根粗硬的肉棒在后穴里反复捅插,传来一种耻辱的、无法逃脱的快感。https://m?ltxsfb?com
跳蛋在震动中微微位移,顶到她的g点。
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寒冷的空气中迅速冷却,留下了黏腻的痕迹,像一条条淫荡的银丝。
她每一步都像是在自渎,却无法用手去擦拭——双手被单手套固定,像一对无用的装饰,只能随着她前行的步伐轻轻晃动。
风衣内衬的布料每一次与胸口相接触,都会带动乳夹的移动,都像有人在恶意地拨弄、捏拧那两点被虐待的乳尖。
媚药放大了浮士德全身的感官,乳尖的胀痛转为一种灼热的瘙痒,像两粒硬挺的樱桃在乞求被吮吸、被咬噬。
浮士德的鼻息沉重,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自己体味的咸湿骚味,让她觉得自己像个下贱的婊子,在巷子里自慰着前行。
仅仅经过十步,媚药的热浪便以彻底席卷全身,宛如无数只手抚摸过她的身躯,给后巷带来一股浓郁的荷尔蒙气息。
阴唇肿胀得几乎疼痛,每一次步伐都让跳蛋更深地撞击着敏感点,阴道内壁像活物般蠕动,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穴口一张一合,像在邀请一根真阴茎进来猛干。
她的身体分泌出了更多的汁液,即便是后巷的冷风也无法将其吹干,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后方,再滴落到地面,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淫靡的湿痕。
她能听到自己体内湿润的细微“咕叽”声,像一种隐秘的羞辱旋律,让她幻想自己正在被路人围观、被轮奸。
她走过了一家餐厅的招牌,“安罗斯餐厅”几个字闪着淡淡的光,浮士德扭头看去,餐厅里面空无一人,给人一种阴森感。
招牌那暗淡的灯光拉长了她的影子。
影子里的她被风衣包裹,看不清双手,步伐努力得维持着“正常”,然而她的臀部却出卖了她——扭动的臀部就像是在勾引路人一般。
第二十分钟,浮士德拐进了一个更加狭窄的小巷,这里的灯光更暗,随意堆放的垃圾等待着后巷深宵时的清道夫的清扫,腐臭的气息压住了她身上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减小了她暴露的可能。
“什么声音,高跟鞋?”
“你听错了吧,这么晚了,哪来的婊子在外闲逛”
后巷房屋的隔音效果远没有巢里那么好,附近房屋内耗子们的声音传到了浮士德耳边,给浮士德已经快被快感吞没的大脑带来了几分紧张。
原就不顺畅的呼吸变得更加紊乱,迫使她减缓了速度。
不,不行,不能停下
她仅仅只是停下了一秒,却让体内震动更清晰地传遍全身。
括约肌收缩着,主动迎合着体内的肛塞,带来一种耻辱的快感,仿佛后穴在自发地自慰,乞求被更大、更粗的东西填满。
媚药让大脑一片混沌,短暂恢复的理智像薄雾般消散,只剩下身体的本能:服从、行走、承受——承受这股想跪下来、扒开阴唇自慰到喷水的冲动。
她只能继续行走,宛如自虐一般。在朦胧中,她好像看到自己被但丁从身后抱住,猛干到昏厥。
第四十分钟
“差不多了,该上了”阴影中的但丁看着在后巷中行走着的浮士德向他所在之处靠近,决定出手了。
浮士德的那条指令是他所伪造的,身为传令员的他收到了两条指令,几乎是一前一后,根本不给他任何回旋的余地
[b:【致但丁:五分钟内,于b区小巷与一名食指苦行者会和,并给予其一条伪造的指令】【致但丁:强奸你最先看到的女性,将其榨干或被其榨干】]
但丁知道,这时候会出现在b区的苦行者只会是浮士德,他最先看到的女性也大概率是她,这么晚了,后巷的普通人不可能与巢内的老爷们一样享受自己的夜生活。
换而言之,现在仍呆在外面的女性,除了耗子,帮派与一些事务所成员,也就剩下他们这些执行指令的食指了。
“对不起”但丁默念道,“如果不是指令,我也不想这么做。”
在明亮之处,浮士德仍在行走。
她的步伐已经不再均匀,每一步都带着细微的颤抖。
媚药的热浪早已将全身烧成一片火海,脚底像踩在熔岩上,热意顺着腿根直冲下腹,与道具们的震颤交织成一张无法挣脱的网。
被唾液浸湿的口罩几乎让她窒息,她的大腿内侧早已湿透,刚被寒风吹干又会被新的一轮潮涌打湿。
而此时,一个满身酒气的醉汉嘴里哼着不着调的歌走了过来,经过了但丁的藏身处,又在不久后来到了浮士德的身前。
那醉汉看着浮士德,愣了一下,随后咧嘴笑了
“哟,小姐……这么晚还穿得这么严实啊?还是个白毛,正合我意。”
浮士德对此没有任何回应,在苦行者的眼罩下,她的神色没有任何波动,只是维持着“正常路人”的姿态,企图从他的身边绕过去。
但很明显,已经喝高了的醉汉不会让浮士德就这么离开,一把抓住她大衣的领口,用力向后一扯。
风衣的扣子不堪重负的崩开了,浮士德的双乳如同兔子一般跳了出来,呼吸着夜晚的空气。
伴随着浮士德的呼吸,肿胀发亮的乳尖微微颤动,下体不受控得再度分泌出一股暖流,这血脉喷发得场景让醉汉得阴茎逐渐胀大起来。
“操!有够变态的,要给老子爽到了!”
他没有任何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