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威严交织在一起,“快了也给我忍着。妈妈还没爽够呢。”
她重新开始动了,但这次换了个角度。
她把腰抬高了一些,让逼缝只贴着龟头的部分来回磨蹭,那两片滑腻腻的逼唇反复碾过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每一下都让我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弹。
“不许动!”妈妈一巴掌拍在我的小腹上,力道不重,但那声脆响让我瞬间老实了,“说了多少遍了?你要是敢乱动,妈妈立刻就走,让你自己在这儿硬着。”
“对不起……对不起妈妈……”我几乎是带着哭腔说的。
妈妈看着我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俯下身,巨乳压在我的胸口上,柔软的奶肉几乎把我的整个上半身都盖住了。
她的嘴唇凑到我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耳廓上,痒得我头皮发麻。
“你知道吗,小彬,”她的声音低沉而暧昧,带着一种讲故事般的从容,“妈妈上周去参加那个朱家晚宴的时候,穿的就是那件紫色的低胸礼服。你猜怎么着?”
她的逼缝还在我的鸡巴上缓缓地磨蹭着,骚水已经把我的整个胯部都弄得湿淋淋的。
“有个老头子,六十多了,盯着妈妈的奶子看了一整晚。敬酒的时候手都在发抖,恨不得把脸埋进妈妈的乳沟里。”她轻轻咬了一下我的耳垂,“妈妈故意弯腰给他倒酒,让他看了个够。你说妈妈是不是很坏?”
“妈妈……”我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还有那个姓李的副总,”妈妈继续说着,腰胯的动作不紧不慢,“在桌子底下用脚蹭妈妈的小腿,蹭了半个小时。妈妈穿着丝袜呢,他蹭得妈妈腿上都起了静电。”
她直起身子,双手撑在我的胸口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灯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她丰腴的身体轮廓上镀了一层金边,那张艳丽的脸半明半暗,凤眼里的光芒像是含着一汪春水。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已经完全分不清时间了。
妈妈的骚水把我的鸡巴和整个胯部都泡透了,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动作时快时慢,每当我快要到达临界点的时候,她就会突然停下来,或者换一个角度,让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快感硬生生地被压回去。
一次,两次,三次。
我被她反反复复地折磨着,整个人都快疯了。
眼眶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鸡巴涨得发紫,马眼处不断地往外冒着先走汁,龟头被她的逼唇磨蹭得又红又亮。
“妈妈……求你了……”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让我射吧……我真的忍不住了……”
妈妈停下动作,低头看着我。
她的脸上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巨乳随着喘息一颤一颤的。
她的逼缝还贴在我的鸡巴上,我能感觉到她的阴蒂在柱身上微微跳动,她自己也被磨蹭得很兴奋了。
“想射?”她歪着头,用一种审视猎物般的眼神打量着我。
“想……”
“那妈妈问你,”她忽然抬起腰,一只手伸到身后握住我的鸡巴,把龟头对准了她那个湿漉漉的、微微张开的逼口,“你想射在哪儿?”
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龟头抵在逼口上的触感太过真实了——滚烫的、柔软的、不断收缩着的穴肉就在龟头前方不到一厘米的地方,骚水顺着逼缝淌下来,浇在龟头上,那种湿热的感觉让我的整个下半身都在痉挛。
“你想不想插进来?”妈妈的声音变得又轻又柔,像是在哄一个孩子,“妈妈让你插进来好不好?”
“想……妈妈我想……”
她缓缓地往下坐了一点点。
龟头挤进了逼口最外面的那一圈嫩肉里,被两片逼唇紧紧地箍住了。
那种被包裹的感觉——温热的、紧致的、湿滑的——像是一个漩涡,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
“妈妈要坐下去了哦,”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妈妈要把你的小鸡巴整根吃进去了——”
她的腰往下沉了一寸。
就在那一瞬间,我射了。
毫无预兆地,猛烈地,不可控制地。
积攒了太久的精液从马眼里喷涌而出,第一股直接射在了妈妈的逼口上,白浊的液体溅开来,沿着她的逼缝往两边淌。
妈妈显然也被吓了一跳,本能地往上抬了一下腰,鸡巴从逼口滑了出来,接下来的几股精液就这么射在了她的小腹上、耻毛上、大腿根部,甚至有一小股溅到了她垂下来的奶子底部。
“啊……”我仰起头,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腰胯不由自主地往上顶着,鸡巴在空气中抽搐着,一股一股地往外吐着残余的精液。
高潮来得太猛了,猛到我的视野都模糊了一瞬。
等我终于从那阵灭顶的快感中回过神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妈妈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滩白浊精液的表情。
她的凤眼微微睁大,嘴唇抿着,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一点意外,有一点好笑,还有一点……说不清楚的东西。
“就这么射了?”她抬起头看我,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嫌弃和戏谑,“妈妈还没坐下去呢,你就交代了?”
“对……对不起……”我的脸烧得快要着火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妈妈用手指蘸了一点我射在她小腹上的精液,放到眼前端详了一下,然后嗤笑一声。
“量倒是不少,就是太快了。”她把沾着精液的手指在我的嘴唇上抹了一下,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斥了我的口腔,“你说你,连妈妈的逼都没进去,就这么浪费了。”
她从我身上翻下来,侧躺在我旁边,一条腿随意地搭在我的大腿上。
她小腹上的精液还没擦,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顺着她光滑的皮肤缓缓往下淌,有几滴已经流进了她的逼缝里,和她自己的骚水混在一起。
“不过嘛,”妈妈用手指卷着我额前被汗水打湿的头发,语气忽然变得温柔了一些,“第一次能忍这么久,也算不错了。”
她凑过来,在我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嘴唇温热柔软,带着一股淡淡的唇釉甜味。
“下次,妈妈再教你怎么忍。”
她的凤眼弯成两道月牙,笑意里藏着某种意味深长的承诺。
那只搭在我大腿上的腿微微收紧了一下,丝袜的触感贴着我还在微微发颤的皮肤,脚趾在我的膝盖内侧轻轻勾了一下。
我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心跳还没有平复下来。
妈妈的体温从身侧传过来,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香水、汗味和骚水的气息把我整个人都笼罩住了。
鸡巴虽然已经软了下来,但龟头上还残留着她逼口那一瞬间的温度——那种差一点就要被完全吞没的、致命的温热。
差一点。
就差那么一点点。
我不知道自己该觉得遗憾,还是该觉得庆幸。
“妈妈,”我侧过头看她,“你刚才……是故意的吧?”
她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伸手拉过一旁的薄被盖在我们两个人身上。她的手掌贴着我的胸口,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进来,