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但丁的身体颤抖颤抖了一下,看着浮士德将龟头含入更深的位置。
温热、紧致、湿滑的喉肉像一张活生生的丝绒手套,温柔却又贪婪地包裹住他。
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拉出晶莹的长长银丝,在蜡烛那昏暗的光线里闪烁。
她喉头轻轻收缩,像在用最亲密的方式按摩他,又像在主动吞咽,将他整根性器一点点吞没进去。
龟头被缓缓推向她喉咙最深处,直到她的鼻尖轻轻抵上他小腹,呼吸的热气喷在他皮肤上,催动着他的性欲。
每一次缓慢的吞吐,都让她的喉咙深处发出轻微而暧昧的“咕噜”声。
那声音湿润、低哑,像最下流的邀请,却又带着令人心颤的温柔。
紧致的喉肉像一张湿热的肉环,一次次反复挤压他的龟头,每一次收缩都让他感觉自己正被她整个吞噬、吮吸、融化。
但丁的双手无意识地收紧,手指嵌入浮士德那雪白的发丝,一点点将她的头向下压去。
起初的力道还带着试探,像怕伤到她,可当龟头再次深深顶进她柔软的喉咙时,那股湿热紧致的包裹感瞬间击溃了他最后的克制。
他开始主动挺腰,将性器一次次送进她最深处。
他双手捧住她的脸颊,像捧着最珍贵的瓷器,却又带着无法抑制的占有欲,将她的头固定在自己胯间,腰部一次次前顶。
粗大的性器在她的喉咙里反复进出,龟头刮过紧致的喉肉,带出更多黏稠的口水。
紧致的喉肉像一张湿热的肉环,反复挤压、吮吸,让他每一次抽插都爽到脊髓发麻。
然而,就在但丁即将射精的前一刻,他低头看到了浮士德被他死死按在胯间的脸,她的眼角泛着晶莹的泪光,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没有发出任何反抗的声音。
只是那双眼睛刺痛了他的内心,它湿润,温柔,却带着一丝隐忍的痛苦,
“我……究竟在……做什么……”
但丁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手指松开了她的头,僵在半空,不知该抱她还是该推开。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几乎是用对待玩具的方式对待她,那根本不是爱,那只是最原始、最自私的占有。
他开始尝试后退,想说什么来弥补,却被浮士德轻轻按住了腰。
她没有言语,只是开始主动吞吐,没有一丝责怪,只有温柔与近乎固执的坚定。
她喉头轻轻收缩,像在用最亲密的方式按摩,将他整根性器一点点重新纳入
“……咕噜……”
“浮浮……你……”但丁刚想说话,却被快感冲击,只发出破碎的低吼。
而浮士德却没有停下,只是抬起湿润的眼睛看着他,然后带着不容拒绝的气氛更深地含了下去,喉头用力收缩,像在用整个喉咙在榨取他。
但丁颤抖着,双手重新按住了她的后脑,像是在抓着自己最后的救赎。他轻轻听懂这腰肢,配合着浮士德的节奏。
这一次的释放来得很快,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入浮士德的食道,她没有咳嗽,也没有退缩,只是轻轻呜咽着,一口一口地将所有精液全部吞下。
白浊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落,带着灼热的温度,将她小腹用温暖填满。
直到最后一滴也被她吮吸干净,她才缓缓抬起头,唇角还挂着晶莹的液体。
她用舌尖轻轻舔过嘴角,将最后一点也彻底清理,然后温柔地吻了吻他的龟头,像在盖上一个只属于她的印记。
浮士德重新窝回但丁的怀里,把脸埋进了但丁的颈窝,“还能继续吗……”
“我会补偿回来的……”
屋外,清道夫的浪潮已经远去。
屋内,湿润的吞吐,钟表的滴答与破碎的喘息似乎永远不会停止。
摇曳的烛火把两人的缠绵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极长,像两条终于不再分离的丝线。
这一次,无关食指,无关指令,只有他们自己现在的永恒。
他们的未来,永不熄灭。
(完)
**番外一:倒霉蛋醉汉**
“这里是……”那个醉汉晃了晃自己晕晕乎乎的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这里不是他所熟悉的后巷,似乎是一个怪异的破房间。
不对,时间也不对。他抬头看了眼房间的一角,那里挂着一个钟,已经早上六点了,后巷深宵已经过去了。
他的酒劲还没完全过去,只记得昨晚好像捡了个天大的便宜——一个裹得严严实实却骚得要命的女人,敞开大衣那一瞬,乳夹、项圈、湿痕……简直就是个极品骚货。
可下一秒,他就被一脚踹飞出去。
不对,那眼罩,那披肩……那tm是食指的苦行者。靠,喝酒碍事,还好她没想杀了自己,不然的话……
所以这里是……是有人救了我吗?听说最近后巷里出现了一个什么“生鱼”的组织,说不定是他们大发慈悲呢。
现在的他只知道一件事:他昨晚见色起意,结果色没起成,反而差点把命丢了。
“呦吼,你醒啦”一个头戴白帽的男性走进了破屋,手中的厨刀让醉汉的酒劲直接消退了几分。
“你是谁,你要做什么!!!”
“认识一下,我是安罗斯餐厅的主厨,蕤安”说着,他一刀捅进了醉汉的小腹,“我的指令告诉我,我需要在后巷深宵前来到11号街区把一个昏迷的家伙带到这。随后在其清醒后杀死他”
“你可算是醒了,你的肉质不错,我的顾客会喜欢的”
**可怜的牢但**
时间来到了第二天早晨,都市的晨光从门缝中流入,洒在了凌乱的床上。
床单早已被揉成一团皱巴巴的布,边缘卷起,中央大片区域洇湿成深色的地图,体液的痕迹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将床反复浸透了数次。
蜡烛早在午夜就燃尽,只剩几滩凝固的白蜡,像泪痕般淌在床头柜上,旁边散落着被随意踢落的枕头与被子。
空气沉重而黏稠,浓烈的交合气味几乎凝成实质,浓郁的淫靡气息足以让每一个踏入其中的人发情。
现在,地板上、墙角、窗台上,到处是斑驳的水渍和干涸的银丝,仿佛整个房间都被他们的体液重新粉刷过一遍。
而但丁仍躺在床上,承受着浮士德的起落。
在最初口交刚刚结束之后,他还能保持自己的节奏,将浮士德压在身下,每次都能顶入她最敏感的深处,喷发出滚烫浓稠的精液。
然而,情况很快逆转,浮士德翻身将他压在身下,跨坐在他的身上,开始主动骑乘。
此时,但丁虽然仍能反击,仍能抓住浮士德的腰,也不断向上挺动,只是开始逐渐力不从心,彻夜的疯狂严重消耗了他的体力,射出的精液也越来越稀薄。
直到现在,但丁已经无比虚弱,他的滴答声几乎停滞,身上布满抓痕、吻痕、牙印和汗渍,性器早已红肿到发紫,龟头敏感得轻轻一碰就剧烈颤抖,却还是被她一次次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吞没、挤压、吮吸。
“不要……我快不行了……”
“没关系……射不出来也没关系……我就是要榨干你……把你全部的……都给我……”
又过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