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声。
但丁另一只手则粗暴地触碰着她那早已湿透、淫水泛滥的骚穴。
跳蛋还在里面震动着,他没有继续玩弄,而是伸入两根手指,捏住它猛地拔出——“啪”的一声,湿淋淋的跳蛋被他随手丢到地上,在砖缝里滚了两圈,沾满灰尘和淫液,像个被遗弃的耻辱之物。
浮士德双腿发软,骚穴疯狂收缩,过去积攒下的空虚与渴望重新涌上心头,淫水“咕叽咕叽”地往外涌出,瞬间打湿了但丁的整个手掌。
浮士德主动地微微分开双腿,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把湿淋淋的穴口送到他指尖——她早已无法停下,内心的渴求与过往的情感压倒了她原本的理性,现在只剩下一具听从欲望的躯壳,在渴望着被再次填满。
而但丁的动作没有半点温柔,只是粗暴地推进着自己的手指,在骚穴里搅动,抠挖,每次都能带出大量黏稠的淫水,伴随着淫靡的“咕啾咕啾”声。
他顺手扯下了浮士德面部的口罩,露出那张被口球撑得变形、口水直流的淫荡嘴脸。
新鲜的空气顺着夜风扑面而来,被浮士德贪婪地吞下——那一瞬,她的神智短暂清明,两人过往共同的回忆闪电般掠过她的脑海,使她没有丝毫反抗,让自己眼神重新迷离,沦陷回那无尽的欲望深渊。
但丁在确认完浮士德真的已经“无力反抗”后,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转而抓住浮士德的细腰,强行将她转身,面向墙壁。
双手被紧缚,浮士德只能用胸口和脸颊死死抵住粗糙的墙面,连看着但丁的脸都做不到;她那肿胀的乳尖摩擦着砖面的颗粒,每一下都带来火辣的痛楚,却让她全身发抖——这份痛感在媚药的作用下,瞬间转化为一股下贱的快意,仿佛在嘲笑她那早已沉沦的躯体。
冰冷的钟面贴上了浮士德的后颈,但丁紧贴着浮士德,解开自己的裤子,将那早已发硬的肉棒对准了浮士德还在收缩的蜜穴。
浮士德闭上了眼,臀部却诚实地翘了起来,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丝毫抗拒。
因为,这是她渴求已久触碰,也是她唯一触摸到那抹阳光的机会。
即使是这触碰是掠夺的、残忍的。
即使他早已忘记她是谁。
但她愿意这么做。
但丁没有犹豫,势大力沉,粗大的龟头挤开湿滑的穴口,几乎没有一丝阻碍,膨胀到硕大的顶部直接顶到那敏感的宫口,宛如久别恋人的疯狂拥吻。
贯穿身体和灵魂的快感顿时淹没了浮士德,阴道的肌肉死死裹住了但丁的阴茎,没有丝毫空隙。
浮士德发出尖锐却被闷住的哭叫,泪水从眼角渗出,又被苦行者的眼罩彻底吸收。
媚药让每一寸摩擦都像火烧,快感如同电流般从穴底直冲脊髓,让她下腹抽紧得几乎抽搐,热液“噗嗤”一声喷出,溅得两人结合处一片狼藉,白浊的淫水顺着他的卵袋淌下,滴在湿冷的砖地上。
而但丁丝毫没有怜惜,只是死死抓住了浮士德的细腰,指节深陷侧腰赘肉,像在操弄一个廉价的肉便器一般疯狂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顶到了子宫口,撞得她内脏发吗,穴肉反复翻搅,发出下流的咕啾咕啾声。
但丁的右手没有空闲,松开了浮士德的腰肢,转而抓向她那对雪白软糯的乳房。
他的右手先是轻轻抚过这对肿胀的奶子,感受着从乳肉中散发出的媚药的热浪。
随后他轻戳这对蜜桃,享受着这股饱满与弹性。
但丁的手指故意掠过乳夹边缘,一股火辣的快感直冲浮士德大脑,让她感觉双乳如同将要喷乳般刺痒。
痛楚混着奇异的快感使她的骚穴本能地夹得更紧,阴道壁疯狂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嘴死死吮吸着但丁的阴茎, 让但丁更加难以忍耐。
