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走到妈妈身边,假装不小心把酒洒在了妈妈的裙子上。然后蹲下来帮妈妈擦,你猜他擦的是哪里?”
她停顿了一下,手上的动作也跟着停了。
“他擦的是妈妈的大腿。”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怪,但更多的是一种回忆时的、带着几分玩味的口吻。
“他的手从妈妈的膝盖一直擦到大腿根,手指还故意从裙子的开叉伸进去,碰到了妈妈的丝袜袜口。”
我的呼吸几乎停滞了。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画面——姚亮蹲在妈妈面前,一只手扶着她包裹在丝袜里的小腿,另一只手拿着餐巾,从膝盖往上,越来越高,越来越高,指尖触到蕾丝袜口的边缘,然后——
“妈妈当时打掉了他的手。”
她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
“不过……”
她的手重新动了起来,这次不再隔着布料,而是指尖探进了我短裤的腰带里,温热柔软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我灼热的皮肤。
“不过妈妈打掉他的手的时候,心里想的是——”
她抬起头,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直直地望着我,瞳孔微微放大,里面映着我因为欲望和嫉妒而扭曲的表情。
“要是换成我的小彬,妈妈就不打了。”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我的脑子里轰然炸开。
我再也忍不住了。
酒杯被我随手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一把搂住妈妈的腰,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紫色丝绸下的腰肢纤细滑腻,我的手指几乎能环住她的整个腰身。
她发出一声轻柔的惊呼,身体顺势倒进我的怀里,那对丰满的豪乳重重地压在我的胸口上,柔软得像两团温热的云朵,隔着薄薄的丝绸和里面的蕾丝胸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两颗微微凸起的乳尖正抵着我的胸膛。
“妈妈……”
“嗯?”
她仰起头看着我,黑色的长发从发髻里散落了几缕,垂在她泛着红晕的脸颊旁边。
玫红色的口红因为刚才喝酒而微微晕开了一些,让她的嘴唇看起来更加湿润饱满。
那双媚眼半睁半闭,长睫毛轻轻颤动,眼底的水光像是要溢出来。
“你今晚说了,随便我怎么都行。”
“嗯,妈妈说话算话。”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丝被情欲浸透的沙哑。她伸出手,捧住我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颧骨。
“但是小彬,妈妈有一个小小的条件。”
“什么条件?”
她的嘴角弯出那个让我又爱又恨的弧度,凤眼微眯,眼尾上挑,整张脸上写满了成熟女人特有的狡黠与风情。
“今晚,让妈妈坐上面,好不好?”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一条腿已经跨了过来,紫色礼服的裙摆哗啦一声散开,黑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大腿分开在我身体两侧。
她整个人跨坐在我的腿上,丰满的臀部隔着紫色丝绸和里面不知是什么款式的内裤,稳稳地坐在了我硬挺的裤裆上。
那种压迫感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的体重并不轻,丰腴的身体带着实实在在的分量,但这种分量感反而让一切都变得更加真实。
她的臀肉柔软而富有弹性,隔着几层布料紧紧贴合着我的硬挺,每一次她微微调整坐姿,都会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摩擦。
“妈妈喜欢这个姿势。”
她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从这个角度看上去,她的脸被落地灯的光晕笼罩着,精致的五官在明暗交界处显得格外妩媚,那对从低胸领口里挤出来的雪白豪乳就悬在我的眼前,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颤动,乳沟深处散发出一股温热的、混合着香水和奶香的甜腻气息。
“因为这样,妈妈可以看清楚你的每一个表情。”
她低下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碰着我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带着红酒的醇香和她自身的体香。
“你吃醋的表情,兴奋的表情,难受的表情,舒服的表情……妈妈都想看。”
她的嘴唇贴上了我的嘴唇。
不是刚才在电梯里那种蜻蜓点水的轻吻,而是一个真正的、深入的、带着浓烈情欲的吻。
她的厚唇柔软湿润,玫红色的口红在我的嘴唇上蹭开,舌尖灵巧地探进来,带着红酒的微酸和她自身的甜味,缠住我的舌头,轻轻吮吸。
我的双手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腰滑到了臀部。
紫色丝绸下的臀肉丰满得惊人,我的手指陷进去,柔软的肉感从指缝间溢出来,弹性十足。
我用力揉了一把,她在我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轻哼,腰肢微微扭动了一下,坐在我裤裆上的臀部跟着磨蹭了一圈,那种隔着布料的摩擦让我差点当场缴械。
她终于松开了我的嘴唇,一根银丝在两人的唇间拉长又断开。
她的脸上已经浮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裸露在外的肩膀和锁骨上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那双媚眼里的水光更浓了,瞳孔微微放大,长睫毛上沾着一层细密的水雾。
“小彬……”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游刃有余的撩拨,而是带着真实的、压抑不住的喘息,“妈妈今晚穿成这样,里面还穿着你最喜欢的那套黑色吊带……”
她抓住我的一只手,引导着它从臀部往下,顺着紫色裙摆的开叉探进去。
我的手指触碰到了丝袜的袜口,蕾丝的纹路在指腹下粗糙而性感,再往上,是吊带的金属扣子,冰凉的触感让她的大腿微微颤了一下。
再往上——
是一小截裸露的、滚烫的、滑腻的嫩肉。
“你摸到了吗?”她咬着下唇,声音发颤,“妈妈的丝袜,是你上次买的那条情趣吊带的……”
她的手覆在我的手背上,引导着我的手指继续往上探。
“再往上一点……”
我的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湿润的蕾丝。
“妈妈今晚……没穿多少。”
床头那盏暖黄色的落地灯把整间主卧染成了一层蜜色,空气里弥漫着妈妈身上残留的那股名贵香水味,混着她刚沐浴完后肌肤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从她微微发烫的身体里沁出来的女人体香。
我仰面躺在那张宽大的丝绸床单上,脑袋陷进柔软的枕头里,整个人僵硬得动弹不得。
不是因为被绑住了,而是因为妈妈正跪坐在我的大腿两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她刚从浴室出来,只披了一件薄得几乎透明的真丝睡袍,领口大敞着,那对白花花的、沉甸甸的巨乳就这么晃在我眼前,饱满得把睡袍的前襟撑开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乳沟间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微光,随着她每一次呼吸,那两团丰腴的奶肉就轻轻颤动一下,仿佛随时都要从那层薄薄的丝绸里滚落出来。
“小彬。”
妈妈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一种慵懒的、不容置疑的威压。
她伸出一根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点在我的嘴唇上,指尖微凉,带着一股淡淡的护手霜的奶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