但丁进一步加速,卵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啪啪”声更密集,更多的淫水从穴中喷出,溅到他的小腹和大腿上。
而肛塞随着每一次撞击更深地顶入后穴,底座摩擦着臀缝,像一根附属的假鸡巴在后门搅动,让她觉得像被前后夹击的双龙入洞,每一次捅插都让她穴壁痉挛,汁水喷溅得大腿内侧一片黏湿,混合着汗水和热液,让她整个下体像一个被操坏的淫泉,不断涌出白浊的浪潮。
而但丁的手也并没有停下,他拇指与食指夹住了乳夹边缘,故意晃动着,带动着整对双乳的运动。
这让浮士德的下体收缩得更为紧致,仿佛要将但丁彻底榨干。
随后,但丁终于收起了虐待之心,松开了乳夹,伴随着“啪嗒”、“啪嗒”两声,乳夹逐一掉落在地,乳尖瞬间弹回原形,却肿胀得发亮,表面布满细小的红痕,像两粒被虐待后的熟樱桃。
他立刻用双手揉捏那对解脱的奶子,手掌粗鲁地抓握、挤压,让乳肉从指缝溢出,指尖捏住乳尖反复捻转、拉扯,像在玩弄两个敏感的开关,温和的触感让乳尖更为硬挺,熟悉的感受让她那高潮边缘的小穴抽搐得更猛,分泌出更多淫水。
浮士德的身体颤抖着,泪水已经将眼罩彻底浸湿,她的身体一次次高潮,像接连不断 的浪潮,原先聪慧的大脑已经乱作一团,彻底屈服于身体的快感。
但丁感觉到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阴茎在穴中进一步膨胀,他开始无声地进一步加速冲刺——腰部像失控的机器般狂猛,每一下捅得更深、更重、更快,龟头如炮弹般撞击子宫口,“啪啪啪”的拍打声密集得像暴雨。
被这猛攻所刺激的浮士德的下体进一步收缩,淫水如失禁般喷出,淫穴疯狂吮吸他的阴茎,像要提前榨出他的精液。
终于,但丁达到了自己的极限,伴随着一声低吼,浮士德那头雪白的短发被他死死拽在掌心,她的头被迫仰起,感受着一股股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灌入了她的子宫。
被推上了自拘束以来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很快,但丁将肉棒拔出了浮士德的小穴,那根粗大的肉棒从她体内抽离时发出“啵”的一声湿腻轻响,带出一股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像一缕缕残留的温暖,却迅速在风中冷却成冰冷的耻辱。
浮士德双腿一软,仿佛所有力气都被抽空,她无力地滑跪在地,膝盖砸在湿冷的砖面上,发出低沉的闷响。
她的身体赤裸地暴露在刺骨的冷风中,骚穴还在一张一合地抽搐,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淌下,滴落在高跟鞋上,浸湿鞋垫,让那股黏滑的湿热像烙印般渗入她的皮肤。
她瘫软在那里,像一具被彻底操坏、操到失神的肉便器。
她的眼睛失焦,泪水横流,不仅是痛楚,更是那久违的触碰后涌起的复杂情感——满足的空虚、被占有的喜悦与失忆爱人的残酷温柔;口水从唇角滴落,混着泪痕,顺着下巴淌成银丝;乳尖肿胀得发亮,在冷风中微微颤动,阴唇外翻,穴口微微张开,还在吐着残余的精液,像在无声地诉说着她对他的渴望与无可挽回的依恋。
这副模样,一般而言,没有任何男人能够抵挡住再来一发的诱惑。
可但丁只是将提起了自己的裤子,将钟表脑袋扭过,不再继续看向浮士德,他的指令已经完成,接下来的他不应该与这个危险的女人有更多接触,万一……
他弯下腰,将先前扯下的大衣披到了她的身上,转身离去,像以往无数次传递完指令那般那样离开,准备走向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